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裏隻有禿禿的床位,其餘什麽都沒有。
不相信,走進房間,打開櫃門找了半天,沒有發現被子以及任何床上用品。
其餘幾個客房亦是如此。
不應該啊,怎麽會什麽都沒有。
想了想,給李嬸打了個電話。
“太太,您打電話來了啊,”那邊很快接通,“今天季總回國,你們現在在秋水臺了吧?”
怎麽猜得這麽準。
“是的,李嬸我就是想問一下,三樓客房為什麽都沒鋪床啊?”
連櫃裏都是空空的。
“是這樣太太,秋水臺是您和季總的新房,當初置辦得有些匆忙,想著也隻有你們兩人住,多餘的床墊什麽都沒搬過來。”
“......”
堂堂季氏,竟然這麽小氣,幾張床墊都不舍得多買。
掛了電話,許晚不甘心似的再次四搜尋,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隻好耷拉著腦袋回到二樓。
季承澤還在書房開會,打開旁邊的門,進了主臥。
不同於三樓的客房,主臥裏東西齊全,應有盡有。
臥室麵積很廣,足以匹敵一套大平層。裝修的暖黃調的裝修風格暈染出一溫馨的味道,兩米寬的大床靜靜躺在臥室中央。
落地窗旁還有為定製的梳妝臺,上麵放著各大品牌係列化妝品以及護品,都還沒來得及拆封。
帽間也掛滿了春夏秋冬四個季節的服裝,右邊一列全是季承澤的西裝,其餘大部分空間都給了許晚。
這些應該都是設計師放進來的。
各種奢侈品最新款的包包,鞋,外套,子...
連睡都占了滿滿一排。
的確什麽都不缺,就是和上麵三樓形鮮明對比。
許晚不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同一棟別墅。
從睡那一排選了條保守的白睡,轉進了浴室。
趁著洗澡的時間,在腦海裏細細整理了下思路,等季承澤開完線上會議後和他談談。
收拾好後,坐在床邊等了等,覺著無聊又拉了會兒手機。
微博上還掛著關於季承澤的消息,的洋洋灑灑的長篇文章簡直把他吹上了天。
許晚又打了個嗬欠。
也難怪外界那麽稱讚他,這麽晚還在開會。
什麽時候結束啊,許晚眼皮重得有些抬不起來。
其實也沒多晚,就是今天起得太早了。
等著等著,盯著手機竟不知不覺睡過去了。
季承澤進來時便看見這樣一幕。
許晚穿著白睡半靠在床頭,頭微微歪著,有幾縷秀發散在白皙俏麗的小臉上,懷裏還躺著手機。
纖細筆直的小在外,口前致的鎖骨隨呼吸起伏若若現。
他移開視線,不聲進了浴室。
浴室的靜驚擾了許晚,眼睛坐直子。
竟然看手機睡著了。
他應是開完會了吧,想到這兒清醒了下,腦子裏想著之前的話,站起等著他出來。
季承澤打開浴室門便看見許晚立在外麵。
看起來還有些困倦,打了個嗬欠,溫溫一小隻。
見他出來,神了點兒,小步跑過來。
“有事?”他淡淡睨他一眼。
許晚點點頭,視線落到他浴巾未裹到的上半,小臉兒微紅。
垂眸不去看:“那個,想和你商量一下關於我們之間的事。”
季承澤輕挑眉梢。
“我知道,是因為季許兩家的合作我們才走到一起,那既然是商業聯姻,道理我都懂,以後我們就是普通同事關係,在外麵相敬如賓,其他時間互不幹擾。”
“之前你在國外我們生活沒有集,如今回來了,又住在一塊兒,為了兩家之間更好的合作,以及我們相互減幹擾,我們擬一個聯姻文件吧。”
季承澤半靠著牆,懶懶聽說完。
“聯姻文件?”
許晚點點頭。
他們周圍商業聯姻的夫妻很多,幾乎都是自己過自己的互不過問。
像季承澤這樣心思全放在工作上,對兒長本沒興趣的人,肯定也覺得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剛好,反正也對他不興趣,以後和平相就行。
“ 過兩天我把文件擬好之後發你郵箱,到時你看看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季承澤聽完一本正經的講話,漆黑的眸子靜靜注視著。
許晚經不住他強大的氣場,被盯得有些發慌:“有什麽問題嗎?”
拜托,現在眼前全是他結實的腹和完材,不可忽視的男荷爾蒙縈繞周圍,本不敢看他。
偏偏他本人又是那麽一個心狠手辣的商人,這樣麵對麵談話簡直令人發怵。
察覺到的張,季承澤角散漫的微勾著弧度。
他眸悠悠落到泛紅的耳尖,間溢出一聲輕微的低笑。
“隨你。”
他散漫撂下兩字,便徑直越過。
許晚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次日是周末,許晚沒有去公司,舒舒服服睡到自然醒後看見劉曉寧微信。
想起昨天曉寧說來找,於是起換好服。
和曉寧約在附近一家咖啡廳。
“怎麽樣兒啊,昨晚上,”劉曉寧坐下後點了杯式咖啡,笑著朝許晚打趣,“房花燭夜補回來了沒?”
“什麽呀,”許晚白皙的臉染上紅暈,“淨胡說。”
劉曉寧“嘖嘖”兩聲,手了細膩的臉蛋兒:“開個玩笑嘛,小晚晚還是這麽害。”
許晚瞪一眼。
什麽房花燭夜,和季承澤連手都沒牽過,昨晚睡覺時找到一個大熊玩偶,索將它放在床上當三八線。
劉曉寧聽後簡直快笑噴了。
“我天,有你們這麽純的嗎,還真蓋著被子純睡覺呢。”
“香在側,季總真的不心?”
“他沒有需求的嗎?”
許晚捂住:“什麽呀,我和他一點都沒有,隻是為了家族互惠互利搭夥過日子的同事。”
“行行,”劉曉寧見臉紅也不繼續逗了,順著:“同事同事。”
那一夜,她大膽熱辣,纏綿過后,本以為兩人不會再有交集,卻在回國后再次重逢,而他的未婚妻,竟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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