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米小禾還是有些不放心,擔心江錦州會在百悅比賽的時候,給他使絆子,那百悅的努力豈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他不能左右比賽結果,但他畢竟是評委,他的話還是能夠起到一定作用的,如果影響到了百悅比賽,那真的就是不劃算了。
“你說那個江錦州,會不會給其他的評委上眼藥?”米小禾有些擔心的說道。
“肯定會。”不用想,柴大晟都已經知道這事兒了,以江錦州的個,以及剛剛他說的那些話,就能知道。
他不會就這麽算了的,雖然他有些畏懼,但以他的格,一定會在背後搞小作的,如果這次讓百悅順利的比賽功,那江錦州肯定會覺得。自己的麵子丟大了。
“那怎麽辦呢?要不然我們幫幫他?”聽到柴大晟的話,米小禾還是有些小擔心的。
雖然百悅有實力,但是擔心的有人搞小作,對百悅來說還是不利的,會讓他沒有機會發揮,他足夠的實力,既然這個人會故意搞破壞,不如提前把他除掉。
“放心吧,我會派人盯著他的,隻要他敢搞小作,我保證下一場,不會有他的存在。”這件事柴大晟,提前已經考慮好了。
已經人去盯著江錦州了,隻要下一場比賽他敢針對百悅,那麽保證下一場的下一場,就沒有他這個評委的。
搞定一個評委還是很容易的,就憑柴大晟的實力,是分分鍾就能辦到的,還是要看他夠不夠聰明。
如果他識相的,不與柴大晟作對,柴大晟也不想跟他為敵,畢竟這種人,他也不會放在眼裏,而且他也不配,做自己的敵人,他還沒有那個資格。
“那我就放心了。”本來還想詢問一下,百悅的況,聽柴大晟這麽一說,米小禾也就放心了。
有他給百悅保駕護航,保證他這場的比賽,一定會公平公正公開的,隻要他有足夠的實力,就一定能夠奪得冠軍,重拾環。
柴大晟一直想問,關於金明澤的事,幾次話到邊就咽了回去,他不知道自己問了之後,米小禾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而不開心。
可他也沒有其他的想法,隻是想問問,可是幾次都沒有開口。
“你是不是有話要問我?”米小禾見他,好像有話的意思,卻始終沒有說,反倒更加的好奇了。
“其實也沒什麽,我聽說金子朗走了。”想了想柴大晟還是開口了,有時候還是當麵問清楚的好,畢竟兩個人好,也沒有什麽藏著掖著。
“是啊,金明澤已經恢複記憶了,他想把金子朗帶在邊,畢竟他是金明澤的親弟弟,我們自然不能反對。”米小禾淡淡的說道,似乎對於這件事,沒有多大的看法,也並不驚訝。
“也好。”柴大晟並沒有說什麽,擔心自己說多了米小禾會誤會會多心,所以並沒有多說下去。
“金明澤說了,即便他恢複了記憶,他還想要回到那座島,過他以前的生活,他喜歡那樣的生活,他不會再回金家,也不會再過以前那種生活了。”
米小禾自然知道,其實柴大晟想問的是什麽,隻是擔心自己說多了,他會生氣,所以幾次開口,都沒有提關於金明澤的事。
既然如此,米小禾不如給他吃個定心丸。反正這都是過去式了,況且和金明澤之間本來就沒什麽,一直都是金明澤一廂願的,這柴大晟是知道的。
不管他是吃醋也好,還是隻是隨口一問也好,跟他說了這件事,他也就能安心了,免得他沒有安全。
“是啊,其實在那裏也很好。”柴大晟微微勾起角,沒有再提關於金明澤的事,不想把他跟米小禾之間的關係,變得那麽微妙。
本來夫妻就那麽好,因為一個外人,就沒什麽必要了。
這幾天米小禾並沒有讓秦雯雯,一直跟著自己,讓去研究所幫忙,當然了,重要的地方,是進不去的,也隻能在外麵打打下手。
“你可真幸運了,竟然能為米教授的徒弟,我們多人都想拜為師,都不收呢。”工作室的幾個實習生,對秦雯雯那是羨慕的不得了。
“我也覺得我幸運的,我一直都非常的崇拜師父,也想像一樣,為一名醫高明的大夫,隻是沒有想到,我會有這麽一天。
我會有這麽個機會,所以我覺得上天,對我非常的好。”秦雯雯也是一臉自豪和驕傲,聽起來這件事,讓很開心,大家對十分的羨慕。
“你是不知道,咱們米教授能力有多強,一般人是絕對做不到的。”這些實習生都很羨慕,也是把當標桿的,更是希有一天,能夠為像這樣的大夫,被外人稱作神醫。
雖然米小禾一直都很謙虛,但是大家知道,醫很高明,不是一般人,能夠達到的。
“是啊,所以我們大家都要努力。”秦雯雯微微一笑的說道。
“雖然你是米教授的徒弟,可是你還是依然,沒辦法進去。”他們也隻能在外麵演的看著,裏麵做的什麽實驗之類的。
說到這件事,大家又覺得心理平衡了許多,他們作為實習生,沒辦法進重要的實驗室,裏麵最重要的地方,他們是不能進去的。
除非在這裏呆的時間久了,米小禾才會允許的,所以他們也隻能在外麵,眼的看著,至於裏麵做的什麽實驗之類的,他們本就不知道,外麵做的也都是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可是還是願意待在這裏,畢竟見識多,比其他實驗室的工作要複雜一些,讓他們能夠學到更多的東西。
本以為秦雯雯作為米小禾的徒弟,一定會有特殊待遇的,不過看起來,和大家沒什麽區別,和他們做的也是一樣的工作。
本就沒辦法進重要的區域,沒有米小禾的允許,誰都不能進去,也沒辦法進去,一旦進去之後,那就是犯到了私,那是涉及到法律的。
“師父能夠收我為徒,我就已經很開心了,所以師父說什麽,我都會照做的,既然師父不允許的事,我是絕對不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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