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孕晚期。
許是裝著兩個崽崽,池念的肚子又大又圓,已經完全看不到自己的腳尖。
伴隨而來的,是心髒被呼吸困難、胃被抵住不太吃得進去、腰酸、難眠等癥狀。
高消耗水分,在不停攝水分的同時,兩個胎兒還會迫膀胱,導致池念不停的想上衛生間。
白天還好,晚上頻繁起夜,又很艱難,讓和樓西晏都睡不好。
池念的耐心,在孕晚期胎兒瘋狂生長中,一點點被消磨掉。
就連一向覺得自己克製力驚人,也有些克製不住了。
緒每天都很炸裂。
原本想著為了孩子好,打算到時候順生,池念也打消了這個念頭。
等時間到了,直接剖。
畢竟肚子裏是兩個。
這個決定樓西晏雙手支持,他也心疼池念。
結婚這麽久,他哪兒這麽折騰過人?
越到後來,池念越難。
已經到了夜夜難以眠的地步。
本躺不下去,怎麽躺都是難的。
去醫院檢查,醫生據各項檢測報告,告知可以提前剖。
現在胎兒已經威脅到了孕婦的正常生活,嬰兒也已經發育完全,可以提前剖取。
……
剖腹產手不能陪產。
樓西晏在手室外的走道上不停的來回走。
他也不知道是個什麽現象,近期網絡上各種給他推送孕婦產子的事故新聞。
各種意外花樣百出,危及生命。
當然,他也知道生孩子本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很多人都說是在鬼門關走一趟。
之前他都安自己,樓家有財力有背景,能用最好的團隊保證池念的安全。
而且手簽字的時候,他也千叮嚀萬囑咐,不論如何先保證大人的絕對安全。
可現在一門之隔,他一下子慌得無所適從。
那些不樂觀的新聞也都一腦閃現腦海,嚇得他都有些。
樓凜上一次見到他哥這麽慌,還是府城地震那次。
他拉住樓西晏,安道,“哥,你別擔心,沒事的。”
樓西晏看了他一眼,“撒開你的手。”
語氣極其不好。
裏麵不是裴輕影,樓凜當然氣定神閑淡定自若。
樓母趙月過來,拉住還要勸的樓凜,“隨他去。”
“媽,您生我哥和我的時候,我爸也是這樣的嗎?”樓凜問。
趙月搖頭,“倒不是像阿晏這樣,我是順產的,你爸都有陪產,在產床旁抱著我哭得眼睛通紅,一個勁兒的說再也不讓我生了。”
樓凜,“……”
轉頭看向那邊坐著的樓父,“爸,是嗎?您真的哭了啊?”
樓父冷眼過來,“我是讓你媽不要生你的,要不是你堅強,有你這會兒在這裏多問的機會?”
當年趙月生樓西晏的時候,折騰了一個晚上,痛得死去活來。
給他心疼得恨不得替痛。
當時就決定再也不生了。
結果幾年後趙月想要生個丫頭,給他磨泡了好久。
後來四維彩超得知又是個小子,一想到生大兒子時妻子的痛苦,他就開始給妻子做工作,說不要這個孩子了。
要不是趙月堅定,絕對沒有這個在這裏揭他老底逆子。
毫無疑問,趙月生老二的時候,也是吃足了苦頭。
為此,他給兒子取名字也很隨意。
那天凜冽寒風呼嘯,他在產床旁哭著等趙月生產完,直接給自己的二兒子取名樓凜。
本不想費腦子去想別的好名字。
得知真相的樓凜,“……”
他是有多想不開,要在這裏多的?
出軌算什麼,現在連出櫃都不稀奇。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坦誠相對會懷孕,是懷孕了。 但……那是假孕,還順道上了人家的戶口本。朋友好做,嬌妻難為。 和路邊的帥哥說了兩句話,回家看臉色三天。明明說好了是隱婚,說好遇到他喜歡的人就離婚。 但是……“我們離婚吧!你和沈小姐很合適呀。”“吃幹抹淨了之後,你是想溜了?"
陸凌琛這個刺猬般的男人,蘇言愛了整整十年,好不容易他身上沾滿了她的血,就算是遍體鱗傷她也不想鬆開。而她,最終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下字。她在電視上看他與初戀情人的盛世婚禮,閉上了雙眼。婚禮當天,當被掩蓋的真相揭開,陸凌琛扔下新娘到處找她。他找到了一座墳。
十年深愛,卻變成了他的嫂子,淪為了人人喊打的潘金蓮在世,淪為入獄五年的階下囚,他卻不知那夜的女人是她。五年牢獄,因為霍北冥那句‘好好關照她’折磨的她模樣大變,生下死胎。五年前,她求他信她,他不屑一顧,叫她嫂子。五年後,她願意終身為亡夫守寡,他卻死纏不休。南煙說:“霍先生,我錯了,我做了五年牢了,求你放過我。”他說:“放過你,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