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老爺子滿臉沉。
還有他們說是被漁民救下來,一直都在養傷,前段時間才回慕家更是可笑。
既然獲救了,不應該第一時間聯係家裏?
怎麽可能在外麵住了好幾個月,都了無音訊。
就更不用提DNA造假的事了。
這慕家是把厲家人當傻子耍嗎?
厲老爺子心中怒意更盛,麵上卻仍舊不聲,沉聲開口,“你們兩個沒事就好,不過這趟離家時間也太久了,我已經準備了飛機去接你們,你現在馬上和音音一起回帝都。”
慕羲音藏在鏡頭下麵的手微微一,還想掙紮,“可是厲伯伯,阿諶因為之前的傷,現在腳實在不方便行走,要不還是先在慕家這邊休養一段時間再回去吧。”
“不方便的話,我就再多派去些人,怎樣都能把你們兩個平平安安的接回帝都來,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老爺子的態度堅決強,不容任何人反抗!
慕羲音見狀也識趣的沒再多說,畢竟他們同意接著通電話,就已經做好了回帝都的準備!
……
掛了電話後,回慕家老宅的路上。
厲薄諶看著旁心不在焉的慕羲音,將寬厚的手掌覆在纖細的手背上,“想什麽呢?”
他的聲音低沉磁,這種漫不經心的溫,像是電流瞬間擊中慕羲音的心。
“沒什麽?”慕羲音克製住心中的狂跳,抬眼向他,“就是想到馬上要回帝都了,覺有點張。”
厲薄諶失笑,看著眼前的人,他腦海中不斷有個聲音告訴他,這人是他的人。
他見不得難。
曆薄諶抬手寵溺地了腦袋,“我們兩個一起在帝都生活了那麽久,結婚領證都是在帝都結的,有什麽好張的?”
“混蛋,發型都被你弄了。”慕羲音嗔著皺眉,原本充滿幸福的眼底卻在不經意間掠過抹淡淡的黯然。
上次母親給的那種藥,已經趁著厲薄諶不備,放進了他晚餐要喝的湯裏。
那天他早早就睡了。
第二天醒來就又像完全變了個人似的,比之前還要溫,還要心……
甚至在醒來後,還吃到了他親手做的早餐,看著他輕笑著和自己說,“音音,我特地給你準備了你最吃的荷包蛋,趁熱吃。”
可是本不喜歡吃荷包蛋,甚至是非常厭惡。
而真正喜歡吃荷包蛋的人,不用猜就知道——寧溪!
因為藥的原因,厲薄諶已經完全把當寧溪了,甚至有時還會不經意的提起他們曾經“結婚”時的甜回憶。
慕羲音想著,不甘心的咬下。
現在厲薄諶的眼神越是溫,對自己越無微不至,就越嫉妒,越痛恨!
寧溪憑什麽能擁有這樣的厲薄諶?
而自己卻遭盡了冷眼!
這次回帝都無論發生什麽,會把厲薄諶死死攥在掌心,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奪走!
……
帝都醫院。
南寒川剛得知厲薄諶要回國的消息,就迫不及待的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寧溪。
“小溪溪,這次老厲是真的要回來了!老爺子特地派飛機去接的,估計後天就到。”
“真的?”寧溪眸子微,不過很快就冷靜下來,“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快一些,這下厲老爺子終於不用每天撲在我上了。”
“怎麽了小溪溪,覺老厲回來你不怎麽高興呢?”南寒川察覺到了的緒。
寧溪有些心虛的皺眉,“他沒事就行了,有什麽可高興的。”
不是不高興,而是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份高興。
南寒川角勾起抹邪肆的弧度,輕飄飄的開口,“但是老厲可一直都在關心你,之前我們發消息就總問你和孩子的事,失沒失憶都一樣,真夠煩人的。”
自從厲薄諶拿到電話聯係上他,兩個人就一直保持著聯係。
雖然不記得寧溪,但也沒有被慕羲音蠱,隻是最後這幾天,突然失去了聯係。
南寒川正想去調查看看他是不是在海外那邊出事了,就傳出了他要回帝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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