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溪原本以為,慕夏不在公寓,說了今晚回家的。
沒想到等沈鹿溪回到公寓,一推開門,就看到慕夏坐在餐廳一邊刷著手機一邊吃著泡麵。
“寶貝兒,你不是跟陳北嶼一起去見他爸媽了嘛,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看到沈鹿溪這麽快回來,慕夏塞著一的方便麵問。
怕發現自己的不對勁,沈鹿溪趕低下頭去,一邊換鞋一邊說,“飯吃完了就回來了。你怎麽吃泡麵,別吃了,我去給你做。”
“那陳北嶼呢,他怎麽不送你上來。”慕夏吞下泡麵,往門口張。
“他回去休息了。”沈鹿溪關上門,繼續撒謊,然後一邊往廚房走一邊又問,“想吃什麽,我現在給你做。”
因為哭過,沈鹿溪的嗓子原本就有點兒不對勁,帶著點兒沙啞,這會兒又一直低著頭完全不看慕夏一眼,慕夏就發現了問題。
慕夏起,跟進廚房,強行捧起沈鹿溪的臉,抬起的頭來,一看——
“靠!”慕夏驚了驚,“特麽誰欺負你了,眼睛哭的跟兔子似的,妝都花了?”
沈鹿溪看著慕夏,因為一句關心的話,路上好不容易下去的委屈就像被打開的閥門似的,一下子又全部湧了起來。
下一秒,去抱住慕夏,卻努力控製住緒,搖搖頭說,“沒事,我就是想哭就哭了一陣。”
“想哭就哭了一陣。”慕夏拉開沈鹿溪,一臉嚴肅,甚至是有點兒兇地問,“鹿溪,你以為我傻呢?說實話,是不是陳北嶼欺負你了?”
自己這副樣子,好像確實是有點兒瞞不住,所以,沈鹿溪搖了搖頭,“不是北嶼,是他父母好像不太喜歡我,不希我們在一起。”
“他父母怎麽對你說的,飯桌上公開跟你說的?”慕夏追問。
沈鹿溪搖頭,“北嶼母親私底下跟我說的。”
至於陳母說了些什麽,自然沒必要告訴慕夏,讓也跟著一起生氣。
“他媽說什麽?”果然,慕夏又追問。
“就是說我和北嶼不合適,希我離開他。”沈鹿溪輕描淡寫。
慕夏盯著沈鹿溪,以這麽多年對沈鹿溪的了解,絕不可能陳北嶼母親說幾句這樣的話,沈鹿溪就會不了,哭紅了雙眼。
“因為陳北嶼他媽說你和陳北嶼不合適,你就哭了,就提前離開了?”慕夏繼續問。
知道慕夏不傻,沒那麽好忽悠,沈鹿溪又說的嚴重了那麽一丁點,說,“北嶼的爸爸是場上的,我爸爸是罪犯,我們確實不合適的。”
慕夏太了解沈鹿溪了,這樣說,陳北嶼他媽的原話,就不知道多難聽了。
要不然,沈鹿溪也絕不可能哭紅了雙眼。
慕夏一下就火了,“陳北嶼他爸是當的,陳北嶼自己不知道呀,他既然知道,也知道叔叔坐牢,那他幹嘛當初還要跟你表白,讓你做他朋友呀?”
“叮咚——”“叮咚——”
話音剛落,門鈴響了。
正氣頭上的慕夏風風火火去開門。
門一拉開,站在門外的不是別人,正是陳北嶼。
“鹿溪呢?”陳北嶼問慕夏,臉不太好。
“你們家的人都看不上鹿溪,你還來找鹿溪幹嘛,還嫌辱的不夠,想繼續啊?”慕夏一手扶著門,擋在門口冷笑一聲道。
沈鹿溪聞聲,趕過去,聽著慕夏的話,想阻止,卻已經來不及。
“你說什麽,我們家的人看不上鹿溪?!”陳北嶼一下懵了。
“難道不是嗎?你們家的人自己說了什麽,你不——”知道呀?“唔!”
慕夏激憤的話音沒落下,沈鹿溪衝過來,一把捂住了的。
陳北嶼看著眼前的兩個孩,特別是沈鹿溪那一雙明顯哭過的紅腫的雙眼,似乎漸漸明白了什麽。
“鹿溪,你捂我幹嘛呀,你了委屈,就該討回來,幹嘛自己憋心裏,你不難,我還替你難呢!”慕夏拉開沈鹿溪的手,直接突突說。
沈鹿溪,“……”
有慕夏這樣真心實意為自己的閨,沈鹿溪真的好開心,覺得好幸福,今天晚上的所有委屈,都因為慕夏的這一句話,煙消雲散了。
可此時,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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