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跑得太快了。你沒事吧?”池彥澤張地問我。
我搖了搖頭,然後靠在他的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心裏有種說不出的心疼。
不用和我說對不起,因為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池彥澤拉著我坐上了一輛出租車,車子慢慢地駛離酒店。沒走多遠,我就看到程熙俊正抱著一個生焦急地往車裏跑,那個孩的上全是。
而慕容珊正坐在一輛銀的敞篷車裏,嚇得臉慘白。
程熙銘拚命地拍打著的車門,焦急地喊道:“小珊!小珊!”
可我像是什麽也沒聽到,沒聽到池彥澤在和我說什麽,也沒聽到程熙銘在對慕容珊說什麽,我隻聽到程熙俊對懷中的那個被車撞倒的生喊著“姚海瑆”。
而那個生是幾天前剛與我們在醫院分別的十七。
十七就是姚海瑆嗎?
池彥澤聽到了嗎?
他應該沒聽到吧,因為他顧著和我說話了。
5
出租車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遊,池彥澤一直不說去哪裏,我更是沒有了主意。
我害怕萬一回去,真的姚海瑆已經回來了,那我該怎麽辦?
除了上車後和我說了幾句話,池彥澤便一直保持沉默。
“剛才在酒店發生了什麽事嗎?我剛剛上廁所去了,有點便,所以待久了點……”
看著他不太好的臉,我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順便撒了一個謊,解釋一下我為什麽那麽久沒有出現在宴會廳。
池彥澤認真地看著我,說道:“我以為又弄丟你了。剛才沒看到你,我好害怕。”
此刻,他的眼神非常真摯,好舍不得這樣的眼神,舍不得這麽好的年。
可是,怎麽辦?真的姚海瑆回來了,我並不是他這麽多年來魂牽夢繞的人。
不對,池彥澤還不知道,我還可以繼續裝下去。
“嗯,小澤,不怕,我不是在這裏嗎?”我輕輕地拍著他的手背,安道。
“他們讓我和慕容珊訂婚,可是我不喜歡,我喜歡的人是你!”池彥澤無比認真地對我說道,“小瑆,我不要回去,不要回到那個家裏。我一回去,爸爸就會把我關起來,直到我答應和慕容珊訂婚為止。所以,我一定不能回去,為他獲得商業利益的犧牲品。”
“可是,如果不回去,我們能去哪裏呢?”我有些擔心地看著突然變得一臉堅定、說話流暢的池彥澤。
池彥澤看著車窗外,突然出手,招呼駕駛座位上的司機大叔,讓他將車子往池家別墅的反方向開。
最後,車子在一家普通的賓館門前停了下來。
池彥澤付了車費,牽著我的手走進了賓館。
他一邊走,一邊對我說道:“對不起,要先委屈你了。我們先在這裏休息一下。如果住太好的酒店,一是我上沒帶那麽多錢,二是很快會被爸爸發現的,所以隻能選擇這種偏僻又不起眼的賓館。你放心,我會想辦法的。”
懷著對未來的忐忑和憧憬,我點了點頭。
現在的池彥澤,上多了一份堅毅和果敢,和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簡直有天壤之別。
那個時候的他,怎麽逗他都不開口說話。後來,好不容易開口了,也隻是問一句答一句。
漸漸地,他學會了對我敞開心扉,也學會了對別人敞開心扉。每一次談都可以毫無障礙,流暢無比。這樣的他閃耀著耀眼的芒,散發著人的魅力。
我也非常舍不得離開這樣的他。
可是,他不想回去是因為想和姚海瑆在一起,不願聽池總的話和慕容珊訂婚。
如果他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姚海瑆,還會放下大爺的份,住在這樣的地方嗎?還會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違抗自己爸爸的意願嗎?
我好像一開始就不應該答應做別人的替呢!
他好不容易變得這麽堅強,如果他知道我騙了他,會不會再次關上自己的心門?
賓館裏麵沒有空調,我隻穿了一條子和一件披肩,胳膊全在外麵,覺很冷。
“冷嗎?”
