他早已看出,雙方纔是真的王八看綠豆,對上了眼。既然如此,他添油加醋,讓他們得償所願也未嘗不可。
對於不懂得尊重它人的人,他豈會跟對方客氣?
落雲宗之人目中無人,百道院囂張跋扈。
此時,項天雙方都不給任何麵子,讓著兩方人又是不解,又是憤怒。
他們實在是想不通,項天這樣的人,有什麼自信在他們頭上土。
「武道漫長,要無敵,必先心中無敵。沒有一顆無敵之心,豈能有傲視群倫的一天?」
項天不顧眾人殺人的目,繼續嘆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說我不敢與陳宏對戰?」
百道院為首的青年震怒,其實他並不是懼怕陳宏,他隻是不想與對方手而已。若說到勝算,他還是有的。
「你還是早早進城吧,免得敗在陳宏手中。」
項天搖了搖頭,無奈的道。
「算你有幾分見識!」
不等百道院眾人開口,陳宏第一個開口,笑著道。
「你也早早進城吧,免得再輸一次。」
項天再次搖頭。
「小子,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在我麵前玩挑撥,你以為我會吃你這一套?」
百道院為首一人雖然怒火中燒,但還是忍住了。
「不管是不是挑撥,你不敢是事實。」
陳宏這一次出奇的沒有發怒,反而是臉帶微笑。
他怎會看不出項天的伎倆?不過,他更在意先前的敗給對方師兄的事,而眼前此人竟然揭他的短,讓他在眾師弟師妹麵前再次丟臉,不召回點麵子,他就不是陳宏了。
反倒是項天,他並不在意,對方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即使鎮了對方,與他來說,也沒有任何就。
項天笑看發生的一切,他的激將法很直白,是人都看得出。
但,點子不怕舊,隻要用就行。
他早就看出,陳宏表麵看起來識大,冷靜。其實,這隻是他的偽裝,對方就像是溫室裡的花朵,經不起風浪,經不起失敗。
隻要對癥下藥,對方絕對會失去理智。
「哈哈哈……好,我就戰你,讓你知道,我師兄可以敗你,我同樣可以。」
百道院的青年也忍不住了,一拍馬背,直接跳了下來。
此人行事衝,為人自大,最是不了別人質疑的目。這一點,項天也一早看了出來。
「陳宏師兄加油,讓他知道什麼是實力。」
「師兄,鎮他,此事若是宣揚出去,我看他們落雲宗在天墟城有何麵目收徒。」
雙方人馬已經開始囂,戰火洶湧,恨不得來一場混戰。
而項天這個「罪魁禍首」卻變了一個沒事人,本無人注意他。
「鄉佬,等我戰敗陳宏,再親自收拾你。」
百道院的青年即將出手,不忘狂喝一聲。
「哈哈哈……恐怕不到你,我陳某人自會讓他生不如死。」
陳宏自信無比,昔日的恥辱,在這一戰中,徹底發。
兩人的修為不相上下,都達到了識藏第三通,在青年一輩來說,算的上驚艷了。
「恩?」
陡然間,項天看向了遠。
他的知力何其驚人?天墟城有大批人正趕了過來。他並不想被太多的人知道這件事,故此,他打算不聲的離開。
定是落雲宗的洪長老以及百道門的長輩趕了過來,他們的晚輩趕到天墟城,他們不可能毫不知才對。
此時正是機會,眾人的注意力都在陳宏與百道門青年的上,幾乎忽略他的存在。
趁著這個空檔,他直接抄小道,遠遠的繞開了此地。
等到項天抄小道趕迴天墟城的時候,天已黑。
但,街道之上卻份外的熱鬧,眾人都在談論一件事。
就在今天,一道皇榜落下,就像是重磅炸彈一般,引起了天墟城轟。
項天一天都在城外,自然不會知道此事。
「多年了,我們天墟城竟然能夠接到皇榜。」
許多老人激。
這天墟城雖然算邊關之城,但卻不是什麼軍事要點。故此,這裡還算太平,平時也很有軍隊駐紮。這樣的地方,和平年代還算好,在戰年代的話,一定是三不管地帶。
「老朽活了七十有餘,從未見過什麼皇榜。對了,這皇榜說些什麼。」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非常激,他手裡拄著一柺杖再前探路,一看就是一個盲人。
「皇榜下令,今年的龍門之試,皇族也會參與其中,在每個地方挑選最為驚艷的青年俊才。」
「什麼……」
很多人震驚,因為,許多人並不識字,隻能依靠別人來講解。
「不單如此,被皇族選中的人,有機會進聖武院。」
「聖武院?」
「我沒有聽錯吧?」
眾人徹底被驚住了,眾人就算不識字,就算是盲人,也知道聖武院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連項天都微微有些驚異,聖武院他有些記憶,那是皇族建立的武學道統,也是星辰皇朝的最高學府。
往昔,隻有王宮貴胄纔有機會進。項天是北項王之後,本可以無需任何條件進其中修鍊。但,自從項王府落寞之後,連這一項資格漸漸都失去了。
而今,聖武院竟然對全天下開放,這無疑是石破天驚般的訊息。
但項天卻皺起了眉頭,在人群中穿梭,朝著項王府走去。
事出必有因,星辰皇族突然如此做,必然是發生了一些事。
「最新訊息,我們天墟城隻有一個名額,也就是說,隻有第一名,才會有機會被皇族看中。」
陡然間,街道之上響起一道嘹亮的聲音。
「隻有一個麼?」
很多人頓時失了起來。
「洪月嵐?」
眾人心中幾乎瞬間出現了一個人名。
洪月嵐,一直號稱天墟城青年一代第一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這麼說,洪月嵐將有很大機會進聖武院。
今夜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除了城主府之外,所有大族都人心惶惶,充滿了嘆息與不甘。
正所謂一人得道,犬昇天。如果洪月嵐進聖武院,城主府的地位將會水漲船高,比起落雲宗洪長老的份,不知道強大了多倍。
一些大族已經開始行,連夜備了厚禮,前往城主府。
「看來有必要試上一試!」
項天聽著眾人排山倒海的歡呼聲以及讚歎聲,他卻在心中自語。
當然,一個聖武院還難他的法眼。
他隻是看重這一次天墟城第一名皇族給出的獎勵,那是一株五千年葯齡的凝紋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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