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愣之際,荷花嬸子跑了過來,臉笑得跟干樹皮一樣。
手中還提著滿滿一籃子的螺螄,“喲,這不是纖纖嘛,你也來撈螺螄啊,不過你怕是撈不到了。”
說著,咧得跟水瓢一樣,“要不是顧桃紅跟我們說,你靠著賣螺螄,一天賺一兩銀子,我們哪知道有這好事!”
原本以為自己揭穿了顧纖纖的,顧纖纖一定會生氣。
結果,顧纖纖不僅一點都不生氣,還反而笑著說:“所以,大家撈的不是螺螄,是銀子?”
“那可不,我家五個人一起上陣,今天至撈了幾百斤,嘿嘿嘿,這下發財了,至有十幾兩銀子。”
荷花嬸子說著,眼睛里都放著,仿佛那些銀子已經擺在面前了。
“我不跟你說了,我再去撈撈看,說不定還能撈到一些。”
顧纖纖知道,荷花嬸子可沒那麼好心,就是故意來惡心人的。
發生了這樣的事,顧纖纖雖然很吃驚,但也并沒有生氣,而是轉往回走。
村里的人都是撈了一筐子就抬回家,然后又來撈第二筐子。
正走著,就看見顧桃紅和顧小虎抬著筐子回來了,不用說,顧老大和林春花也正在河里撈著。
“死胖子!”顧小虎一臉傲地說:“我娘說,我家馬上也能吃了,哼,你以后就喝西北風吧!”
顧桃紅更是卸下了所有的偽裝,趾高氣揚地說:“蠢貨就是蠢貨,還以為自己能吃獨食!也不怕撐死了!”
顧纖纖笑了笑,“所以,你開開心心地到跟人說,我靠賣螺螄一天賺一兩銀子?”
“沒錯,要是你賺不到銀子,你家哪來的錢天天買吃?別人不知道,我們家隔這麼近,天天都能聞到!”
“那就祝你們好運啦。”
顧纖纖可沒跟一般見識,既然他們覺得銀子那麼好賺,就讓他們去賺個夠好了。
顧桃紅的眼中著得意的笑容,“死胖子,我告訴你,你得罪了我,我就不會讓你好過!”
說著,指了指河里面,“現在,你一定氣瘋了吧?斷了你的財路,太開心了!”
“你不知道,我跟大家說的時候,他們多麼的激我,個個都夸我好,懂事。”
說著,臉上滿是自的笑容,“我的名聲這麼好,秀才夫人肯定是我了,你這死胖子也不撒泡尿照照,呸!”
顧小虎有些著急了,“賠錢貨,你別嘟嘟嘟了,趕去撈,一會被人撈完了!”
“知道啦!回頭娘買了,你記得分我吃!”
人就是這樣,有什麼好事,就一窩蜂地上,生怕自己落后了,被人搶了先。
顧纖纖笑了笑,繼續往家里走。
到了家,桑葉紅見著這麼快就回來了,連忙問道:“纖纖,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娘,沒事,河里面的螺螄都被人撈了。”
“啊……”桑葉紅吃了一驚,從床上坐了起來,“怎麼會這樣?”
看著桑葉紅笑了笑,“是顧桃紅跟村里人說,我賣田螺一天能賺一兩銀子。”
桑葉紅消瘦的臉上,滿是憂傷,“這孩子怎麼可以這樣說?咱們家雖然好一點,但一天怎麼可能賣到一兩銀子?”
說著,又不由抬頭看了看顧纖纖,“纖纖,那以后我們怎麼辦?”
“沒事的娘,這對我來說,不過是小曲而已,我原本也沒打算一直做下去的。”
之前,只是在河邊淺水里撈,今天這些人居然連深水都撈了個遍。
基本上,今年是撈不到了。
就算是剩下了一些,顧纖纖也不屑去撈了,又不是沒有賺錢的門路。
只不過,螺螄面要不了什麼本錢,基本算是凈賺。
只要準備一點面就好。
換別的,恐怕本要增加。
家里還有個幾百斤的螺螄,暫時不做了,免得這幾天跟他們撞上。
不用干活,也不想閑著。
拿出了上午給顧曉買的字帖,還有筆墨紙硯,開始讓他照著上面的字帖描。
而自己也在空白的紙上,畫起了花盆的樣板,連上面的花紋都畫得很生。
正畫著,就見著顧老五急匆匆地走了進來,“纖纖,你知道村里的人都去河邊撈螺螄了嗎?”
“知道啊,”顧纖纖笑了笑,“五叔,別這麼張。”
“我能不張嗎?那可是你的……”顧老五后面的話沒說出來,“我還擔心你生氣了。”
看著笑呵呵的樣子,一點都沒生氣。
“我干嘛要生氣?那些螺螄,又不是我家的,我能撈,別人自然也能撈。”
顧老五嘆息了一聲,“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他們都撈了,你以后怎麼辦?”
