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的直覺是對的。
此刻,半空中還有一只兇!
這只兇沒有攻擊顧遠,它只是如同幽靈一般,靜靜的在半空中飄著。
就在顧遠現在所的樹冠上,略高的一個位置的半空中。
它就像是一個氣球一般飄在空中,就像是一個漂浮的云朵。
明明看上去是非常龐大的,卻給人的覺,好像是沒有什麼重量一般漂浮在半空中。
這只兇長的就像一只大蝙蝠氣球!
漂起來也是晃晃悠悠的樣子。
顧遠看著那個躲在樹冠之后的大蝙蝠。
他可以確定,那個大蝙蝠剛剛就在那里的看著他,卻還以為沒被發現!
直到現在,那個大蝙蝠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它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樹下銀毒鲉的尸。
看樣子,只等顧遠離開這里,它就要大口朵頤!
顧遠踩著樹干,向著樹冠一路向上沖起,甩出一道烈焰斬。
接著就聽著樹冠之上,傳來了氣球氣般的聲音。
“嘶嘶嘶……”
在連續的劇烈放氣聲中,天上飄著的那個龐大的蝙蝠,開始急速小。
并且被那氣流吹著,在樹冠與樹干之間來回的打著旋兒的撞來撞去。
顧遠心想,這算是什麼技能?它應該也是一只風系兇吧?
那只蝙蝠真實的,也就像一個風狼那麼大小,只是多了兩只翅膀而已。
顧遠很好奇,它是通過什麼方式充氣,將自己變大并且飄起來的?
這一招漂浮,沒有什麼攻擊能力,只能躲避在地面上的敵人。
顧遠突如其來的一刀把它的皮破,算是徹底把它的氣給放了。
距離近了再一看,又覺得它像個變異的貓頭鷹。
顧遠落在地上時,這頭奇怪的兇已經徹底把自己給撞暈了。
它剛才在空中不知撞斷了多棵樹枝,這才將的氣全部排空,最終一頭砸在了地上。
走到這頭兇邊觀察,這應該是一只,聲非常稚。
它掉下來的時候,可能摔斷了骨頭,上已經能看到跡,此時正在凄厲的嚎著,聲音刺耳難聽。
顧遠一拳將它的腦袋轟碎,算是解決了它的痛苦。
讓顧遠到欣的是,雖然不知道它的名字,但它的腦袋中,真的有一個風靈珠!
顧遠想了想,又彎腰將這個奇怪的兇拖起來,想裝進百寶囊帶回去研究一下,它是怎麼飄起來的。
就在顧遠彎腰的一瞬間,毫無征兆的一聲破空聲響起。
一從前面疾過來的弩箭,險之又險的著顧遠飛過。
中了顧遠后不遠的大樹,轟的一聲炸開,把大樹炸得碎!
炸得顧遠一的碎木頭。
顧遠瞬間驚出一聲冷汗,如果他剛才沒有彎腰去撿那兇的尸,那剛才炸開的大樹可能就是他的下場。
“別!這位師弟,我勸你別,千萬別試圖反抗。”
“刀槍無眼哈,你把你的百寶囊放在原地,再把手舉起來,站到一邊去。”
“如果你敢輕舉妄,可別怪我不客氣!”
一個年手持搭著箭矢的弩弓,從樹后走了出來,他后還跟著他的一個隊友。
這個隊友了重傷,拄著一桿長槍做拐杖,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他的子都被鮮給浸了。
手持弩弓的年一臉猙獰,上也是跡斑斑,這兩人估計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斗,他們的隊友可能已經被殺了。
這麼近的距離,弩箭很難躲過去。
顧遠果然不敢輕舉妄。
那年手中的弩箭,看上去比一般的弩箭要上許多。
再聯想到剛才炸的大樹,顧遠懷疑這弩箭是中空的,里面放了霹靂子一類的東西。
“我再最后問一句,你可愿將百寶囊給我?想好了再回答,這是你最后的機會!”
顧遠沒有說話,而是在估計他和這年之間的距離。
說實在的,他沒有把握在這年出弩箭之前殺了這年。
同樣,這年也沒有把握將顧遠一擊必殺。
但這年目前可是占據了絕對的優勢。
“我數三下,你如果不將百寶囊放在地上,我可要放弩箭了!”
“一!”
沒等這年數完,顧遠摘下自己的百寶囊,輕輕的放在地上。
然后緩緩后退,同時抬高自己的雙手,讓年清楚的看到,自己什麼也沒做。
顧遠可不想把百寶囊給對方,萬一這年拿了百寶囊依然發弩箭怎麼辦?
再說了,他也舍不得里面的風靈珠。
他只想等這年過來拿百寶囊的時候,再想辦法奪回來。
年冷笑了一聲,也沒有再廢話,頭也不回的,招呼自己的同伴上前撿取百寶囊。
“隋俊杰,你去把他的百寶囊拿過來。”
隋俊杰手拄著長槍,一瘸一拐的往前移。
年眼角的視線下移,落在隊友的傷上,嘆了口氣。
這個時刻,年的注意力依然在顧遠上。
顧遠沒敢手,接著又后退了兩步。
“算了,你先休息會,還是我去吧!”
“我……”隋俊杰言又止,他也知道讓這年去拿百寶囊不太安全,但他失過多,實在是太累了。
想了想,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他服下了一枚丹藥,靠在一棵大樹上休息。
然后取了一張攻擊靈符單手拿著,眼神復雜的看著那年。
“沒事,放心吧!”
年安了隋俊杰一句,然后單手持著弩箭緩緩走上前來,彎腰想要撿取地上的百寶囊。
他的眼睛卻還一眨不眨的盯著顧遠,直到最后撿百寶囊的時候,才低頭看了一眼。
顧遠就在這個時候,袖箭激而出。
可惜,在最后時刻,年突然偏了一下。
袖箭偏了,只是中了年的左肩。
年手一抖,手里的弩弓也跟著一抖,弩箭落在地上。
“谷!”隋俊杰急了。
顧遠怕隋俊杰會釋放攻擊靈符,一個箭步沖過來沖到年的面前。
看到兩人距離太近,隋俊杰投鼠忌,果然沒有敢釋放攻擊靈符。
谷這時候再想撿起來弩箭發,已經來不及了,他慌忙想要站起來迎戰顧遠。
可他沒想到的是,顧遠沖過來,直接一腳踹碎了他的膝蓋。
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像拎小崽一樣從地上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