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人消失,燕皇力躍起,想要追上他。
但是,他輕功不好,子撞在宮牆之上,又狠狠地跌了下來。
這一跌便落在了地上,上四肢百骸都是疼的。
落在地上的瞬間,燕皇本能地想站起來,但渾上下都使不上力氣。
好在,巡邏的軍很快聽到靜跑了過來,見燕皇頭朝下趴在地上,嚇了一跳,忙過來將他扶起。
“去、去追!”燕皇的手指向那人消失的方向,想讓人去追。
但話音落下,又覺得是徒勞,一隻手無力地垂下,滿臉的頹敗。
軍的人很快把燕皇抬到了宮裏去,在一個偏殿裏安置下來,又急忙來太醫,為燕皇診治。
太醫一番忙碌,診斷出燕皇隻是了皮外傷,過幾日就無大礙。
這時候,燕永奇早已趕到,聽到太醫如此說,他也算是放心了。
待其他人出去之後,燕永奇不解道:“父皇,好端端地,您怎麽會傷?”
燕皇看向燕永奇,囑咐道:“你去外麵看看,這偏殿周圍不要留人。”
燕永奇一怔,隨即意識到,燕皇這是有話要跟他說,便出去轉了一圈,確認周圍無人之後,這才重新進來,關上門,走到燕皇邊。
這時候,燕皇才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和盤托出。
聽完,燕永奇大驚:“父皇,這怎麽可能呢?皇宮之中,守衛森嚴,那個神人怎麽可能混進來?”
“可他,真的就進來了。現在不是討論可能的時候,是這麽一個人,他真的來了。還同我說了那許多話,聽了那些話,我是真的覺得,我真是無用啊!”
燕永奇心神一震:“父皇,您不能這麽想,更不能上了那個人的當。您是心中裝著大義的人,絕不是無用之人。”
“嗬!”燕皇自嘲地笑了笑,臉緩緩轉向裏麵,頹然道,“到如今,我連自己的妻都護不住,這是事實。們倆若是出什麽意外,我也不活了!”
燕永奇大驚,撲通一聲跪下:“父皇,您不要說這樣的話。母妃和無憂一定不會出事的。”
可是,現如今,這樣的話已經不能安燕皇。
他看著頭頂的床幔,心頭一片悲涼,不知在想些什麽。
燕永奇急忙道:“父皇,我聽說皇叔和皇嬸都不在宮裏,他們一定是出去找人了。您且安心待著,想必,很快就會有消息傳回來的。”
燕皇不說話,依舊沉默地躺在那裏,若非偶爾還會眨一下眼睛,燕永奇幾乎要懷疑他是否還活著。
燕永奇此生,還從未見燕皇如此頹廢過,當下一顆心也跟著七上八下,特別不是滋味兒。
他站在一旁,除了靜靜地陪著他,也不知道該做什麽才好。
時間在靜靜地流逝,外麵一片漆黑,唯有那蠟燭的火焰跳著,仿佛是這片小小空間裏唯一的活。
不知過了多久,躺在床上一直沒有說話的燕皇突然開口:“永奇,你說,我將這皇位重新拿回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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