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繼洪聽著長孫沖的一番分析,一直點著頭,最後道:「長孫相公的意思,我明白了。究其本,其實不在於要讓這百濟王摘下王冠,而在於令他既為君,又不似君。有君之責,卻無君之權柄。」(5,0);
長孫沖微笑道:「是這樣的道理。我們在仁川退居幕後即可,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職責,若是百濟國中出了什麼事,軍民們不滿,倘若不滿,那麼便換一個令尹來消除百姓們的怒火。可若是換了令尹,到時再換一個百濟王便是了。至於商會還想要一塊土地,這個容易,其實未必要增加仁川的土地,只需和百濟簽署一個契約即可。」
他想了想,便繼續道:「這幾日,我便命日報好好的鼓和宣揚一番,確定一下私產的重要,鼓勵百濟的士人和大臣們聯名上奏,請求出一個法令,明確私產的界限。到了那時,再鼓勵咱們需要土地的海商們在仁川大肆購買土地。這地買下來,他們便是這土地的主人了,將來他們的子子孫孫,都可繼承這些土地,只要確保百濟國任何人都沒有侵吞土地的能力即可。」
陳繼洪劍眉微微挑起,道:「明確私產?」
他若有所思,覺得長孫沖的概念,似乎很對他這個商會會長的胃口。
論起手頭上的資金,海商們賺取的本來就是暴利,將源源不斷的大唐商品,輸送到此,其中的利潤,海商們本就拿了大頭。
相比較起來,百濟這些商賈,簡直不堪一擊。只要監察院和百濟的朝廷,當真可以明確到讓人後顧無憂,那麼海商們便可肆無忌憚的大肆購買土地,為土地的真正主人!
這和直接要求百濟國割出土地來,顯然面子上要好看得多了,而且……也不用擔心日後會有什麼反覆。
陳繼洪只這一瞬間,便想明白了這背後的厲害,不由笑道:「若能如此,那麼就再好不過了。到時,一旦聲勢造起來,老夫也一定會想盡辦法出一份力。」
長孫沖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口裡道:「陳公近來可有殿下的消息?」
陳繼洪搖頭,皺了皺眉道:「並沒有,怎麼,大唐可是出了什麼事?」
長孫衝心里不想,看來……那件事便是連陳繼洪也沒有……殿下終究信任的還是他啊。
他也不知自己是該喜還是該憂,卻還是強打起神,一副從容的樣子道:「沒有,只是隨口問問而已。」
陳繼洪不疑有他,隨即便心滿意足的拜別。
過了幾日,果然百濟日報登載了最新的消息,只是這文章,卻是以據傳開頭。
於是這百濟上下,頓時議論紛紛起來,有人興的說著這件聞,也有人怒不可遏,認為百濟日報這是無中生有,中傷王室,於是,許多人開始爭執得面紅耳赤。
可是其實他們並不知道,在這爭執的過程中,當百濟王的私生活被人拿來反覆的爭議,無論是保王的百濟人,還是好事者,在他們的心目之中,這王權在他們的心深,已經開始有了搖。
某種程度而言,百濟王已了一個任人非議的小丑了。
以至於……一些效仿了仁川百濟日報的百濟小報,見此事惹得沸沸揚揚,也開始大膽的跟進報導。
畢竟……非議這樣的事,才能換來銷量,而不肯非議的報館印出來的消息,自然沒人關注,慢慢也只能倒閉。
此事可謂是鬧得人盡皆知,以至於百濟王先是大發雷霆,在朝議上對著百呵斥了一番,可百們卻只是苦笑以對。
可過了幾日,這百濟王的呵斥,又被各報追蹤,這下子的,連百濟王也有些惶恐了,便又連忙下詔罪己,當然,他是決不能認自己大不孝的,而是表示因為宮廷之事,引發臣民們的爭議,是他的罪過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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