“不賣了啊。”顧纖纖笑了笑,“我賣別的。”
“你有新的路子就,”顧老五舒了一口氣,“我從我老丈人家回來,知道了這件事,就立刻來通知你。”
“謝謝五叔,”顧纖纖笑了笑,“這件事對我沒什麼影響,本來銷量也不是很好,賺不了幾個錢。”
“他們都說你一天賺一兩銀子。”
“那是顧桃紅胡說的。”顧纖纖知道財不白,不能隨便說出來。
顧老五聽了,點點頭,“如果這東西,一天能賣一兩銀子,那咱們這個村,早就富起來了。”
還會窮得連飯都吃不飽?
聊了幾句,顧老五就走了,顧纖纖也將剩下的樣板畫好了。
“娘,我去給陳前叔送去了。”
“你早點回來。”
現在村里面這樣,很擔心顧纖纖的安全。
畢竟外面傳言一天一兩銀子,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難免不會惹人眼紅。
顧曉連忙站了起來,“姐,我跟你一起,我保護你。”
“你還是跟娘在家吧,我很快就回來。”
別看胖,走路還是蠻快的,不過片刻時候就到了陳前叔家。
將圖紙給了陳前叔,“我隨便畫的,你可能看得懂?”
陳前叔的家,跟村里別的人家還是隔了一點距離,因此,他們不知道村里的人在撈螺螄。
“我看得懂,我做了一輩子這個,看一眼就知道你畫的這個要怎麼去做。”
陳前叔說著,看了一眼,“你畫的這個小花盆真好看。”
“陳前叔,夸獎了,”顧纖纖說著,“那我先走了。”
轉要走時,卻看見了兩個悉的影走來了。
狗血複狗血,狗血何其多! 穿越女楊念慈在頭七還魂日,驚悚發現,自己的絕世好男人一臉深情的凝視著自己三歲的兒子。更驚悚的發現,與自己柔情蜜意的好男人竟是個彎男! 本以為自己是棄婦,死後才得知自己有親爹,還是當朝堂堂相爺!更打上門來搶包子! 幸福美好的穿越生活秒變一地狗血。楊念慈怒燒屍身,卷土重來。 為了兒子,楊念慈決定拋開臉皮跟各色渣男渣女周旋到底,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楊念慈沒品的決定打包兒子跑路... 只是,孩兒他爹,你你你,你怎麼詐屍了? 兒子喂,娘還想著梅開二度再嫁良人呢,不要給娘掛上明晃晃的絕無可能改嫁的寡婦頭銜啊...
美到人神共憤的九尾狐蘇清歡跳崖死了,六界高呼大快人心!卻不知小狐貍隻是毀容後繫結快穿係統!係統:「想要恢復絕色容顏,走上人生巔峰嗎?」蘇清歡:「……我拒絕。」係統:「不行!本係統一經售出概不退換,叮,繫結成功!宿主加油,萬千男神任你愛,我看好你喲。」蘇清歡:「……」信了你的邪。從此,她艷殺四方。生人勿近的高冷總裁:你愛錢,我給你就是了,錢是你的,你是我的。帥氣又智商爆表的傲嬌校草:成績不重要,除了你,沒有什麼值得我追逐。手握重權的邪魅攝政王:拱手河山,隻為美人一笑,你為女帝,我甘心俯首稱臣。……
蝦米!她堂堂一代天才神醫,竟穿越成了剛出生的小娃娃! 親眼看著母親慘死,從此走上復仇不歸路! 殺我娘親,很好,毀你功力,廢你容顏,跪地成仆! 我是廢材?不好意思,你們尊貴的仙醫大人正是本姑娘! 神獸萌寶通通收,還搭上了個死纏爛打的妖孽神秘男! 「丫頭,你也把本君收了唄!」 一天,某男問,「怎樣才能把女人追上手?」 「君上,女子愛金銀珠寶,衣裳首飾…」 「去把這國的首飾店,織衣坊通通買下!」 「君上,女子還愛財…」 「來,丫頭,這些金票都是給你的!」某男甩給她一堆金票子。 「夠不夠了?不夠還有!」某男說著,又甩出一堆足以買下一座城池的金票。
她是二十一世紀某組織的頭號殺手,因同伴背叛而中彈身亡,靈魂穿越到北越國,成為侯爺的女兒。而他則是深沉睿智的年輕帝王,運籌帷幄,步步為營,只想稱霸天下,當無情殺手遇上冷情帝王,當殺手與帝王共創霸業,結果會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