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莫子堯住進了別墅里,開始了和子煙的“同居”生活,那邊,夜子睿打算帶著賀甜甜離開龍城一段時間,找個地方度假。
自從云晴兮和賀甜甜的餐廳開起來之后,夜子睿就常過來吃飯。
這次賀甜甜和朋友有約,沒在店里,于是云晴兮親自招待了他。
“現在我和甜甜的公司都沒有太多事要忙,不知道甜甜會比較喜歡哪種地方,是高原、海灘還是雪山……”夜子睿一提起賀甜甜就滿臉寵溺。
“當然是古堡了,”云晴兮不假思索地提議,“我記得甜甜說過,很喜歡城堡,像與野里的那種古堡,最符合的審了。”
不止是賀甜甜,云晴兮很對那樣的城堡很心。
復古的歐式建筑,開滿玫瑰的花園,爬滿薔薇的墻壁……看上去神而又好,著話的味道。
夜子睿很快就明白了的意思:“是了,我差點都忘了,我在歐洲買了一棟古堡,本就是打算送給甜甜的。”
云晴兮:“……”
在夜家生活了這麼久,已經漸漸習慣了,不然聽說有人買了城堡居然還能忘記,簡直會懷疑這是不是凡爾賽。
“這次就帶甜甜去歐洲好了,”夜子睿拿定了主意,“至于龍城這邊,有子煜在,應該不會出什麼麻煩。”
“嗯,你放心地帶甜甜去度假吧,”云晴兮點點頭,“辛家已經很久沒敢再猖狂了,辛淮沒了泰江這個‘隊友’,估計很難再在龍城興風起浪。”
事實上,現在最礙眼的反而不是辛淮,而是弘方集團的那個裴新冬。
裴弘方自打腸胃不適住了幾次院之后,就越來越不行了。
雖然他知道裴新冬這個兒子做事不夠火候,但還是不得不把公司的事一點點給裴新冬來做,給他在公司安排了個有名有實的職位。
裴新冬好不容易握到了實權,那一個得意洋洋。
他“走馬上任”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終止了和夜家的各種生意往來。
之前弘方集團和夜家也有過一些合作,雙方還算愉快,沒有產生過什麼沖突,這突如其來的生意上的調整,讓弘方集團自己承了不經濟上的損失,對夜家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
很多人都不明白,為什麼裴新冬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裴弘方心里卻是清楚的。
他想管一管這個不聽話的兒子,人卻常在醫院,不在公司,那一個有心無力。
這天,裴新冬把最后一點和夜家在生意上的合作給斷了,心不錯地帶著于倩來到了餐廳吃飯。
“老頭子就是太心慈手了,我們裴家也不是什麼小門小戶,對付夜家難道還用得著怕?”裴新冬對自己的“果”很滿意,看了眼手機上那些父親的未接來電,毫沒有回撥過去的打算。
“就是,”于倩贊同地點頭,“你才是裴家今后的一家之主,這些事當然是你說了算!”
對于討裴新冬歡心這種事已經能生巧,只要裴新冬高興了,就有源源不斷的零花錢,就能買服、買包包、買珠寶。
雖然肚子里的這個孩子,不一定是裴新冬的種,但裴家人對這件事本沒有過任何懷疑,于倩知道,自己只要生下這個孩子,即便不能為裴家的夫人,也能一輩子錦玉食沒人敢惹。
這才是想要的生活啊,之前在商場當導購、當柜員,搶搶別人的男朋友也要人白眼的日子,真是過夠了。
裴新意味深長地開口:“還是你聰明,不然老頭子的,也不會垮得這麼快。”
于倩笑而不語。
裴弘方不倒,裴新冬就拿不到實權,自然也拿不到更多的好。
所以跟裴新冬提議,讓廚房買些不太干凈的食材,只要加工得好,把那腐壞的味道去掉,就能人察覺不出來。
裴弘方吃這樣的東西,一天兩天的或許只是鬧鬧肚子,時間一久,必定會出問題,到時候住進醫院里,自然也就沒空再管裴新冬這個兒子了。
裴新冬從小就被管著,不得早點獲得自由,聽于倩這麼說,立刻就拍了板人去辦。
收買家里的廚子并不是什麼難事,畢竟誰也不會想到裴新冬會對自己的親爹下手。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兩人的計劃就這麼起了效,把裴弘方送進了醫院。
兩人正說著,裴新冬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不耐煩地皺起眉頭:“老頭子還真是沒完沒了,是今天就給我打了不下十個電話……”
“你還接一下吧,萬一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呢?”于倩說。
“能有什麼重要的事?”裴新冬嗤之以鼻,“還不就是要我做事別太過分,不要惹惱了夜家人。天天說,天天說,我耳朵都聽得起繭了!”
不過他還是不敢一直不接自己父親的電話,沒好氣地向了接聽。
“混賬東西,你到底是想干什麼!夜子煜是你能得罪的嗎!”那頭傳來裴弘方氣急敗壞的罵聲。
裴新冬立馬把手機拿開了些,免得震壞自己的耳。
“我不就是終止了跟他們的幾個合同嗎?生意上有來就有往,有開始就有結束,這有什麼不行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麼鬼,你個混賬東西和夜子煜到底是有什麼仇?你知不知道,他一手指就能把你按死十幾次?”裴弘方那一個恨鐵不鋼。
自家的兒子自己清楚,裴新冬這麼作死不會沒有原因。
只是他想不明白,自家兒子和夜子煜連面都沒見過幾次,這梁子到底是怎麼結下的?
“爸,你這話說的,我這樣也是為了公司好,我是那種公報私仇的人嗎?”裴新冬撒起謊來心不跳皮不的,“換別人合作,對我們來說也沒多大損失啊,還不用看夜家人的臉,這樣難道不好嗎?”
事實上,他和夜子煜也的確沒什麼仇。
他純粹就是看不慣夜子煜,更看不慣夜子煜的那個朋友云晴兮。
尤其當于倩在他耳邊吹了幾次枕頭風之后,他心里就愈發不舒坦,不整一整夜子煜,似乎都難順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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