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哥比小諾大的年紀也差不多是那麼幾歲了。”
“……算我沒說。”樂瑤決定不替別人心了,哥長得英俊,人又聰明,小諾會喜歡上也很正常,決定還是心一下樂清和溫漾見面的事。
春日的一個夜晚,氣溫宜人,微風拂面,溫漾和樂清在這個夜晚正式見了面。
見面的地點安排在溫家老宅,這是溫漾的意思,時至今日,樂瑤和溫家的關系已經趨向于溫和,不僅僅是溫,溫老爺子也不再對諸多要求。其實若不是樂瑤的家世和職業問題,單純對這個人,溫思危還是很欣賞的。
樂清是樂瑤在世的唯一長輩,長兄如父,他要求和溫家人見面,當然不能只有溫漾出面,這對樂瑤來說有些太不尊重了。
所以這次見面安排在溫家老宅,溫老爺子和溫都非常給面子地出席了。
樂清來之前就有心理準備,所以到了溫家之后也沒對這里低調的奢華有多在意。
他只有在見到了溫漾的外公和母親時,才稍稍顯出一驚訝。
大概真是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江城普普通通的一個家庭養育出了樂瑤和樂清,而溫家這樣的世家大族,養育出來的溫漾也好,溫也好,都和他們兄妹倆很不一樣。
樂清是做金融的,見過的有錢人著實不,但像溫家人這樣的,還是獨一份。
“拖到今天才見面,實在失禮。”溫老爺子態度溫和,一改往日話的模樣,侃侃而談道,“早該在他們結婚的時候,我們就見一面的。”
樂清從善如流地笑著說:“現在也來得及。”
他們寒暄著,氣氛十分融洽,樂瑤看在眼里,來之前的忐忑消散,角緩緩掛上了和的笑。
溫也偶爾會說一兩句,現在看上去正常極了,半點過去的歇斯底里都見不到,甚至還會心平氣和地和溫漾說兩句閑話,看得出來溫漾有些不適應,但他還是盡量附和著。
這樣家庭和睦的畫面,出現在哪里都是正常的,唯獨出現在溫家,讓人覺得非常難得。
傭人們遠遠看著這一幕,覺得明天早上太應該會從西邊出來。
總之,不管別人怎麼想,在當事人看來,這場會面還是賓主盡歡的。
樂清當晚住在溫家,樂瑤和溫漾自然也留宿。
走進溫漾的房間,樂瑤看著這里,不想起第一次來老宅的時候。那時的溫家對來說好似一座大山,看上去難以翻越,卻讓充滿了征服之心。
如今真的得到了一切,還得到了那個人,甚至還為那個人懷了孩子,中間雖然有些波折,但總來看,還是會有種“竟會如此”、“果然如此”的宿命。
溫漾隨手關了門,一邊扯領帶一邊問:“在想什麼?”
樂瑤坐到床邊,看著這間溫漾從小住到大的房間,輕聲道:“沒什麼,只是想起以前。”
“想起第一次來的時候?”他問了一聲,這個問題讓樂瑤看向了他。
他這會兒已經了外套,領帶也扯掉了,襯領口松著,燈下可以看見漂亮的鎖骨和一小片膛。樂瑤看著他,有些出神,溫漾被這麼看著,也難得有點不自在。
他了臉說:“這麼一直看著我,是我上有什麼不對嗎?”
樂瑤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沒有,之所以看著你,是因為……”
“什麼?”他坐到邊,虛心求教。
樂瑤認認真真地說:“因為你好看。”
溫漾微微一怔,半晌才回過神來,角牽起,帶著些細微的笑意。
他緩緩站起來,走到書架邊,從上面取出相冊,隨后回到邊重新坐下。
“這是什麼?”樂瑤靠在他上問。
溫漾輕聲道:“相冊,我自己的相冊。”
樂瑤沒說話,因為溫漾已經打開了相冊,這相冊的容,讓有些說不出話來。
“我自己的相冊”是個確的形容。整個相冊里的照片,全都只有溫漾一個人。從他很小的時候,穿著白襯和黑長的孩子,到長大一些,穿著校袍面冷淡卻英俊極了的年,再到年長一些,已經變了總是溫隨和、謙謙君子的溫漾。
他這三十多年來的轉變,全都在這本相冊里。
樂瑤一張張看過去,仿佛跟著他一起走過了那些年頭。
“我習慣每年拍一張照片。”溫漾淡淡道,“今年的還沒有拍。”
樂瑤不解其意,但很快就明白過來了——他傾從屜里取出了相機,回眸看著說:“今年我們一起拍吧。”
這個邀請,他們都默契地知道代表著什麼。
樂瑤當然不會拒絕,站起來,和溫漾一起,鄭重地拍了一張照片。
溫漾過相機看了看那張照片,笑著說:“你好嚴肅。”
樂瑤干道:“有些張。”
溫漾訝異地看向:“你是明星,拍個照片怎麼還會張?”
“……因為這張照片意義不一樣。”樂瑤很認真地看著他說。
溫漾心中一,他緩緩放下相機,將抱在懷里,臉埋進的勁窩,低低地說:“不用張,往后每一年,我們都一起拍照片。等以后我們的孩子出生,我們三個一起拍。”
樂瑤緩緩環住他的腰,輕輕地“嗯”了一聲,明明是好像羽一樣輕薄的聲音,仿佛沒有重量,卻讓溫漾不自地將抱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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