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璧咧輕笑,“我當然是在胡說了,這麽強大天雷靈,任誰看了都要心……你說是不是?”
容璧說這話的時候,直勾勾地盯著塗翁,隻看的塗翁心裏的。
楚瑜沒有說話,但此時的眼中有一抹綠劃過,同腳下雷池當中翻騰著的邪氣相得益彰。
以為無人發現,但卻被一直盯著的邱遲看在了眼中,邱遲的形微微朝著邊緣退去,跟們幾個之間的距離頓時就更遠了。
塗翁仙尊一邊警惕地盯著容璧,已經對著楚瑜說道:“楚瑜,你冷靜點,別被挑撥。修行不易,你如今都修煉到這一地步了,一步錯,步步錯。”
楚瑜沒有吭聲,塗翁仙尊又趕拉攏另外兩位仙尊。
“邱遲,何通,咱們幾個現在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容璧聽了他這話,突然笑了起來,“塗翁,瞧你嚇的,咱們相識多年,我是什麽樣的人你們還能不了解麽?”
塗翁仙尊沒有說話,正是因為他太了解容璧了,現在才信不過。
不擇手段,心狠手辣。
容璧見他這樣,幹脆也不裝了,直接變了臉。
“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我不過是染上了些許混之力,你們就要犧牲我,那我倒想看看,若是你自己也染上些許東西,會不會也大無畏地去犧牲自己呢?”
一邊說,一邊緩緩出手,腳下的雷池宛如大火燒開的水,一瞬間沸騰得更猛烈了。
他們的頭頂也逐漸有雷雲聚集了過來,塗翁仙尊的臉難看極了。
“你一人竟想對付我們四個?”塗翁仙尊咬牙切齒地問道。
容璧咧一笑,眼底劃過一抹譏諷,“誰說你們是四個人了?”
塗翁仙尊心中一驚,下意識地別過臉看向了楚瑜。
楚瑜歎了口氣,手腕一翻,一支筆便出現在手中。
塗翁仙尊等人見狀,立刻警惕了起來。
楚瑜的本命法並不是一支筆,這時候取了這麽一支筆來做什麽?
楚瑜可沒功夫跟他們解釋這些,手腕一,筆走龍蛇了起來。
秦姝在一旁圍觀著,看著繪製出來圖案,臉漸漸變了。
“這是……”
當初秦無涯用來換上的靈,就用的是這樣的符文。
難道說,他當時用的符文竟然出自這裏?!
秦姝的眉頭擰了疙瘩,心中一個又一個問號升了起來。
凡人間跟仙界隔著個修仙界,這些神族連去修仙界都費勁,他們又是怎麽去凡間的?
秦無涯又是怎麽得到這個符文的?
他換走自己的靈,真的……隻是巧合嗎?
就在秦姝思索的時候,楚瑜已經以雷雲為紙,繪製出大片的符文。
而用來繪製符文的可不是油那樣簡單的材料,而是這池底的邪氣。
大片綠油油的符文在滾滾的雷雲上浮,仿佛骯髒的湖水中漂浮著的浮萍一般。
這些符文一定不是一瞬間就繪製功的,興許……早就等著這一刻了。
這時候的塗翁仙尊心中已經萌生了去意,給邱遲跟何通傳音,三人打算從不同的角度突圍。
塗翁雖然不怕這些雷霆,但那符文卻讓他心中極為不安。
至於邱遲跟何通,則是認為自己被塗翁連累了,心中極為不滿。
但現在也不是翻臉的時候,他們三人必須合作起來,才能從此全而退。
塗翁看著楚瑜和容璧,厲聲嗬斥道:“你們兩個瘋了嗎?神回歸,不想著共同擊退敵人,卻在此搞訌?!”
他此言一出,容璧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讓我仔細瞧瞧,說這話的人是誰呀?哦,原來是塗翁啊,哈哈哈哈……搞訌的是誰?是我們嗎?要犧牲我的難道不是你?犧牲了我,下一個就是楚瑜!或者邱遲……等我們都死完,這天地間最後的兩靈氣不就都了你的嗎?你從前向天許諾,願與天地同壽!恐怕你自己也沒想到吧?天地竟也不長壽了!哈哈哈哈……”
容璧越笑越瘋狂,頭頂的雷雲轟隆隆直響,逐漸將的笑聲淹沒。
楚瑜手中的筆揮的越來越快,就在筆鋒一頓,落下最後一筆的同時。
空中的雷雲便仿佛收到了某種號令,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
容璧站在雷霆中央,發隨著勁風狂舞,的臉上也帶著歇斯底裏的瘋狂。
塗翁、邱遲和何通都在第一時間朝著雷池的邊緣飛去,他們三人的攻擊落在一點,試圖破開容璧布下的雷霆屏障。
容璧本來也不至於認為自己能困住他們三個,隻需要拖延一瞬,讓這些邪氣濺到他們就對了。
秦姝幾人在一旁圍觀著,也看得嘖嘖稱奇。
鬼母直接說道:“我們似乎都用不著出手,他們自己就能將自己玩死。”
媧也笑了起來,心大好。
“一個種族落在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手中,遲早都得完蛋。”
秦姝在一旁點了點頭,說道:“讓我來幫助他們加快這個一進程吧。”
抬手掐訣,修長的手指緩緩推出,那大片的紫霧便擋在雷池之外。
此時的塗翁眼看著要被雷霆濺到,他連忙不假思索地朝著邊的何通揮出一掌。
何通防備不及,正好被他推到了雷霆之下。
被雷霆擊中的何通頓時眼睛都綠了,這一瞬間憤怒懊悔種種緒一瞬間湧上心頭。
他瞬間祭出本命法,徑直朝著塗翁砸去。
塗翁要躲,卻被邱遲的法擋了退路,生生挨了一下。
塗翁憤怒地抬頭看去,怒吼著邱遲的名字。
邱遲卻沒搭理他,取出兩道法寶一個擋住了頭頂的雷霆,另一個則朝著麵前的雷霆屏障砸去。
眼看著雷霆屏障出現裂,他的臉上才剛剛出現了一抹喜悅,接著便看到了雷霆屏障之外的紫氣。
邱遲的臉頓時沉了下來,難道這一回真要折到這裏了不?
就在這時,空中的雷霆連帶著那大片的綠符文,如同下雨一般轟隆隆朝著整個雷池傾瀉而下。
楚瑜利落地劃開手掌,任由金的落在雷池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