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張臉實在是好看,就算是說著這麽欠打的話,也讓人沒法從心底裏麵生出厭惡來。
說著,偏頭看了一眼溫知語:“溫小姐想知道為什麽嗎?”
溫知語完全被雲蘇這反應弄懵了,難道不是應該矢口不認,或者狡辯一番才不得不承認的嗎?
為什麽雲蘇這個人一開口就承認把踹下去了?
不說溫知語,就連許婷玉也有些卡殼了。
雲蘇滿意地欣賞了一會兒眾人震驚不已的表,隨後俯下靠到溫知語的耳邊,一字一句地說著:“因為我最討厭圍著我嗡嗡的蒼蠅了。我說過,我跟許洲遠離婚了,各不相幹。你的目標是他,不應該是我。可是你不識趣,非要來招惹我。”
“嗬,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雲蘇一聲冷嗤,直起,臉上的笑已經完全淡了下去,冷豔的臉上沒有半分的表。
的聲音不算大,但也不算小,周圍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說完之後,雲蘇直接轉就離開,一眼都沒看許洲遠。
許婷玉想攔,可看到雲蘇那張臉,卻被對方氣勢鎮住了,第一次什麽話都不敢說。
妙曼的姿漸漸走遠,許洲遠的眉頭越州越深。
這個雲蘇,怎麽和他想象的好像不太一樣?
不是很他的嗎?
為什麽兩個人剛離婚不過三個月,就能夠如此清晰冷靜地將兩個人的界限拉開得分明。
還是說,以前所謂的,都是偽裝,都是謊言?
沈羨之輕嘖了一聲,看了一眼溫知語之後,不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許洲遠:“阿遠,我突然覺得,你這個前妻也有趣的。”
許洲遠臉沉了下來:“怎麽,你也想跟當紅小鮮搶人嗎?”
沈羨之了下:“我家也不低,長得也不差,材也不錯,想想,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他這話剛說完,許洲遠的臉明顯更加難看了。
沈羨之笑了一聲,適可而止地收了笑意,微微抬肩撞了他一下:“怎麽,後悔離婚了?”
許洲遠冷眼看了他一下:“我後悔認識你了。”
淨會瞎說。
說完,他也轉離開了。
溫知語看著,想開口,可張了張,又不知道用什麽借口讓他留下來。
剛才許洲遠說沒看到的時候,圍觀的人已經有人在笑了,更別說後來雲蘇那一番打臉的話。
如今氣氛已經夠尷尬了,一旦開了口,許洲遠又沒留下來,那就徹底了個笑話了。
“有點冷,我得進去換服了!”
溫知語笑了一下,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低頭跟著朋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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