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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師縣衙,院。
在一口氣開除了三十八名衙役捕快後,徐忠將餘下的縣衙公職人員,全部聚集在了院之中。 本章節來源於ѕтσ.¢σм
包括縣丞蘇慶、主簿丁憂以及書吏晁凱在,一共還剩四十三人。
徐忠目一一在這些人臉上掃過,聲音著一不怒自威的氣勢道:「本知道,這次將你們那三十八名同僚從縣衙的公職中開除,讓你們人人自危,唯恐下一個就會到自己。」
果不其然,聽完徐忠這番話,眾人紛紛保持沉默,不人臉上甚至還帶著一茫然和忐忑的神。
徐忠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隨即揚聲道:「但本要告訴你們的是,除了蘇縣丞、丁主簿和晁書吏之外,本所開除的這三十八人中,論職位,最低的也要比你們高出個半級,論資歷,最的也要比你們多職半年。所以他們的離開,也是你們晉升的機會。」
沒錯,徐忠特意查過這三十八個人的文書,其中職位最高的是捕頭鐵奎,餘下的牢頭、班頭等無一倖免,統統被他一網打盡。(5,0);
而餘下被開除公職的無職者,則都是一些在縣衙任職期限比較長的老職員。
至於眼下依然還能夠待在縣衙院的衙役們,資歷最老者卻也僅僅只有兩年不到。
是貨真價實的衙門菜鳥了!
因此,也的確如徐忠所說的那般,那些老資歷以及擁有一半職的衙差們被開除公職後,他們確實距離晉升更近一步了。
「大人,您說的是真的,您當真準備提拔我們嗎?」
眾衙役中,有一位膽大些的,忍不住開口問道。
隨後,那近四十名衙役紛紛眼含期待地著徐忠,等待著他金口玉言。
徐忠淡淡地道:「新舊替,這是世間不變的規律。只要你們今後肯用心做事,本自當論功行賞,擢拔你們頂替他們的職位。」
對底層職工而言,升職加薪,一直都是他們心底最的事。
徐忠正是牢牢把握住了他們的這番心理,所以很快便安住了這些衙役。
「不過!」
賞了甜棗,徐忠當即便又亮出了大棒,道:「本還要提醒你們一句,既然想力爭上遊,為家族贏得一個未來,你們就需牢記「不忘初心,為國為民」這八個字,否則,這三十八人便是你們的榜樣!」(5,0);
「是!」
眾人齊聲高喝道。
見這些人終於一掃先前低沉的緒,個個開始起來,徐忠遂沖他們擺擺手,示意大家去忙手頭上的工作。
接著扭頭朝蘇縣丞吩咐道:「京師西郊的無頭案,本便與蘇大人和袁團長聯手偵查,你二人一文一武互相配合,爭取儘早破案吧。」
蘇慶這次倒沒再敢提任何反對的意見,當下沖徐忠拱手施禮道:「是,下這就去著手準備。」
打發走蘇慶,徐忠斜睨了丁憂和晁凱二人一眼,冷冷地道:「丁主簿,晁書吏,你二人可知罪?」
「啊?」
徐忠這句話,頓時令兩人懵當場。
徐忠冷聲道:「你二人作為統計和主管我縣衙所有吏文書的正副員,卻讓我衙足足有三十八名投機取巧之輩鑽了空子,坐上捕頭、班頭、獄頭等要職。假如不是本及時發現,若讓這些人做出什麼危害我大黎王都京師安穩的惡劣舉,你二人擔當的起麼?」
「這……」
晁凱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神略顯尷尬道:「徐大人,說實話,下接到您通知辭退這三十八名縣衙差役的消息後,整個人都是懵的,直到現在下也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何事。」(5,0);
丁憂也裝出一臉懵懂的表道:「是啊徐大人,下也是遵照大人您的指令辦事,同樣不知他們所犯何罪。」
徐忠懶得跟這個八面玲瓏的傢伙兜圈子,開門見山道:「去年地方上繳賦稅,這些都是在戶部安排下跟著前任縣令羅進前去對接的護衛吧?事後陛下得知地方繳稅竟比上國庫的稅額多了足足一倍!以他們的膽量,自然不敢貪墨這些賦稅,但他們卻負有失職之嫌!」
說到這裡,他特地留意了一番這兩人的神。
只見晁凱瞠目結舌,出一副無比震驚的神。而丁憂則先是眼角一,隨即才同樣十分驚駭道:「怎麼會這樣?既然是陛下親口說出來的,那就證明一定是事實了。可誰竟有這麼大的膽量,居然敢貪墨整整一半的朝廷賦稅?」
通過這番簡單的微觀表法,徐忠大致已經判斷出來,這天盟雖然廣納員,但也是有個底線的,職最低的應該是到正七品為止。
而像晁凱這種八品的書吏,他們似乎看不上眼。
想想也是。
畢竟天盟為了牢牢綁定這些員,每年都要將貪墨的賦稅出三層分發給他們。(5,0);
假如毫無底限的向下擴招員,只怕分到每個人手中的會費將十分有限,如此,又怎能達到控制他們的目的呢?
當下,徐忠大有深意地瞥了丁憂一眼道:「丁主簿當真不知那些貪墨朝廷賦稅的人究竟是誰?」
聞言,丁憂連忙訕笑著道:「瞧徐大人說的,下怎麼可能會知曉這種事呢?否則,下豈不早就向朝廷舉報此人了?沒準還能因此獲得朝廷的一筆不菲的賞金呢,你說是吧徐大人?」
其實丁憂所說的話,也正是徐忠當初疑不解的地方。
假如這些地方上的吏為了錢財,那麼大可不必行貪墨之事,他們只需向朝廷舉報那些導他們貪墨賦稅的上司,便可因此獲得一筆厚的賞金。
甚至沒準還能在陛下那裡贏得一個良好的印象,日後升職加薪也無疑會更容易一些。
但在蘇慶道出天盟的存在,並代他們有一支專司暗殺的神高手隊伍後,徐忠就一切豁然開朗了。
是啊,錢財畢竟是外之,假如連命都保不住了,要來又有何用?
所以眼下,在無法確定這支神高手隊伍的底細之前,與丁憂這種人斗口不過是徒勞。(5,0);
不過徐忠剛才的那句問話,還是故意耍了個心眼。
他之所以這麼問,其實就是在暗中告訴丁憂,自己已經知曉你丁憂參與賦稅貪墨一案了。
至於如何知曉的,當然是縣丞蘇慶代的。
如此一來,他就等於是明著告訴丁憂,蘇慶叛變了天盟。
而對付叛徒,天盟第一時間要做的定然是清理門戶。
這樣,徐忠就不信那支由神高手組的暗殺隊伍還不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