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郁清珣神微變,“他看到我們靠岸了。”
親隨怔愣了下。
*
埠頭山。
夏日漸烈,縱使昨夜才下過一場雨,山路卻已經干。
唐窈一行人爬上山,山頂不僅有觀河亭,后頭還有座小寺廟,廟里有念經聲傳來。
唐窈沒讓人去打攪,先進觀河亭歇腳,順便欣賞這自然風。
兩人坐在亭中往下,奔騰運河與秀麗山川共眼簾,自一副山水名畫。
“阿姐。”正欣賞著眼前景,旁邊余既遞來一朵青綠的“花”。
唐窈怔了下。
那是一朵用青草編織的海棠花,花葉脈絡清晰,沒有真花絢麗多彩,但勝在花開不敗,永不凋零。
“你手真是越來越巧了,連花都能編得這麼像。”唐窈笑著接過,又發現花柄很長,像一簪子。
余既另外拿出一木盒。
“一開始編得并不像……”他笑著將木盒打開。
盒子里放著兩排發簪,一排是金石玉銀所制,貴重;一排是草木編織雕刻而,樸素簡。
“原本是想送你一發簪,怕你不接,就想著先送草木花簪,要是你嫌棄太素太寒磣,那我就有理由送你一玉石金簪了。”他從盒子里取出一金玉鑲的花簪。
花簪簪純金,簪頭裹著紅玉雕的海棠花,很是昂貴好看。
“阿姐,生辰康樂。”他將紅玉海棠簪雙手遞來。
唐窈再怔了怔,詫異道:“今日并非我生辰……”
“我知道。”余既還笑著,“這是我曾錯過的那十一年的生辰賀禮,原本早在十一年前我就想送了,只是……有些不合時宜,到底沒能送出,現在有這機會,我想一一補上。”
十一年前他就想送簪子表明心意,可到底遲了一步,那簪子還沒送出,就先得知早跟別人訂親的消息。
他曾期盼、曾幻想不愿嫁給郁清珣,可看到的卻是含點頭的模樣。
他從未見過那般模樣,明明只是隔著屏風看了一眼,為何就那般喜歡上?
“哪有人一補補十一年賀禮的?”唐窈哭笑不得,“且這十一年你也不是沒讓人送過賀禮。”
“那不一樣。”余既過到后,將紅玉海棠簪戴進云鬢間,仔細調整著花簪角度,“那些賀禮是給郁國公夫人的,這些花簪是獨送給阿姐的。”
郁國公夫人是別人的夫人,阿姐是獨屬于他的阿姐。
唐窈聽懂他意思。
余既已讓丫鬟取來銅鏡,映照出坐著的人。
鏡中子黛眉纖濃,眼眸清嫵,黑發髻上配戴著步搖與簪釵,端得華端莊,曄曄照人。
唐窈看著鏡子里一坐一站的兩人,稍恍了下神。
曾幾何時,那人也這般數次站在后,扶著云鬢,為戴上一支支花簪金釵。
“好看嗎?”
“喜歡嗎?”
兩個聲音同時耳。
驀然回神,看清鏡中后站著的人。
余既邊掛著笑,雙眸灼灼,神采飛揚,眼睛里有著被驚艷過后的好期盼。
唐窈徹底回神,暗道不該。
不該跟余既相著,腦子里卻回想著那些曾經。
“好看,我很喜歡。”笑容溫淺,神謙,目看向簪盒里剩下的簪子,又有幾分清雅興致:“但比起金銀玉花簪,我更想試一試你親手做的草編花木簪。”
余既眸更亮,眼可見的歡喜,“好!你別,我來幫你試戴。”
他拿出用草木編制的海棠花簪。
這花簪簪由細枝打磨而,簪花則是細草編織的海棠花,特用花瓣染了,看著真,沒有珠灼耀,是另一種素雅。
余既取下先前的紅玉海棠簪,換上這支海棠花木簪。
唐窈看著鏡子,仔細打量頭上首飾。
不是金銀玉石制,了珠寶氣,單獨的一支海棠花木簪,很容易被其他首飾住。
當即道:“把步搖和其它簪子取下來,只留下海棠木簪……”
“好!”余既立即照辦。
唐窈看了看,又覺不搭,“這海棠簪跟我裳不搭,換一支……欸,你拔錯釵簪把我發髻弄散了。”
“我重新弄!”余既手忙腳,略顯慌張。
唐窈借著鏡子,看到后慌想拯救云鬢的青年,不由展輕笑,“讓娘來吧,你不會弄。”
“不,我可以!”余既堅持。
唐窈還想勸說,遠忽地傳來馬蹄聲,飛速靠近。
眾人循聲去。
郁清珣已打馬靠近,收韁停住,翻下馬過來。
“崔鈺在這附近,你在山上我不放心。”他快步走來,邊說邊靠近,等看清亭中場景,步伐猛地一頓,眸沉下去。
唐窈坐在亭中石椅上,發髻松散微,旁邊石桌上擺著一眾步搖金簪,對面還有丫鬟捧著銅鏡。
余既站在后,雙手扶著發髻,還試圖給重新戴上發簪。
不過一上午,他們便何以親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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