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愣了愣,看了男人一眼,以為男人不是故意的,便沒有生氣,再次手給男人蓋上。
誰知道剛蓋上,男人又給一把掀開了。
這一次,容姝哪還能不知道,這狗男人就是故意的。
生氣的叉起了腰,怒視著傅景庭,“傅景庭你幹嘛?給你蓋被子你掀開,你故意整我呢?”
“沒有。“傅景庭搖頭。
容姝冷笑一聲,“沒有?沒有你三番兩次把被子掀開幹嘛?”
“我是想讓你上來睡。”他拍拍邊的位置著。
容姝噎了一下,“是這樣嗎?”
傅景庭點頭,“當然。”
“我還以為,你又突然發瘋要故意捉弄我呢。”容姝好笑又好氣的說。
畢竟這段時間,狗男人又不是沒幹過那種事。
傅景庭了鼻尖,“不會,快上來吧。”
他又拍了拍邊的位置,一臉期待的邀請道。
容姝搖頭拒絕了,“不了,我還是回裏麵的休息室睡,就不跟你睡了,萬一睡著期間,不小心到了你的傷口就不好了。”
所以為了大家都好,還是分開睡吧。
然而男人這一次是鐵了心要跟睡,不想跟分開。
他已經很久,很久,很久沒有跟睡在一起了,沒有將抱在懷裏了。
他很想,想親親,抱抱,更想跟更進一步。
雖然最後的行為是沒有辦法了,但是親一親,抱一抱,也還是可以的吧。
至,讓他解解饞啊。
看著男人眼裏的都快要溢出來了,容姝心裏頓時就的不行,不忍拒絕了。
都怕自己拒絕了,男人都要哭出來。
“你真不怕我晚上不小心到你傷口?”容姝問了他一句。
男人眼睛一亮,知道有戲,趕搖頭,“不怕,而且你睡覺很老實,一般不會。”
容姝見他都這樣說了,隻能點頭答應了他,“那好吧,今晚我跟你睡,不過萬一晚上我真不小心到了你,你一定要醒我,千萬不能忍著知道嗎?不然以後,我再也不跟你睡了。”
指著他,表別提有多嚴肅認真了。
男人知道來真的,連忙同意,“好,我絕對不忍,你放心。”
“那就好,睡吧,我去洗漱,一會兒就來。”容姝重新把被子給他蓋上。
這一次傅景庭就乖了,不再掀被子了。
容姝放心的往洗漱間走去,洗臉洗頭刷牙洗澡,然後又把自己和傅景庭換下來的髒服拿去洗掉。
做完這些,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
這期間傅景庭早就已經等得急了,時不時長著脖子往洗漱間那邊看,就等著趕洗漱完回來陪他呢。
但等了半天都不見人影,好不容易看到人出來,結果沒一會兒又回了洗漱間,又出來又回。
反複幾次,他從一開始的期待到最後的變為失,這心就跟坐過山車似的,起起落落。
直到這一次,他終於看到奔著他來了,他知道這一次他不會再失了,臉上這才又重新出了開心的神,“回來了,怎麽這麽久?”
容姝在病床邊坐下,然後拿出自己的護理包,開始在臉上做睡前護理,“人洗漱本來就很久,倒是你,怎麽還沒睡?是我吵到你了嗎?”
“不是,是我不想睡。”傅景庭一直看著,目不肯移開半分,“我想等你回來再睡,結果沒想到等了這麽久。”
容姝聞言好笑,“你是不是個傻子,等不了就自己睡啊,幹嘛非要等。”
“我想等嘛,想親自將你抱在懷裏,否則我睡不著。”傅景庭說。
容姝心裏又好笑又甜,隨後護也不認真護了,隨便抹了兩下就把東西收起來,然後上了床躺在了男人邊。
罷了,看到狗男人等了這麽久也不肯睡的份上,今晚就不護了,早點陪他吧。
傅景庭看到容姝上來了,眼睛一亮,隨後趕忙出個胳膊,將往懷裏攬。
容姝也配合他,他攬就往他那邊移,不讓他費大力氣,免得扯到了傷口。
很快,傅景庭就將摟了懷裏,抱得的,甚至把頭都埋進了頸窩裏,嗅著上的香氣,裏一口一個小葉子喊個不停。
容姝知道狗男人想幹嘛,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想了,你最多也就能這樣抱一抱,什麽都做不了,所以乖乖睡覺吧,睡著了就什麽都不會想了,睡吧。”
笑的不行。
沒辦法,看著男人這可憐,卻什麽也做不了的樣子,真的很好笑。
也不想笑的,但真的忍不住啊。
傅景庭聽到了容姝的笑聲,抬起頭看著,俊臉上麵無表,眼裏卻寫著委屈。
容姝他的腦袋,“好了,別多想了,快睡吧,等好了,我好好補償你怎麽樣?”
傅景庭臉上先是一喜,隨後又黯淡了下來,“可是那要等很久之後了。”
“再久也沒辦法啊,你也必須等啊,放心吧,時間過得很快的,這不轉眼就要過年了,還有兩天就是除夕了,想好今年的年怎麽過了嗎?”問。
傅景庭搖頭,然後又把腦袋埋進了的頸窩裏,在脖頸上又咬又親。
吃不到,吃點末也好啊。
“沒有。”他悶聲回著。
容姝著天花板,任由男人在脖子裏搞怪,“沒有也要想啊,我估計祖母會我們回老宅陪老人家吃飯,而且這又是過年,我們也不能拒絕,你的想想你現在的況怎麽跟祖母說。”
“如實說吧。”傅景庭沉了幾秒做出了回複。
容姝微訝,“直接告訴祖母?”
“嗯。”
“可是......”
“放心吧,祖母沒那麽脆弱。”傅景庭輕笑,“如果在當時跟祖母說,祖母可能接不了,但現在我已經沒事了,祖母的接程度自然就高得多,不會有事的,而且告訴祖母也好,至可以讓祖母知道,我以後再也不會有心髒這方麵的後顧之憂了。”
容姝覺得有道理,微微點了點頭,“說的是,那就告訴祖母吧。”
正好,也可以跟祖母好好道歉,告訴祖母,差點害得的孫子丟掉了命。
“那三天後,我們就跟醫院這邊請假,暫時離開醫院一天,醫院應該會同意的吧?”容姝有些不確定的說。
傅景庭頷首,“會的,我這種況其實已經沒什麽大礙了,隻是手傷口還沒有愈合,再加上心髒還沒有完全長固定,所以不能出院,不過短時間出去幾個小時是沒問題的。”
“那就好。”容姝放心了。
隨後,忽然覺胃裏翻湧了一下,有些難,然後連忙轉過爬起來,趴在病床邊上幹嘔了一聲。
傅景庭著急了,就要起來查看。
容姝知道他肯定會這樣,嘔完後,又趕轉過來,製止了他,“你別,我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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