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寒暄聽在顧行耳朵中格外刺耳。
因為,周庭昨晚在電話里也說過這麼句差不多的話。
呵,不愧是舊人,連說的話都如出一轍。
“既然知道是打擾,為什麼還要來?”顧行眸嘲諷,態度很不友好。
“因為有事相求。”容煙凝視住他,滿眼乞求,“顧行,幫幫鄭沅姐弟倆吧?”
“這事兒的決定權在葉溫言手里,你找錯人了。”顧行看容煙的神是從未有過的疏離,“真要幫,也幫得上。但是容小姐,我不知道為什麼要幫你?”
“那就請看在我們過往的分上幫我這次!”容煙聽出一轉機,朝顧行出個討好的笑容。
顧行的黑眸在容煙上漸漸轉冷,“我還真不知道,和容小姐有什麼分?”
這臉打得猝不及防!
容煙自尊心到十萬點暴擊,但此時的非常清醒,知道自己是來做什麼的。
還是耐著子說,“鄭沅已經把房子抵押貸了五十萬,我勉強能湊個十幾萬,如果你能幫忙,這些錢就——”
后續的話沒說出來,因為自己都覺得很可笑。
錦城顧氏的繼承人,堂堂的金牌律師,又豈會把區區幾十萬看在眼里!
“我窮瘋了,才會為了錢出賣朋友。”顧行用力一推,的“咚”的一下撞在墻上!
后背傳來一鉆心的疼,咬低呼:“顧行,你混蛋!”
“容煙,告訴我,當初為什麼要勾引我這個混蛋?”顧行眸底全是鷙,單手住的下頜,著和自己對視。
“因為你是白玖凝看上的男人啊!我和白玖凝從小什麼都爭,睡到你,攪黃了你和白玖凝的訂婚儀式——”強忍著后背的疼痛,故意刺歪他,“我不虧。”
“我就是你報復白玖凝的工,對不對?”顧行聲線落寞。
“不然呢?顧律師不會天真的以為我是因為,才和你滾床單的吧?”
容煙知道這個時候無論心里怎麼想,氣勢上不能輸,故意咯咯笑了聲。
其實,這正是顧行最在乎的。
如果一直睡下去,他一直把當床伴,沒有對心,他也不會如此難。
他不了的是——
他都了,還停留在原地!
顧行所有的表變化,盡收容煙眼底。
這個時候,好像只有說絕的話,才能打擊到眼前高高在上的男人。
踮起腳尖在顧行耳邊聲道:“顧行,你是不是喜歡我?”
顧行的心事被說中,面微愕放開。
“當然,以你的謹慎和冷靜,絕對不會承認。”手勾住他脖頸。
溫熱的呼吸,把他的心攪得昏天黑地。
他腦子還帶著幾許清醒,手去推懷中的人。
但人已在他上,撒著:“既然喜歡我,那就拿出點誠意來,幫幫我?”
盡管的討好他很用,但還是決定先讓長點記!
顧行故意裝出一副嫌棄的模樣,冷聲斥道:“容煙,我數三聲,馬上滾一邊去,否則我立馬翻臉。”
“幫個忙,等我足月,你想怎樣就怎樣——”急忙亮出自己的籌碼。
殊不知,正是這句話令顧行徹底從中清醒。
他掰開的手指,與錯開些距離,冷笑:“難怪謝楚為你鞍前馬后地效力,想必,你也是是這樣討好他的。”
“我沒有!”容煙臉皮漲紅,反駁,“你以為是個男人都像你于算計!”
“我于算計?”顧行深邃的雙目中,全是嘲諷和絕,“我就知道,在你眼里,我連謝楚都比不上。”
“的確不是隨便一個男人就能和謝楚比!”容煙總能快速找到他的肋,補上一刀。
“謝楚對我幾乎有請必應,你呢?用到你的時候,每次不是討價還價就是——”
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
因為,自己都覺得這些詆毀站不住腳。
顧行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既然見面這麼痛苦,那麼,以后就別見了。”
不到最后一刻,依舊不死心,啞著嗓子問:“顧行,最后問你一次,幫,還是不幫?”
“不幫。”顧行說得無比干脆。
容煙絕地垂下眼簾,“抱歉,打擾到顧律師了。”
關門聲落下,容煙的高跟鞋聲遠去。
顧行心中燒了三個月的小火苗徹底滅了。
就這樣吧,兩人始于風月,結束于那個不足兩個月的孩子。
因為上午有拍攝,容煙離開君悅府直接去了“霓裳”。
周末在和鄭沅的等待中過去了。
周一,容煙早早起床洗漱完畢,準備出席起訴“安凝”的一審。
還沒出門,楊副總打來個十萬火急的電話。
說要和另一名平模去京城,拍攝一組加急賀歲照片。
本來還想說自己有要事去不了,但轉念一想,如果再失去這份工作,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快速收拾好行李,半小時后和霓裳的其他同事在機場會和。
候機的空檔,先給李正東打了電話,說因為工作原因,無法出席一審。
李正東無奈地安幾句,并請放心,自己會盡力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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