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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這時,周斌琨忽然似想到了什麼,道:「不是,臣記得徐州眼下不是有一位州牧嗎?好像是秦驍來著。徐大人,你這突然又讓你口中那位周老丈暫代徐州州牧是何用意?難道想越過朝廷,直接行使撤職擢拔朝廷命之權嗎?」
徐忠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周大人恐怕還不知道吧,你口中的那位秦州牧已於幾日前放棄徐州,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件事他相信帝雲錦已得到了訊息,否則,也不會順著自己的話頭,贊同讓周癲暫代徐州州牧一職。
「什麼?」
聞言,非但是周斌琨,便是這些大臣們幾乎也個個都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神。
作為一州最高行政長的州牧,竟事先毫無徵兆地棄百姓不顧而逃之夭夭,這是什麼作?
雲錦淡淡地道:「眾位卿不必驚慌,此事朕已有耳聞,秦驍此人德不配位,值徐州剛經歷一場水患、亟需一位主心骨穩住局勢的當口,棄徐州數十萬百姓於不顧,這等自私自利之輩,有何資格居高位?」 前往閱讀更多彩容(5,0);
聽帝這麼一說,諸位大臣才終於平靜了不。
眾人中卻也只有徐忠知曉其中的真實況,那秦驍之所以放棄徐州,百分之百是到了前朝公主慕容霏的安排。
但這事牽扯到了被大黎覆滅的大炎王朝,徐忠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而直到此刻,他才總算鬆了一口氣。
向帝雲錦請命,讓周癲擔任徐州州牧一職,可不是徐忠突然的心來。
他在心底早就有這個打算了。
畢竟天下沒有不風的牆,他讓周癲假扮周斌琨一事,遲早會被曝。
但徐忠此舉說白了也是為了方便在徐州賑災,本意是想讓徐州在最短的時間恢復重建,所以,只有讓周癲坐實了徐州州牧一職,將徐州的經濟在一年之翻上幾番,才能令那些以此為藉口攻訐自己的政敵們閉。
而如何在一年之讓重建的徐州賦稅增加到二十萬兩白銀,徐忠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規劃,就等回頭與周癲面後,再付諸於行了。
再說眼下,四堂會審在帝雲錦宣布判罰結果後,便就宣告結束了。qqxsnew(5,0);
雲錦深深瞥了徐忠一眼,道:「半個時辰後來乾心殿見朕。」
隨後,在百們整整齊齊的躬施禮聲中,邁步離開。
不一會兒,圍觀的眾王都百姓以及這些朝廷三品以上的重臣們,也陸陸續續都撤離了現場。
袁初煥刻意留在了最後,他走上前來沖徐忠無奈嘆了口氣道:「徐老弟,你這……太衝了啊!我大黎從建國至今,還從沒有哪個州郡一年的賦稅能超過十五萬兩白銀的,你此舉等於是將自己和那位周老丈上了絕路啊!」
徐忠能夠會到這位老尚書對自己發自心的關切之意,心中不由一暖,道:「袁老放心,此事小子心中若沒有個七七八八,是斷然不會向陛下做出這等承諾的。」
袁初煥皺眉道:「可如今徐州剛經歷一場水患,百姓們連溫飽都問題,經過一年的休養生息,估著能恢復災難前的水準已經算是萬幸了,又何談繳納足足二十萬兩的稅銀啊?除非是有奇蹟發生!」
徐忠道:「正想跟袁老請教呢,我見咱們大黎的黃酒、茶葉和鹽製作工藝都比較糙,口極差,你覺得假如小子能在這三方面改進工藝,能否在我大黎各個州郡的世家進行大賣?」(5,0);
聞言,袁初煥一愣道:「原來徐老弟你竟還懂得改進這些食材?鹽屬於朝廷管控之,止私下買賣,不過假如徐老弟你能提供一種口更佳的鹽,倒可以直接提供給朝廷,由朝廷統一賣往我大黎各地。」
「至於黃酒和茶葉,這兩樣都是民間可以自由買賣的品,徐老弟直接組織人手進行販賣即可。」
徐忠點點頭,道:「多謝袁老相告,如此小子心中便有底了。」
袁初煥眼前一亮道:「徐老弟,莫非你是打算將這三種改進的工藝引徐州域,然後藉此提高徐州百姓的日常收,進而實現增加賦稅的效果?」
徐忠頷首道:「不錯,徐州臨海,正好方便提供煉製細鹽的海水。而且此地山也不,氣候適宜種植茶樹,假如能有先進的炒茶工藝,烘焙出一些口絕佳的茶類,想必也能很好地帶當地的經濟。」
袁初煥欣然道:「既然徐老弟已竹在,那老哥我就不再多說什麼,老哥在這裡先預祝徐老弟你旗開得勝了。對了,待徐老弟你改進了這三樣食材,可要第一時間讓老哥我嘗一嘗鮮哈!」
徐忠聳聳肩道:「自然不會忘記袁老你。」(5,0);
經徐忠這麼一解釋,袁初煥懸著的那顆心總算放下了不,隨後兩人又簡單通了幾句有關火藥煉製局的事,便即分道揚鑣了。
這個時候,依然陪同徐忠留在宗正寺門前的,便只有胡中傑以及那幫被他從徐州和碭山郡帶過來的證人了。
徐忠拱手朝這些人施禮表達謝意道:「諸位此次肯為我徐某人作證,徐忠激不盡,日後有用得著我徐忠的地方,大家儘管言語一聲,徐某定當竭盡所能。」
「徐大人言重了,飛塵那是自作孽不可活,我等不過是照實說而已。」
一名材魁梧的莽漢沖徐忠回敬一禮道。
此人徐忠有些印象,貌似是飛塵麾下坐鎮碭山城北城門的偏將於天磊。
這於天磊因為目睹了飛塵藏於地下室的龍袍和帝冕,差點與那二十三名碭山衛城軍的中高層將領一起被飛塵滅口,所以對這位飛塵郡王可謂是頗為怨憤。
因此這次得知胡中傑要他來王都替徐忠作證,徹底坐實飛塵的罪名,他自然是一百個願意。
正所謂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飛塵堂堂一名擁有皇室脈的郡王,最終落得個橫死荒野、死後甚至連皇族宗祠都進不去的悽慘下場,完全是他自個作死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