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醫嚥了口吐沫,死鴨子道:“胡說八道,這和你有什麼關係?梅教授之所以能醒過來是因為我的治療。”
陳木生眉頭一皺,不悅道:“人要臉,樹要皮,你這沒臉沒皮的傢伙我還真拿你沒辦法。”
李國醫冷哼一聲:“什麼我不要臉?說實話就不要臉了?就憑你這死騙子,能有什麼本事?”
這下連跟李國醫一夥的兩個名醫都看不下去了,倒戈指責起了李國醫。
"我說你這就過分了吧?為我們醫學界的泰山北斗,你真給我們醫界丟人。"
“我第一次見到如此厚無恥之人。”
……
李國醫被說的老臉一紅,他的臉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打了一掌。
“不是,你們兩個怎麼跟他穿一條子了?”
陳木生冷聲道:“李國醫看出來你自己多不得人心了吧?你這樣的人品真不配當醫生,還不快走?”
李國醫冷哼了一聲:“走就走,但是醫藥費可一分錢都別給我。”
陳木生笑道:“錢是不會給你的,就算梅小姐給不起,我也會給你補上的,但我奉勸你以後賺點虧心錢,畢竟你沒有多年可活了。”
李國醫惡狠狠地瞪了陳木生一眼。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在說,你已經重病纏,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李國醫一聽心咯噔一下,他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好著呢,要是我連自己都不瞭解,我還算個屁國醫?”
他之所以這麼生氣,其實是自己在不知不覺中也相信了陳木生的話。
雖然他很討厭陳木生,但畢竟見識過了陳木生的醫,知道陳木生的醫有高超,難免不會懷疑陳木生說的是真的。
“我可沒胡說,你跟我生氣什麼啊?反正又不是我的,你自己好之為之,跟我沒關係。”
“那你倒是說說看,我有說你癥狀?我得了什麼病?”
李國醫在心裡安自己,自己絕對不會等病的,畢竟每年都會做一次全方位的檢。
但猛然見他想到了梅用不是每年都檢麼?
這讓他剛有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流。
陳木生看在眼裡,繼續說道:“什麼癥狀?你現在這個階段,還不會有任何癥狀,但你很快便會覺得全發冷,到最後你會手腳冰涼活活地凍死。”
陳木生剛說完,李國醫便覺得全惡寒四起,手腳冰涼。
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肩膀,咧了咧:“那,那我這得的什麼病?”
陳木生壞笑道:“你不是國醫麼?你自己去想啊,你不是不信我麼”
李國醫咬了咬牙,要面子不要命的他最後還是說道:“放屁,我沒病!”
說完,他便灰溜溜地走了。
一邊走,還一邊琢磨,自己究竟是得了什麼病?
待到李國醫走後,梅孤芳好奇地問道:“陳先生,李國醫究竟得了什麼病?”
陳木生笑道:“哪有什麼病?我只不過是嚇唬嚇唬他罷了。”
梅孤芳秀眉微皺:“可是我怎麼覺他真有似的呢?”
“嚇唬住了唄,那醫院還有誤診癌癥之後被嚇死的呢,我那麼說,他回去一定會琢磨,一琢磨那癥狀就有了,一有了癥狀他就會越琢磨……”
梅孤芳一聽,不由得白了陳木生一眼。
“你是真夠壞的。”
“惡人自有惡人磨,對付那種人當然要用點非常規的手段了。”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梅用緩緩張口道:“你是……陳董事長?”
他這是才緩過來,蠱蟲對他的傷害太大了,剛剛哪怕是醒了,也一直於半昏迷狀態。
梅孤芳一聽陳董事長四個字不由得一驚,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陳木生。
“董事長?你?”
陳木生白了梅孤芳一眼:“怎麼?不像麼?”
梅孤芳趕搖了搖頭。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有點太突然了。”
實際上就是這麼想的,陳木生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董事長。
能當董事長的人,不說像小說裡的霸道總裁,但總不能像陳木生吊兒郎當的吧?
陳木生知道梅孤芳不怎麼會說話,所以就沒搭理梅孤芳。
他轉問梅用:“如何?”
梅用低下了頭,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心似的,巍巍地站了起來。
梅孤芳見梅用站了起來,趕去扶梅用。
“爸,你這是幹什麼啊?不著急,我們慢慢恢復。”
梅用輕輕地推開了兒。
“你不懂。”
說完噗通一聲,他給陳木生跪下了。
梅用嚇得趕去扶父親。
“爹,你這是幹什麼啊?不至於?”
陳木生一怔,也去扶梅用。
“不是梅教授你這是幹什麼?舉手之勞罷了。”
梅用低下了頭,嘆了口氣。
“不是,我這是在履行我的賭約。”
梅孤芳一聽,扭頭惡狠狠地瞪向了陳木生。
“你真的很沒品啊,這麼過分的賭約你都能下。”
對於陳木生沒有太多恩。
原因很簡單,跟陳木生之間可是存在易的,既然是一場易,那又有什麼好恩的?
然而梅用哪裡知道,他呵斥道:“孤芳!你這是在幹什麼?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父親的救命恩人麼?”
“不是,我……”
梅孤芳是啞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總不能告訴父親,跟陳木生之間的易吧?
還好陳木生將梅用扶了起來,緩解了尷尬。
“梅教授,你看看你,之前我不過是說著玩的,你還當真了。”
他可不是說著玩的,只不過是因為過了梅孤芳的大,所以再讓梅用下跪多有點不好意思了。
梅用熱淚盈眶,稱讚道:“陳董事長,您真是好人那,我當初真不是東西唉。”
說完他開始扇自己子。
陳木生見狀趕按住了梅用的手。
“梅教授,你這是在幹什麼?你可別這樣,有什麼話好好說,你不要自殘啊。”
“我這不是愧疚麼?陳董事長你這好的人,我當初竟然那麼對待你,你就讓我死我自己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