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邵的聲音在後響起:“既然來了,還走什麽?坐下,我們好好聊聊。畢竟這是我們兩個的事,就算你要取消婚約,也要當麵跟我談,難道你連這點擔當都沒有?”
厲悅詩最經不起別人激,因此被這麽一說,頓時就收回了腳步,轉朝包廂裏走去,在離刑邵最遠的一個位置坐了下來,深吸一口氣道:“好,那就談吧,今天我們就把話一次說清楚了。”
“先讓服務員上菜,我們邊吃邊談。”刑邵倒了杯玫瑰花茶,遞到麵前。
厲悅詩接了過來:“不用吃飯了,我們長話短說,說完就走。”
“你就這麽不待見我?就算做不夫妻,那總可以做朋友吧,畢竟我們也是認識了十幾年的分。”刑邵英的眉皺了起來,忍著沒有發作。
“我不是那個意思……”厲悅詩被他這麽一說,也覺得有些愧疚。
其實在心裏對刑邵當然一直都很愧疚,可是也知道他這個人,隻要多給他一個眼神,他又會當做對他還有意思,又會抓著不放,所以才不得不狠心跟他劃清界限。
“既然不是那個意思,那就留下來,陪我吃個飯,就當是分手飯局。”刑邵說話的時候,服務員剛好推門而,陸陸續續把菜上齊了。
厲悅詩一看,都是自己吃的菜,心中的愧疚又深了幾分。
其實刑邵除了控製太強,其他方麵對是真的沒話說,記得所有的喜好,也記得每一個節日都要為慶祝。
“取消婚約的事,我同意了。”刑邵淡淡開口道,表麵上雲淡風輕,眼眸深卻是一片暗湧。
其實他一開始是本不想同意的,隻想用強的手段去把抓回來,可是聽了刑澈那番話,他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他越是迫盯人,就越想跑,不如來個擒故縱。
厲悅詩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麽輕易會同意,怔愣了許久之後才回過神來:“這是你說的,不能反悔!”
不知道為什麽,盼這一天很久了,可真正當他同意的那一刻,自然是高興的,卻遠遠沒有想象中那麽高興。
“我刑邵向來說到做到。”刑邵又強調了一遍,“聽說你已經有了喜歡的男人,那你就放心大膽地去追他吧,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的事是不能勉強的。”
“你……你知道了?”厲悅詩沒想到自家爸媽把自己有了意中人的事都說出來了,目閃躲著不敢看他,“對不起,其實我也很想喜歡你,可是就像你說的,的事我也沒法勉強自己。”
“沒關係,我既然說了放手,就不會在意這些。”刑邵大度地笑了笑,捧著杯子的手卻暗暗收,“不過我希我們還能是朋友,你要是想追那個男人,我也可以給你出謀劃策。我知道你一向很宅,邊沒幾個朋友,男朋友更,有什麽需要盡管來找我,畢竟我也是男人,男人才最了解男人。”
厲悅詩一聽這話,更驚訝了:“什麽,你還要幫我追他?”
倒是真的沒想過,刑邵會大度到如此地步。
“是啊,為了證明我已經徹底放下了你,所以我會幫你追他,你想知道男人喜歡什麽樣的追求方式,如何才能引起一個男人的注意,就盡管來問我好了。”刑邵笑著補充道,眼眸裏閃過一道暗,“先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我幫你調查下他的喜好,再幫忙製定一套完整的方案。”
“這……這怎麽好意思,不用了。”厲悅詩雖然臉皮厚,但也沒心大到這種地步,可以讓自己的前男友幫追男人。
這麽多年寫,都沒敢寫這麽狗的劇!
“看來你還是不完全信任我……”刑邵一副傷的表,“你不說也沒事,其實我想知道的話,很容易就打聽到了。如果我真的要搞破壞,那也是件很容易的事。”
他覺得,一定是這丫頭怕他從中作梗,才會把那個男人的信息保護得這麽好,心中不由得對那個男人更加嫉妒。
“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厲悅詩本來就覺得對不起他,被他這麽一說負罪更強了,便隻好據實說道,“他陸楓,是品悅文化的總裁……”
也清楚,以刑邵的勢力,想要調查什麽都是很容易的事,不如老老實實說出來好了。
“哦,原來是他。”刑邵對這個人倒是見過幾次的,在商業場合遠遠地看到過,不得不承認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如果不是於敵的立場,他還是欣賞對方的。
“恩……”厲悅詩尷尬地應了聲。
刑邵又問:“你是怎麽認識他的?”
“就是……他想挖我去他公司,跟他們旗下的網絡文學簽約。”厲悅詩又接著坦白道,“其實想挖我的人很多,但他是第一個當麵來找我談的,當時就覺得這個人特別的……”
“那你打算跟他簽約了?”刑邵狀似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那當然是要簽約的,否則哪來的機會相?”厲悅詩理所當然地答道。
“合同你看過了?那些待遇你都滿意?”刑邵為明的商人,首先想到的自然是合同問題。
“那些……都還不錯,理想的。”厲悅詩點點頭。
“簽約當然是要簽的,可是卻不能那麽輕易就簽了。”刑邵沉片刻,給出了個主意,“你知道男人都喜歡有挑戰的事,如果你這麽容易就簽了,不會給他留下什麽印象的。”
“真的嗎?”厲悅詩將信將疑地反問。
為了增加自己說話的可信度,刑邵決定現說法:“比如我,就因為之前你一直不搭理我,所以我就越想要得到你……”
厲悅詩一想,好像是這個道理:“那你覺得……我該怎麽辦才好?”
寫的瑪麗蘇裏,男主貌似也是喜歡那種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的主,覺得好特別好與眾不同。
“那些合同條款,你提高要求,試探他的底限。”刑邵建議道,“比如分比例,如果是三七分,你就提高到七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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