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將自己的子領口往下扯了扯,對著車子裏的鏡子,看到自己頸被唐時咬出的地方,此時已經泛了青紫,抬起手輕輕地按了按,傳來了一鑽心的疼。
顧傾城嚇得隻好回了手,然後,想著父母知道自己今晚和唐時要去“紅園”時,臉上激而又高興地神采。
當時的父親笑的都快要合不攏了,對著母親,一直說:“我就知道,我們傾傾這麽好看,跟阿時那麽多年的,阿時不會心底沒有傾傾的。”
若是現在,開車回家,恐怕他們又會失傷心了吧。
唐時那反應,恐怕明天也進不了盛唐上班了,隻是不知道,昨晚的那一夜,會不會懷上孩子?
如果懷上的話,還有那麽一線生機,如果懷不上,又該怎麽辦?
顧傾城微微歎了一口氣,慢慢悠悠的開著車子,往城中晃去。
顧傾城一直到了早上七點鍾,才開著車子,往自己家的方向駛去。
往西郊的那條道,清晨並不堵,所以顧傾城隻是用了半個小時,便回到了家。
顧傾城下車前,照了照鏡子,出了一個笑容,然後才深吸了一口氣,推開車門,走進了屋。
顧正南和妻子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看到顧傾城回來,兩個人同時都放下了筷子,顧傾城的母親立刻衝著顧傾城走了過來,拉著的手,一邊往餐桌走,一邊問:“傾傾,阿時昨天對你還好吧?”
“恩。”顧傾城應了一聲,坐在了餐桌前,看著一桌子是營養搭配的早餐,卻沒有半點胃口,但是害怕父母看出來點什麽破綻,顧傾城還是拿著勺子,勉強的喝著粥。
顧正南看到顧傾城吃早餐,也才跟著吃了起來,隔了一會兒,開口,問:“傾傾,阿時有沒有說,讓你什麽時候去盛唐上班?”
顧傾城被顧正南這個問題,問的作微微一頓。
可能就進不去盛唐了,隻是要怎麽對自己父母開口?
難道,要再一次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和三年前一樣,失落的神嗎?
顧傾城將腦袋垂的更低了。
餐桌上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凝滯。
顧正南和妻子互相對了一眼,顧正南一臉凝重的開口,說:“傾傾,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們?”
或許其他的事可以瞞住,但是顧傾城知道,去不了盛唐上班這件事,是瞞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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