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一個背影,就能喊出他名字的,他知道不會是。
在他愣神時,陶然已經走到他邊,言語間帶著笑意,為認出他而到自豪,“我還以為我認錯了呢,原來真是你。”
林百川終于敢側臉看,真真切切的一個。
不是做夢。
隨行的書和助理識趣的先行上樓,把空間留給他們倆。
林百川凝眉,“你怎麼會在這里?”
陶然簡單跟他說了下,指指咖啡館那邊,“我還沒來得及買單呢,我的手機還留在那里。”
林百川看了眼咖啡館,過玻璃,他看到一個服務員正站在桌邊看著他們這個方向。
“走吧,請你喝咖啡。”
坐下后,林百川好奇問道:“然然,你記起我了?”
陶然抿了一口咖啡,搖頭,“就看到你的側臉,覺得是你。”
“...”林百川還是不明白。
陶然把剛才看的那本diy的雜志遞給他,“看看這個你就明白了,這是慕時給我做的。”
林百川遲疑了下,還是接過雜志,翻開第一頁,是佑佑的照片,還有他的簡單信息,年齡,喜好什麼的,特別備注,和前夫所生的兒子。
接下來好幾頁都是佑佑的照片,從出生到現在,每個年齡段都挑出一張,各個表。
然后就是慕小橙,信息和佑佑的差不多。
接著便是他自己。
姓名:林百川。
關系一欄寫著:前夫(老想著足我們倆的婚姻,此人不要臉)。
林百川看著這一行字,掐死慕時的心都有了。他回去后,要找個機會把這行字給去掉。他什麼時候不要臉的足他們的婚姻了?
要比不要臉,誰還能比得了慕時?
林百川靜靜心,繼續往下看。
接下里的兩頁紙,詳細記錄了陶然和他相識、結婚、生子再到離婚的片段,中間大多數都是平淡的,跟那天他在酒會上跟記者說的那些話差不多。
后面的十多頁,都是他的照片。
各種場合,各個角度。
難怪剛才憑著側臉都能認出他。
盯著雜志,林百川有些怔神。他沒奢慕時還會公平的把他放在陶然今后的生活里。
陶然單手托腮,另一只手在他眼前晃晃,“傻了?”
林百川回神,淺笑著,“你現在把這本雜志隨攜帶?”
“對啊,忘了誰,都不能忘了你們三個啊。”說的那麼自然坦,眸閃亮潤,倒映著全部的他。
林百川的手指微微蜷,所有的憾和不甘,在這一刻都釋懷了。
他下對著咖啡杯輕揚,“把咖啡喝了后,陪我去吃個飯,我晚飯還沒吃。”
陶然沒吱聲,他看出的猶豫。
他指指跟前的手機,“跟慕時說一聲。”
陶然拿過手機給慕時發了條微信,【大慕慕,我在這里遇到了林百川,我能陪他吃晚飯嗎?】
慕時回:【那個魂不散的,在酒店大廳遇到你了?】
陶然抬頭看了眼林百川,又繼續回他,【恩,你知道他在天津?】
慕時,【知道。不是跟你說過,他比較黏我,到哪里都要跟我報備。】
陶然看后一頭黑線。
慕時的信息又進來,【去吧,帶他去你之前和黃媛媛去的那家飯店。】
那家飯店離他們住的酒店不遠,走路也就十幾分鐘,他們便走路過去。
陶然和他隨意聊著,“你在這談公司的事?”問了之后又覺都是廢話。
“恩,談融資的事。”
陶然點點頭,又問:“怎麼不通過沈氏平臺融資?”
林百川掏出煙,在眼前晃晃。
陶然點頭允許。
林百川從煙盒磕出一只,點著。
“沈凌開出的條件太苛刻,不想睬他。”
陶然無奈一笑:“要我幫忙嗎?”
林百川走到垃圾桶邊上,點點煙灰,“沒用。這個項目是我和蔣慕承一起做的,沈凌早先想,被我和蔣慕承拒絕了。”
陶然:“......”原來是蔣小四被林百川勾搭了,沈小三吃醋了呢。
問他:“那你這趟過來,有融資到嗎?”
“恩,都談妥了。”林百川把煙頭扔進垃圾桶,跟并肩向前走。
然后陶然開始滔滔不絕的跟他將那家飯店是如何如何的有特,狠狠夸贊了一番。
可當林百川看著端上來的菜時,他眉頭皺。
難看,怕是現在的小店里都不會把綠蔬菜燒這個德行吧?
再說香,真的丁點香味都沒有。
就更別談味了。
他著頭皮夾了一筷子放進里,陶然兩眼盯著他,很期待他能贊同之前所有的夸贊。
林百川真想把里的菜吐出來,那點教養又讓他把難以下咽的蔬菜吞了下去。
他放下筷子,盯著的臉龐,心想,不僅腦子病變,是連味覺都壞了吧?這個用白水煮出來的菜真的好吃到不要又不要?
陶然略有失落的問:“不好吃?”怎麼可能?
林百川在心里嘆了口氣,又重新拿起筷子,他最見不得的就是不開心,以前是,現在更是。
又不是□□,有什麼不能吃的?
因為他一個人,就只點了一葷一素,還有一個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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