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就是喬大人家的小幺麼?”
一個俊朗溫潤的男子傾過來,絳紫的云緞錦襯得他雍容雅致。
喬忠國心中的怒氣猛地一滯,恭敬應是。
喬眼前微微一亮。
【太子!這就是太子對不對!唉——】
喬突如其來的嘆氣,讓喬忠國心跳都了一拍。
難道太子也有問題?
喬繼續嘆氣。
【唉——】
喬忠國已經頭皮發麻。
閨誒,你別只顧著嘆氣,有什麼話倒是說呀!
【唉,肚子已經開始了,又舍不得走怎麼辦?】
喬忠國:“......”
這麼吊著他的但凡是別人,早就吃他一拳了!
不過既然這個人是,那就是拿繩子吊著他都~
“喬大人,可否讓本宮也抱抱?”
太子突然朝喬忠國懷里的出手去。
這話一出口,旁邊所有人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這是多大的榮寵啊,圣上和太子殿下真是給足了喬家面。
太子此舉自然是大有深意。
昨夜書房,圣上單獨召見了太子,特地囑咐了一句:
喬忠國此人是忠臣、直臣、能臣,如今手上又沒有兵權,可以放心重用。
喬忠國有些寵若驚,立刻將喬遞了過去。
喬蜷在太子的懷抱里,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盯著太子,一眨不眨。
【啊,好可惜啊,這就是英年早逝的太子嗎?】
這句心聲一響起來,嚇得喬忠國和喬天經地義倆兄弟差點跪到地上去。
英年早逝!?
太子子一向健壯,這怎麼可能!
喬這時候也在嘀咕。
【唉,其實太子早逝這件事還是很耐人尋味的,死因是毫無征兆的一夜暴斃,就好像是時機一到,自然而然就給靜王讓位似的。】
【雖然文中沒說是靜王的手筆,但我總覺得和靜王不了干系。】
【畢竟太子的人設太完了,如果明說靜王弒兄,讀者們怕是不買賬,靜王為完男主,也多了一個污點。】
喬忠國心中驚駭難以名狀,他目不聲地看向二皇子。
這個平日里不聲不響,除了容貌什麼都普普通通不拔尖的二皇子殿下,竟然藏得這麼深!
難怪在預見的未來里,他們喬家會栽在二皇子的手上。
如今若不是的提醒,他又怎麼會注意到這位站在影中的二皇子呢!
喬看著這位白月一樣的太子,心中惋惜不已,朝他出手去。
生得白可,又被喂得圓滾滾乎乎的,著實惹人喜。
太子眸溫和,竟將臉湊到了的掌心上。
喬輕輕了他,心中暗道:
【太子啊太子,就算是為了我們喬家,你可要好好活著啊。】
【掐指算算,離你暴斃還有四年,我喬若能活到那個時候,一定想盡辦法把你保下來。】
【到時候,你可得好好待我們喬家,好好護著我爹和我兩個哥哥啊。】
太子聽不到喬的心聲,只覺得這雙眼睛像明珠一樣晶亮,心中歡喜不已。
“小四,你不是嚷嚷著要看小妹妹嗎?快過來。”
太子朝后輕喚一聲,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孩冒了出來。
那是皇后的次子,太子的親弟弟,當今四皇子。
太子緩緩蹲下來,四皇子立刻湊了過來,一臉新奇。
【四皇子?】
喬一時之間甚至想不起來有這號人。
圓滾滾的小腦袋,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看起來也就四五歲的年紀,褪去了嬰兒,卻依舊很可。
“哇,好可的妹妹,哥哥,我也想抱抱!”
太子溫地搖了搖頭,“四弟,你還太小了,小心傷了喬姑娘。”
四皇子聞言頓時委屈地嘟起,一臉不依。
【哪里來的傻白甜,皇家有這麼一號人嗎?】喬滿頭問號。
“哥哥,我會很小心的,你讓我也抱抱吧!”傻白甜還在不依不饒。
太子見狀神微微嚴厲,“四弟,這個不能玩笑,等你再大些就好了。”
傻白甜微微一癟,“那小四什麼時候才算夠大呢?”
太子嚴厲的神陡然一散,騰出手寵溺地了四皇子的頭。
“等明年端午你過生辰的時候,便夠大了。”
傻白甜聞言立刻破涕為笑,“那小四再等等,到時候長大了就可以抱妹妹了!”
喬只覺得一道電劃過腦海,終于想起了這個所謂的四皇子是誰了!
【這不就是和我一樣命定早夭的路人乙嗎?】
【五歲生辰那日,也就是端午節那天,四皇子花園溺水而亡,直接把皇后打擊得一病不起,讓太子悲痛絕。】
【痛失子,皇上驚怒之下層層追責,宮里上上下下死了近百人,后來再招宮太監的時候,靜王就趁機塞了好多人進去。】
【沒錯了,就是這個倒霉蛋,無的劇工人實錘了!】
喬忠國聽到這里,麻了,已經徹底麻了。
太子英年早逝,四皇子年早夭,三皇子有殘疾,這不是上天都在給二皇子鋪路嗎?
明年端午嗎......
歷年端午,宮中都會擺下龍舟宴,到時他們喬家應該也會在宮中。
無論如何,一定要救下四皇子!
喬不知道,這一番亮相,已經讓喬忠國驚駭多回了。
這時喬面漲紅,已經憋不住了。
【啊啊啊!要尿尿了!嗚嗚嗚,我憋不住!】
喬忠國面微微一變,正要出言接過喬,的已經彌漫出了一片意。
“咦——”
四皇子剛嫌棄地驚咦出聲,太子已經制止了他。
“小四,不許笑話妹妹,你從前也是這樣的。”
四皇子面猛地一紅,捂臉不敢說話了。
喬忠國接過喬,上惶恐說道:“小無狀,沖撞了太子殿下,還請——”
太子擺了擺手,臉上并無慍。
“喬大人,孩子本就這樣,不必多言,本宮去換裳便是。”
喬忠國立馬安排人跟上伺候,手里抱著噠噠的喬哭笑不得。
第一次見面就尿太子殿下一,這當真是前無古人了。
喬:(?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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