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一帆下一揚,接話:“還長帥了。”
舒云被他逗笑。
廖一帆的目落在后的梁遇臣上,睜大眼,恍然大悟:“姐,這就是你手機上的那個老公嗎?”
“……”
舒云幾乎兩眼一黑,這小屁孩怎麼還記得這一茬。
梁遇臣卻挑眉:“我?”
“對呀!”廖一帆說,“姐姐剛來的時候,總看著你的新聞哭。”
舒云忍不住:“廖一帆,我才沒有!”
趕忙轉向梁遇臣:“你別信他的話。他瞎說的。”
梁遇臣目清黑,卻好一會兒沒出聲。
他只抬手給別過發,往下,牽住的手。
兩人進了家門,帆帆給他們拿了拖鞋,舒云一看,竟然廖伯伯也在。
忽然就覺得有了點力。
但好在母親和廖伯伯都還客氣,沒有很親昵也沒有很冷漠。
梁遇臣言行向來從容有分寸,該是什麼樣的氣場和禮貌,他都知道。
聊了一些基本況,又談到工作,楊代梅只知道梁遇臣是上司,但不知道上司到什麼程度。現在一問,才知是華勤集團亞太區董事長。
廖伯伯不由蹙眉,多問了句:“你是之前和天星一起上新聞的華勤亞太董事長?”
梁遇臣:“是。”
“被財政部帶走調查的那個?”
他說:“對。”
楊代梅和廖伯伯雙雙對視一眼,覺得荒唐:“那你以后要再犯什麼事被帶走,萬一判刑坐牢,我們滿滿怎麼辦?”
舒云忍不住出聲:“他沒有,他不會的……”
楊代梅拉一下手,示意安靜。
梁遇臣沉默許,輕聲道:“我要真坐牢判刑,我名下所有的財產房產,都會是的。”
他說:“對我海外的財產有完全的支配權;如果想要離婚,甚至再婚,也都可以。”
舒云一震,訥訥看向他。
廖伯伯追問:“如果再婚,你的財產也歸?”
梁遇臣:“也歸。”
空氣里安靜了一會兒。
舒云搖搖頭,心臟都了起來。
手下去掐他,梁遇臣面上無虞,手里卻一把攥住,攥得很。
后面廚房阿姨把菜做好了,楊代梅點點頭:“先吃飯吧。”
母親和廖伯伯也沒說好與不好,后面這個話題沒人再提了。
吃過飯,氣氛緩和下來。
舒云把母親拉到一邊,小聲:“媽,你們問得好嚴肅。”
楊代梅看兒一眼,“心疼了?”
舒云一噎:“不是……”
“不問嚴肅一點我們放心啊,他差點都要吃牢飯了。”楊代梅說,“而且他生意做那麼大,為什麼會只看上你?以后會不會看上別人?”
舒云沒說話了。
站在母親的角度覺得這些擔憂都對,但還是覺得,梁遇臣不會這樣的,相信他。
晚上兩人又坐了一會,楊代梅問了問他們后面的打算。
也怕兒和太事業有的人在一起,以后只能回歸家庭相夫教子。
梁遇臣卻答:“還是會以工作為主,滿滿在做的業務線正在風口期,整個集團后面很長一段時間的資源都會往這邊傾斜。”
舒云眼睛一亮:“真的嗎?”
梁遇臣看過來,微一點頭,帶著點笑意:“嗯。亞太和中國區兩邊董事會已經通過了。通知應該下周會發到你郵箱。”
舒云一聽,更加開心:“那好。”
楊代梅看他們這一來一回,極自然的相,終于稍稍放了心。
九點,不得不告辭了。
舒云和梁遇臣得住進ESG大會的酒店里去,明早還要開會。
楊代梅和廖一帆送他們到門口。
帆帆問:“姐,你開完那個會還回不回來住幾天?”
舒云看向梁遇臣,梁遇臣:“耀城那邊推遲兩天回去也沒事。”
便說:“還回來的。”
楊代梅點頭說“好”。
兩人上車了。
舒云看著別墅倒退,才扭過頭瞅他。
有些氣:“你今天為什麼說那些話?”
梁遇臣佯裝不知:“哪些話?”
“坐牢,離婚,再婚啊。”說。
“以后的事總有說不準的時候。”梁遇臣也看過來,“如果真的出現了這樣無法抗力、無法扭轉的況,這是最好的結果。”
舒云靠過去抱住他:“你別這樣說!”
梁遇臣接住,安地吻吻額角:“又不一定會發生,做好最壞的打算總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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