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霍念念已經覺不出腳腕的痛了。
顧廷深又去理事,所以霍念念一個人去了醫院看丁蕊蕊和沈冠霖。
到病房門口,剛好遇見丁蕊蕊。
“念念,你來啦。”
丁蕊蕊輕輕一笑,氣比剛送到醫院的時候好了太多。
霍念念的目落在額頭上的傷口,已經拆了紗布,看上去還是有點目驚心。
“醫生說還好不是夏天,只要傷口結痂,就沒事了。”丁蕊蕊虛了額頭的傷。
“只要人沒事就好。”霍念念笑意淺淺。
兩人正要去樓下走走,剛下樓,迎面就撞上了沈父。
三人都是一愣。
霍念念記的上次見他時,他還在沈知行的生日宴上談笑風生,一段時間不見,他的頭發竟已經花白了。
兩鬢蒼蒼。
不過,他是怎麼找來的?
霍念念心存疑,邊的丁蕊蕊見到他之后,笑容也漸漸消失了。
“丁小姐,我的兒子在哪兒?”
沈父的臉并不好看,很不客氣的質問丁蕊蕊。
霍念念看不慣他嚇唬丁蕊蕊,淡淡的勾,嘲諷道:“沈伯父說的是你哪個兒子?是大兒子還是小兒子?”
聞言,沈父皺了皺眉頭,很是不悅:“我在跟說話。”
“那就恕我冒犯幫蕊蕊回答,如果您是來看沈冠霖的傷勢,我想那就沒必要了,他不會想見你。當然了,如果你是來找沈知行的,那就更沒有必要,因為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
霍念念淡淡的笑著,聲音平靜,卻充滿了諷刺意味。
除了沈冠霖,沈家一家人都沒幾個好人。
話落,只見沈父的臉頓時沉,忍著極大的怒火。
他極度不滿地審視著眼前的兩個人。
“我是他們兩個人的父親,父親來看兩個兒子,難道不可以嗎?難道還要征求你們的意見?”
他現在的心極度煩躁。
在他聽說二兒子沈知行居然綁架丁蕊蕊以此來威脅沈冠霖的時候,他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沈知行在他面前一直都是一個非常聽話,非常孝順,而且和善的一個人。
他怎麼可能去對付沈冠霖。
然而當他聽說他的兩個兒子差一點都死了,他就不得不相信。
可即便如此,他也狠不下心,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沈知行走上絕路。
可是這段時間,無論他花多錢,找多人,都沒有任何結果。
沒有人知道沈知行和沈冠霖在哪兒。
他今天能先到這里,還是讓人悄悄跟蹤霍念念的結果。
他就是想見見自己的兒子,怎麼就這麼難!
“沈伯父,我大膽的問你一句話。沈知行差點殺了蕊蕊和沈冠霖,而且蕊蕊的肚子里還有沈冠霖沒有出生的孩子。”霍念念一邊說,一邊直視沈父的眼睛,“你想怎麼理這件事?是給法判決,還是讓沈冠霖自行理。”
霍念念沒有放過他一瞬間猙獰的表。
立刻就知道了答案。
冷笑一聲,眼里沒有任何溫度:“既然您做不到絕對的公平,又何必出現呢?你想包庇你的小兒子,即使他差一點就要了三個人的命,你還是想護著他。”
“沈伯父,我再冒昧的問你一個問題。沈冠霖真的是你親生的兒子嗎?”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父親?
霍念念角噙著一抹冷笑,牽住丁蕊蕊的手腕就離開。
“走吧蕊蕊,這里空氣不好,我們換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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