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初七回神:“剛剛在想別的事,事理完,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七七,我這裏痛痛。”祁大寶歪著抻著脖子,乎乎的小手指著脖頸:“是不是傷了啊?”
薑初七拉著他的手:“別,發炎就麻煩了,一會兒我去藥房買點碘伏,一下消消毒。”
祁大寶也不是特別疼,可他就是喜歡看關心他的模樣。
尤其是剛剛擋在前麵,護著他。
要問祁大寶小朋友最羨慕其他小朋友什麽,那一定是不管大事小事媽媽站在他們麵前護犢子的時候。
可是他沒有媽媽,爸爸……又僵又古板,還不近一點人。
還是薑初七好,護他,心疼他,相信他。
最重要的一點:接到電話來學校的時候,二話不說直接站在的麵前為他出頭。
著祁大寶掛彩的小臉蛋,薑初七突然間鬼使神差的問他:“大寶,你會想起你媽媽嗎?”
連自己都沒明白為什麽會突然間開口問這麽一個問題,等反應過來不應該問的時候。
隻見麵前的小胖墩嘟著吧,有些難過,又有些坦然的說道:“從小到大,我連的麵都沒見過,怎麽想?再說了,老祁都說,墳頭草都比我高了,想不起來,也不想想,再想也不會回來。”
聽他這麽一說,薑初七的心裏的一塌糊塗,對他覺更加的憐惜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都見不到媽媽的緣故。
牽起祁大寶的手,溫的說道:“放心,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保護你的。”
祁大寶重重的點了兩下頭:“七七,你最好了。”
“不過,以後在學校,你要跟同學們友好相,可以多些朋友,遇到事,不一定非得要揮拳頭才可以解決,我們可以解釋,誤會搞清楚以後,你們還是朋友。”
薑初七聲對他說道:“我們大寶是紳士,以後才不會跟他們隨便手的,對吧?”
祁大寶抬頭,黑的眼睛忽閃的瞅著,然後,重重的點了兩下頭。
他就知道薑初七跟他們兒園裏那些善變的孩子不一樣。
“爸爸!”
薑初七猛的轉,就看到了從園長辦公室走出來的祁時宴,視線慢慢地往上,對上了他幽深的長眸。
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折在他的上,五令人看得有些不真切,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線的緣故,覺到他的著幾分病態白。
周子森推著他緩緩朝他們這邊走過來,他背脊的筆直,哪怕此時坐在椅上,也毫掩蓋不住他周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貴氣。
驀然間,的腦海裏就閃現過剛剛聽到的話。
——他不是池中之。
如果不是雙傷,他肯定現在已經接手掌管祁家了。
祁時宴出聲打斷的思緒:“走了。”
“老祁,我們去哪兒?”
祁時宴:“你去教室把書包拿來。”
祁大寶轉,小跑向前。
看著他小小的背影漸行漸遠,祁時宴深邃的雙眸染上,薄輕啟,聲線低沉:“他跟同學打架不是第一次,每次手的原因都是跟他媽媽有關,長這麽大,今天是第一次有你站在他的麵前,替他發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都是沒媽的孩子,薑初七想到剛剛祁大寶耷拉著腦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提著他的媽媽就炸的模樣,心揪著疼。
“三,您放心,在我們婚姻存續期間,我會把大寶當我的親生兒子來對待,絕對不會讓他一點委屈,當然,也會好好照顧您。”
表決心時,順帶還得要向他刷一波好。
畢竟,他是的“丈夫”嘛!
“別看祁大寶平時大大咧咧,自負臭屁,其實他心思敏,格要強,容不得別人提他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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