池彥澤靠過來,用棉被裹住我,地抱著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朝他上靠去,他的懷抱很溫暖。
這一刻,我似乎也不願想太多了。
“我讓服務員出去幫你買了一套服,待會兒記得換上。外麵開始下雪了,你這樣會冒的。”
我靠在他的懷裏點了點頭,又冷又困,好想睡覺。
雖然很想把心裏藏著的小告訴他,但是又怕他聽了之後會生氣,也怕他會接不了這個事實,再次變回我剛認識他時的樣子。
我更害怕的是,他就這樣把我丟在這裏。
這麽想著,我漸漸地睡著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池彥澤也不在我的邊。
我趕穿著他幫我準備的服,在賓館裏到找他。最後還是前臺的服務員好心地告訴我,池彥澤出去買東西了。
外麵還在下雪,池彥澤出去買什麽呢?
我在心裏想著,不知道我們離開後,池總會氣什麽樣子。
我不敢繼續往下想了,但終究放不下心,怕生氣的池總遷怒到姑媽上,所以就在前臺借了電話打給姑媽。
姑媽很快就接了電話。
“七七,你在哪裏?”姑媽焦急地問我。
“我……”
我剛要說出自己的位置,就聽到姑媽旁有人在說話。
“七七,你到底做了什麽事?為什麽池家的人來我們家找你?”還沒等我回答,姑媽又著急地問我。
我的手地握著話筒,說不出話來,然後我聽到了姚爸爸的聲音:“七七,我是姚爸爸。”
看來池總不在,所以和我說話的才會是姚爸爸。
姚爸爸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歎了一口氣,說道:“七七,真正的小瑆找到了,原來當年被一個撿垃圾的大爺救走了,四漂泊,沒有固定住所,所以我們一直沒能找到。可是,今天白天被慕容大小姐的車撞傷了,現在正在醫院。醫生說,的右碎骨折,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複。白天在程家爺的生日宴會上,慕容先生和池先生因為慕容小姐和爺都跑了,所以鬧得很難堪,生意上的合作都取消了。爺帶你走,讓池先生丟盡了臉,所以先生讓我無論如何都要帶你們回去。現在我不知道你們在哪裏,隻好來找你姑媽了。七七,你是個聰明善良的孩子,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和爺一起回來吧。”
我握著話筒的手有些抖,我早就知道事不會如此順利的,我和池彥澤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我們就這樣一走了之,隻會連累到別人。
最後,姚爸爸說:“池先生隻給你們三天時間,你姑媽欠了別人的錢,池先生幫忙還了。如果你不回來,我就不能保證……”
“我會回來的。”我艱難地開口說道,眼眶忍不住潤起來,“和池彥澤一起回來。”
等池彥澤回到賓館的時候,我已經回到了房間,一個人坐在床上。
池彥澤的手裏拿了很多吃的。
“你為什麽買這麽多吃的?”我驚訝地問他。
池彥澤看著我說:“你不喜歡吃盒飯,所以買了這些……”
我看著池彥澤凍得通紅的臉和手,再也聽不進他的話,猛地撲向他,地抱住了他。
池彥澤皺了皺眉頭,似乎有點不適應我突然的親昵,但最後還是沒有推開我,任由我抱著。
他的臉上帶著一淡淡的笑意,問道:“你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想抱抱你。你對我太好了。”我撒著謊。
隻是因為太難過,因為我們能待在一起的時間隻有三天了,因為我舍不得離開你……
這三天都在下雪,我們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賓館的房間裏聊天、睡覺、吃東西、看電視,雪停了就去外麵打雪仗、堆雪人。
其實過得一般,可是對於隻有三天期限的我來說,這段時已經讓我開心得希時間能就此停止。
約定的期限到來,我背著池彥澤地給姚爸爸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我們在哪裏,然後又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和池彥澤一起趴在床上看偶像劇。
看到主角被迫和男主角分離的那段,我突然放聲大哭起來。
池彥澤被我嚇壞了,驚慌失措地幫我眼淚,告訴我,電視劇裏的故事都是假的,讓我不要哭。
可是他不知道,我不是為電視劇裏的哭泣,而是為我們自己,因為我知道我們就要分開了。
後來,池彥澤抱著我睡著了。
睡夢中,我好像聽到了池總和姚爸爸的聲音。
我知道,我的夢要醒了,可是我舍不得睜開眼睛看著夢破碎。
最終,我們還是逃不掉已經注定好了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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