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變態嗎。
以前怎麼不知道他花樣那麼多,男人在這種事上都是無師自通的嗎?
秋枳深深覺得自己看錯了陳陸南,這人就是個悶加明的結合啊。
誰說他子寡淡冷漠的。
在這種事――他!可!比!誰!都!熱!!啊!
秋枳瑟瑟發抖,突然覺得未來自己的小命要保不住了。
明明力也很好,但就是承不住。
過了會,陳陸南從浴室出來。
他掀開被子上床,想去抱秋枳時候,秋枳往旁邊躲了下:“你別過來。”
陳陸南:“……”
他沒忍住笑了聲,把人給拉懷里,低頭親了親:“抱歉。”
秋枳:“你的道歉一點都不誠心。”
“嗯。”
陳陸南承認,他親了親臉頰,嗓音低沉道:“沒忍住。”
最后一次,他是沒打算做的。
但奈何面前的人太人,讓他一時間沒忍住。
秋枳在被子里踹了他一腳,陳陸南著,低聲問:“還有力氣?”
“……”秋枳瑟瑟發抖:“沒有。”
陳陸南手,拍了拍后背:“睡吧。”
“嗯。”
秋枳也沒扭,窩在他懷里睡了過去。
雖然說是有點兒折騰,但好像……其實也是的,陳陸南雖然顧了自己爽,可在爽之前,好像也讓自己舒服的。
想到這,秋枳還有點心復雜。
陳陸南哄著,沒一會秋枳便睡了過去。
到這會,陳陸南才真正的放下心來,松了口氣。
他擁著人懷,低頭親了親眼睛,有種說不出來的滿足。
春日的大好。
昨晚大概是五點才睡,應該算是凌晨了,秋枳太累了,心疲倦,一覺睡到了十二點才醒過來。
今天的戲份在下午,所以也不著急過去。
醒來時候,陳陸南已經不在旁邊了。
他在對面坐著,面前還有一臺電腦,上穿著不知道誰送來的服,是白的襯衫和黑西,看上去很正經。
但只有秋枳知道,這人就是個冠楚楚的禽。
穿上服和下服后,判若兩人。
似乎是察覺到了目,陳陸南抬眸往這邊看了過來。
“醒了?”
“嗯。”
秋枳眨了眨眼,看向他:“你怎麼那麼早?”
為什麼狗男人力那麼好,昨晚出力的是他吧,竟然這麼早就起來了,還工作了。
陳陸南起,走到床邊應了聲:“現在起來?”
秋枳了子,痛。
跟被輾軋過一樣,全酸痛。
擰了擰眉,沒吭聲。
陳陸南看這樣,親了下角說:“再睡一會也行,還有時間。”
秋枳瞅著他:“我幾點的戲?”
陳陸南一笑:“三點開始。”
“……哦。”
秋枳算了算時間:“不睡了,我早點過去。”
一般都會提前一小時到場,除了化妝之外,還會重新過兩次劇本,為防止自己出現別的差錯。
陳陸南了然,掀開被子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秋枳錯愕看他,“你干嘛?”
陳陸南不不慢問:“能起來?”
“……”
秋枳趴在他肩膀上沉默了會,嘟囔著:“我又不是廢。”
是有點不太舒服,但還是能起來的。
不過既然有人要服務,那就讓他服務,好好一下也好的。
秋枳是可可剛的那種人。
能給陳陸南撒,但懂得怎麼拿分寸,不會過度。
陳陸南很用,也喜歡撒,喜歡的那點小脾氣。
每個人喜歡的點不同,秋枳的這些,恰好是陳陸南喜歡的,也正是因為這樣,兩人才能越發的長久。
洗漱過后,陳陸南讓酒店送了餐過來。
兩人直接在屋子里解決的午餐,吃完后,秋枳換了服打算去劇組。
看了眼還坐在客廳里的人,抿了抿問:“你下午做什麼?”
陳陸南看:“劇組那邊,我和宋導說了聲,不會泄出去。”
秋枳“哦”了聲,點了點頭說:“知道了。”
頓了下,低聲道:“其實曝也沒什麼,反正遲早的事。”
陳陸南手,了臉:“嗯,不著急。”
他說:“循序漸進。”
現在一下子曝,他沒影響,但秋枳會有。在這件事上,陳陸南不想秋枳傷,他要布局,全方位的確定之后,才會有下一步作。
當然,如果有外在因素,他們無法控制的那種,也沒辦法。
但在可能的事上,陳陸南是一定會保證的。
秋枳想了想,點了點頭:“那隨你。”
看著陳陸南,認真說:“我就是跟你說一聲,如果你要公開,我這邊也沒什麼問題。”
“好。”
陳陸南低低一笑:“我送你去劇組。”
“……嗯。”
秋枳毫不客氣的把陳陸南當作司機,但這人還有事,把秋枳等人送到劇組后便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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