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還有比在第一次跟自己的男朋友約會的時候,穿一件特意為見他買的新子,結果卻過敏了更尷尬的事嗎?
景厘覺得,肯定是不會再有了!
在那一刻,恨不得能找個地鑽下去。
而霍祁然猶有些沒反應過來,「怎麼會過敏呢?之前沒有穿過嗎——」
話音未落,他終於明白了過來。
他此前從未見過穿這條子,說明這是一條新子,那沒有穿過也說得過去,只是對過敏這事屬實是有點不尋常,除非是買回來沒有洗過就直接穿上了……
想到這裏,霍祁然驟然明白了什麼,再沒有往下問,卻見景厘已經忍不住出手來捂住了自己的臉,顯然已經足夠尷尬了。
這飯自然是吃不下去了,霍祁然連忙過來服務員,解釋了一通之後拉著景厘就離開了。
景厘還沒反應過來,霍祁然已經手招了一輛車,將塞進了車子裏。
等到車門關上,景厘才知道他是要帶去醫院。
「不用去醫院啦,只是小問題。」景厘連忙道。
霍祁然指了指的領口,「這一圈都紅了,你上還不知道什麼樣子呢,先去醫院看看。」
景厘紅著耳朵,再說不出一個字來。
兩個人去的也不是尋常醫院,至景厘沒見過人這麼的尋常醫院,霍祁然在路上的時候打了個電話,他們到醫院,便有人將他們領下車,一路送進了醫生辦公室。
周圍安靜極了,醫生的聲音也很溫,可是景厘卻還是恨不得能鑽進地裏……
怎麼能有這樣的事發生呢?
渾渾噩噩,恍恍惚惚,醫生問什麼答什麼,一點不敢看旁邊霍祁然的神。
最終醫生給提供了一支藥膏,一套病號服,以及一間可以沐浴的病房。
景厘抱著那套病號服,一頭就扎進了病房的衛生間,關上了門。
霍祁然在門口站了片刻,看著那扇閉鎖的門,片刻之後,無奈輕笑了一聲,轉頭走出了病房。
景厘這個澡洗了很久。
可是如果那尷尬的緒能隨著水流沖刷乾淨倒也可以,可是……太難了!是在太難了!
怎麼會這麼丟臉的啊!
一邊陷在懊惱自責的緒里,一邊洗著澡,直到自己都覺得時間過去太久了,才終於關掉花灑。
用一次的巾乾,又將醫生給的藥膏塗在泛紅的地方,每塗一,那子尷尬緒就湧上來一次,此刻景厘只恨自己不能憑空消失……
好不容易將塗抹完,忍不住又盯著手上那套病號服發起了呆。
第一次跟男朋友的約會,穿個病號服並肩同行?
景厘簡直無法想像那樣的畫面,忍不住將臉埋進了病號服里。
就在此時,衛生間的門忽然被輕輕叩響了。
外面傳來霍祁然的聲音:「景厘,你洗好了嗎?」
「好了好了。」景厘連忙道,「我很快就出來。」
「先不急。」霍祁然說,「我給你帶了點東西,你把門打開一條,拿一下?」
景厘應了一聲,實在是想不到他會給自己帶什麼東西,卻還是依言將門打開一條,接過了霍祁然從外面遞過來的一個袋子。
等到重新將門關上,看見袋子裏裝的東西時,景厘瞬間瞪大了眼睛。
「我想你洗澡應該要洗很久,所以就時間去了一趟你和stewart住著的小院,給你拿了一套換洗的服來。穿自己的服應該會舒服一點。」
景厘看著自己手裏的袋子裏那件牛仔和白襯,忍不住微微抿了抿,一時間,什麼尷尬緒都一掃而空了。
到這個時候,還有什麼可尷尬的呢?
只需要換上自己的服,舒舒服服地出去見他就行了……
等到景厘再從衛生間里出來時,已經換上了霍祁然給拿來的服。
霍祁然就站在門口等著,看見的時候,仍然只是微微笑著。
景厘微微垂了眼,一點點走到他面前,才終於抬眼看向他。
雙眸對視的那一刻,終於輕聲開口:「你不會覺得我丟人的,對不對?」
霍祁然先是一怔,反應過來控制不住地笑了起來,下一刻,他出手來主抱住了,以行代替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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