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誰這麼不長眼!”
蘇詠琴著自己被撞疼的腦門,氣得破口大罵。
看清楚是初之心后,更是暴跳如雷。
“你這個掃把星怎麼會在這里?”
“我就知道,我家阿燁攤上你,準沒好事!”
初之心冷冷一笑,不卑不道“真抱歉呢,請您再堅持二十多天,好嗎?”
“你什麼意思?”
蘇詠琴傲慢的昂著頭,語氣十分不屑“我還不信,二十多天后,你能上天?”
“上天的本事我沒有……”
初之心繼續保持著冷漠又不失禮貌的微笑“不過二十多天后,我就能拿離婚證了,到時候你兒子就是跪著求,我也絕不會再踏你們盛家半步,自然就礙不到您的眼了呢。”
“你,你……”
蘇詠琴表錯愕的看著初之心。
怎麼回事,從前對百依百順,像個柿子任拿的懦弱兒媳,怎麼突然像變了個人?
“你居然敢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
“我有什麼不敢的?”
對于蘇詠琴的態度,初之心早就見怪不怪,甚至都麻了。
以前,顧念著是盛霆燁的母親,是的婆婆,一直忍讓。
但現在,沒必要再忍了。
“你拿什麼態度對我,我就拿什麼態度對你,想讓我尊敬,先看看自己德行配不配。”
“反了!反了!”
蘇詠琴氣到極點,揚起手就要甩初之心耳。
盛霆燁不知什麼時候下了床,一把握住蘇詠琴的手臂,冷冷道“媽,別鬧了。”
蘇詠琴這才注意到,寶貝兒子頭上的白紗布還滲著鮮紅跡,看著很嚴重的樣子,立刻心疼得眼淚嘩嘩。
“阿燁,你這是跟人打架了?你說你本來就暈癥,還這麼沖,是不是想急死我?”
“你哥哥才走,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還活不活了?”
盛霆燁頭又開始暈了。
而且他能明顯覺到,這次的癥狀,比之前更嚴重,胃部直犯惡心,很想吐。
他撐著頭部,眉頭蹙,表痛苦“媽,你安靜一點。”
初之心在一旁聽著,手指下意識收。
沒想到,他真的有暈癥?
什麼時候得的,以前怎麼沒聽說過?
“兒子你還好吧,用不用醫生?”
蘇詠琴被盛霆燁的樣子嚇壞了,忙道“好好好,媽不說話了,媽扶你回床上躺著。”
“反正你也要跟這掃把星離婚了,我懶得跟一般見識!”
盛霆燁重新躺回床上,難得好半天沒緩過勁。
蘇詠琴一面給他蓋被子,一面絮絮叨叨“你也真是的,為了這麼個人打架,傻不傻啊,你都難這樣了,人家理你嗎,跟你說過半句謝嗎?”
“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們初家的人,都是些不懂恩的白眼狼,他父母騙了那麼多投資人的錢,最后繃不住跳樓純屬活該!”
“還有啊,這四年我們盛家替擋了多麻煩,結果你看看對我什麼態度,簡直是目無尊長,這種人早離早好!”
初之心本來對盛家還保留著幾分激,但蘇詠琴的這番話,就像那記沒有落下的掌,直接把打醒了。
呵呵,不懂恩?
如果不懂恩,盛大集團會在三年前的亞洲災中全而退?
如果不懂恩,去年黑客組織搞無差別攻擊的時候,為何單單放過盛大集團?
諸如此類的例子,不勝枚舉,只是一直在暗作,從未邀功罷了。
罷了,這一家人,不值得!
初之心看向盛霆燁,不帶任何緒道“改好的離婚協議我已經發你公司了,沒異議的話,記得及時簽字。”
“???”
盛霆燁眉頭皺。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
這不是幾天前,他的臺詞嗎?
這人,可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啊,就這麼果斷決絕,一留都沒有?
心底深,沒來由的失落是怎麼回事?
盛霆燁很想逮著初之心問個清楚。
然而,人留給他的,只有背影,瀟灑而又冷漠。
丈夫出軌,親妹陷害,我稀里糊涂的爬上陌生男人的床!本以為天亮之后一切就會徹底的結束,卻不想這哪里是一場簡單的婚外情……龍氏豪門生子大計正在進行,而我,竟然中標了!
整個南城的人都知道裴衍時撩不得。裴氏一己之力獨占商業龍頭,誰都想從攀上點關係,但裴衍時這人陰晴不定、偏執乖戾,他周圍沒有一點溫度,富家小姐沒一個敢去招惹。唯獨餘幼薑是個例外,在他麵前驕縱任性,直呼姓名,作天作地,奇怪的是這位占據高位的男人也願意寵。直到餘氏真千金餘晚音被帶回了家。餘幼薑恍然大悟,原來她是那個被人唾棄,人人喊打的假千金,以前沒心善積德,富家小姐惹了遍,現在成了過街老鼠。大家原以為她會被狠狠拋棄沒想到宴會上發生了這一幕———女人一席白裙,此刻正坐在紅色真皮的沙發上,她皺著眉頭,指示跟前的男人。“你幫我揉揉。”大家冷哼一聲,大罵她不知廉恥。但下一秒,男人單膝下跪,輕輕捏住她的腳踝,眼裏全然不見那份薄涼,轉而出現了一抹柔情,他聲音沙啞:“還穿不穿高跟鞋?”女人依舊笑嘻嘻,發著嗲:“那你晚上幫我揉揉。”“給點獎勵。”她順勢低頭親在了男人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