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呁見狀頓時皺眉,下意識的想要手攙扶,但他剛剛出手,卻又收了回來,只擰眉看著。
一道人影飛奔而來,一把攙扶住左正一,擔憂的喚了一聲:“主子。”
左正一擺了擺手,剛要開口說話,卻又連嘔了兩口鮮。
來人頓時急了:“主子!”
左正一想要說話,卻無法出聲,一口口的鮮嘔出,浸了地面。
來人扶著他,轉眸瞧見陳呁無于衷的模樣,當即怨聲道:“主怎的如此冷漠,那李胤武功奇高,而且心思狡詐佯裝昏迷,主子險些被他一掌震斷心脈,若非為了主……”
“為了我?”
陳呁看了眼已經緩過來的左正一,嗤笑一聲沒有說話。
來人見他這般態度頓時急了:“自然是為了主,李胤的條件,在來之前主子便已經猜到,雖有些出但并不大,若非為了主,主子又何必……”
“好了。”
左正一了漬,看了陳呁一眼,抬腳朝外走去:“走吧,還有很多事要做。”
來人有些怨怪的看了陳呁一眼,抬腳跟了上去。
陳呁看著左正一的背影,依舊是那般拔,似乎剛剛吐了那麼多,對他沒有半點影響。
微風吹過,揚起他的頭發,有一縷竟在晨下反著。
那是他的白發。
他老了。
陳呁垂了垂眼眸,抬腳朝前走去。
平王與平王妃終究還是擔心,楚煙會做什麼傻事。
畢竟拿令牌進宮救人的事做過了,再多一件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離開樹林之后,他們連忙讓楚平先趕回去報平安。
擔憂李胤還有什麼旁的不適,三人坐了馬車。
平
王妃看著李胤,心有些復雜的開口問道:“你最近的記憶是什麼?”
李胤皺了皺眉,他現在還有些分不清敵友,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時不知該不該說。
平王看著他的模樣,有些氣惱的道:“他現在防著我們呢!不說也罷,總歸事都已經談妥,確認你無礙之后,我們便帶著煙兒回平,左右你現在也不記得了!”
不知道為何,聽得這話李胤心頭有些煩躁。
但他的記憶停留在青州刺殺左正一不,被四追捕的時候,若是如實說了,就會暴他就是刺殺左正一的人。
故而他抿了抿,下心頭煩躁,還是沒說話。
平王妃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道:“你不記得煙兒,可見記憶停留在與相識之前。你有顧慮我們能理解,這樣吧,本宮來猜,你需點頭或者搖頭。”
李胤想了想,開口道:“好。”
平王妃問道:“你知曉,煙兒要京會住寧王府,有意與李晗親麼?”
李胤點頭嗯了一聲。
平王妃又問:“是春季麼?”
李胤神微,輕咳一聲:“嗯。”
平王妃點了點了頭:“本宮大概知道,左正一給你下的是什麼藥了。”
平王好奇問道:“是什麼藥?”
平王妃看了李胤一眼,淡淡吐出三個字來:“忘丹。”
“忘丹?!”
平王頓時
笑了:“這世上,還有這等丹藥?!”
平王妃不覺得有什麼好笑的,這個世界匪夷所思的東西太多了,更何況,這東西用科學來解釋,也解釋的通。
現代就有一些失憶者,因為傷太重,什麼都記得,唯獨不記得自己的那個人。
若是沒記錯,現代還有一個專業的名詞,指的就是這種況。
李胤在昨日那樣的況下被忽視,其實也算是一種傷,再加上左正一特制的丹藥,他的記憶停留在與煙兒相識之前的那一刻也實屬正常。
平王妃輕嘆了口氣,看著李胤道:“若是本宮沒猜錯,你的記憶應該停留在青州被追捕的時候。你看到一艘船,正準備上去。”
李胤聞言頓時一驚,平王妃竟然知曉的這般?
“你那是什麼眼神?”
平王皺了皺眉:“大驚小怪的,不知道本王的王妃,蕙質蘭心聰慧無雙麼?”
李胤:……
“就你話多!”
平王妃白了平王一眼,看向李胤道:“你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但沒關系,本宮仔細同你說一遍。你回去之后,也可向蕓娘簡一等人核實,多聽幾個人說說,你也好有所判斷。”
李胤點了點頭:“那就勞煩王妃了。”
平王妃正要說話,一旁的平王眼珠子一轉,開口道:“還是本王來同你說吧,王妃在一旁補充便是。”
他一開口,平王妃就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好,你說吧。”
平王清了清嗓子,開口道:“你被人追捕,逃到了港口,看見一艘
非常威武雄壯的船,一瞧便知不凡。恰巧追兵趕到,你便跳上了船。”
“你運氣不錯,跳進了煙兒的船艙,煙兒趕走了追兵,在你的人到了之后,你便走了。”
李胤聞言皺了皺眉,看向平王妃:“是這樣麼?”
平王妃朝對眉弄眼的平王看了一眼,輕嘆了口氣,點頭道:“是這樣。”
李胤看了看平王妃,又看了看故作一臉正的平王,挑了挑眉哦了一聲:“原來如此。”
當他是三歲麼?!
他又不認識楚煙,跳進船艙時候,必然會將劫持!
左正一是悄悄去的青州,遇刺也定會瞞著,搜捕他的時候,不可能用的是遇刺的緣由。
而搜捕的人,定然也不會打著他的名號,楚煙初到京城,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刺客,與府的人起了沖突?
再者說了,平王夫婦如命,楚煙邊怎麼可能沒有暗衛?
他那會兒又了傷,哪里打的過暗衛或者侍衛?
哦……
他知道了!
他那會兒是了傷的!
那楚煙定是看上了他的貌,對他見起意!
這就對了嘛!
他還是個黃花大閨男呢!依著他的子,他自己都自難保,若非失,怎麼可能答應什麼婚事!
更不要說,楚煙是來同李晗聯姻的了,他怎麼可能跟李晗搶人?!
李胤面上不顯,心里的小人卻哭了一團。
嗚嗚嗚,他的清白!
但很快,他就沒空哭了,平王說起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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