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噓噓噓,說什麼懷孕呢,沒懷!我都沒投胎,大小姐怎麼能懷孕!】
【謝邀,已經拿了號碼牌,爭取投個二胎。】
【別再說了,藍曜公關費今年已經蹭蹭蹭往上漲了!】
【太子爺:你們每說一句,就有一個板要失去生命。】
【盲猜藍曜公關部今年的工作總結會出現二十次以上的低糖。】
【低糖低糖低糖!大小姐賣甜甜的蛋糕,但不耽誤低糖哦!所以輕盈系列真噠很輕盈!】
易思齡沒勇氣再繼續往下翻,扶額,一時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氣。
“這事真的不回應嗎?已經炒了兩個月了,易總。”張箐都心疼運營部的幾個小姑娘,每天都要睜眼說瞎話。
易思齡嘆氣,垂眼看著自己還沒有隆起的肚子,但很快,這里就要隆起小山丘。
接近三個月,醫生說胎像已經很穩,聽過從多普勒胎心儀中傳出來的節奏,強勁有力。謝潯之把這段胎心的聲音錄了下來,錄音里除了跳的胎心,還有的咯咯傻笑。
易思齡將掌心上小腹,一溫熱過輕薄的紗,傳深,“這個月是不是有專訪?”
突然問。
張箐:“對,《風賞》的主編邀您拍十月封面,還想做一個人專訪。”
易思齡的食指點了點肚子,“那就帶我的福娃娃去拍封面。”
順便公布一下懷孕了,雖然這事早已人盡皆知。
易思齡站起來,高跟鞋穩穩地踩在地毯上,質輕的短垂落,遮不住兩條纖細修長的。到底是張,最近把七厘米的細高跟都換了五厘米的跟。
一把抄起那份季度銷售報告,“我去找某人邀功。”
易思齡輕車路地來到頂層,都沒有問前臺書謝潯之在不在,徑直走到他的辦公室,按指紋鎖進去。
謝潯之正在看文件,察覺到靜后也不惱,閑閑地抬眼過去。他知道是,除了,沒有人敢不敲門就進他的辦公室。
第一眼就看見那兩條招搖的長,筆直,秾纖合度,昨晚纏在他腰上不肯放。
謝潯之自然地挪開目,一派非禮勿視的君子作風,放下鋼筆,去牽的手,“怎麼想到來找我。”
他把帶到自己上,不讓坐上,會發脾氣。
易思齡順勢坐上去,勾住他的脖子,笑意盈盈地看著他,睫卷翹,紅致,被他手掌握住的腰肢很,往下是被蕾包裹得翹的臋。沒人敢信是懷胎三月的孕婦。
他淡定平靜的目在嗅到的特殊香氣后變得幽深。
“我想你…”易思齡咬著,直白地說這些還是很難為。
謝潯之被一句我想你弄得心馳神迷,手掌更地腰肢,再向下就是他更不釋手的地方了,但是不行。
手背克制地迭起青筋。
“我也想你,老婆。”他拿瓣的臉頰,溫而和風細雨地親吻。
易思齡靠在他懷里,哼了聲,“你想我還不是看文件,也沒有要來福娃娃找我,都是我來找你。”
謝潯之被像小一樣嘀嘀咕咕地嗔著,吻側臉的作已經輾轉到耳廓,更更深重地下去,呼吸全部噴灑在的耳后和側頸,都是敏,的地帶。
“怎麼來找你,我若是去,一堆人前呼后擁,私底下八卦我們,況且你那小辦公室四風,你敢坐在我上?”
易思齡到了侮辱,什麼四風的小辦公室?
逡巡著謝潯之這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佇立在最繁華最寸土寸金的CBD高空之上,腳下就是川流不息的人間,的確不是闊氣二字能概括的。
“還嫌我辦公室小,還不是你們藍曜待遇差!我在星頂的辦公室可是一間總套!總套!”
還是帶花園臺和無邊游泳池的總統套房。
易思齡坐在他上,抗議地扭來扭去。
謝潯之輕輕拍了拍的臋,讓別,“那你以后在我的辦公室辦公,我搬去隔壁。”
易思齡又扭了一下,重重地碾過蓄勢待發,“不要換辦公室。要別的。”
“要什麼。”謝潯之聲音低啞,西裝下的長堅實如鐵。只想命令不要再,給什麼都可以。
“要藍曜今年的優秀經營獎!必須頒給福娃娃!”易思齡把報告拿到他眼前,迫不及待地翻開,“你看…上個季度的銷售額,已經比去年一年加起來還要多四倍。我們這麼優秀,難道不該拿獎嗎。”
藍曜部的激勵政策,每年評選五家優秀子公司,拿出該公司上繳總部的凈利潤的百分之十五作為獎金,按比例分給員工。易思齡算了一下,若是能拿到這個獎,福娃娃員工每人年度獎金能多一倍,還是總部買單。
扭來扭去,像一頭躁的小,又拿手不停地搖晃他的肩膀,“好嘛好嘛,頒給我們,謝董…”
謝潯之只覺到上的香風一陣陣襲來,繃著,背脊著,已經不可抑制地迅速生發,狼狽地困在籠子里。
若是解開束縛,迅速彈跳,的手心會被狠狠一下。
“好,頒給你,別晃了昭昭。”
這不是大事,他作為集團領導人,有關部的獎項評選他有一票推薦權,也有一票否決權。何況福娃娃績亮眼,也沒人敢說他徇私。說了也沒關系,他就是明目張膽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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