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廷衍將事來龍去脈,大致跟趙碧雲說了一遍。
趙碧雲聽著目瞪口呆,十分難以置信,立即看向趙欣瑜,厲聲質問:“是不是你做的?”
趙欣瑜遲疑了幾秒:“…不是我,媽,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我聽說江笙跟金德水鬧起來了,我才去看看,他們非說我下藥,我看就是江笙勾引金德水,東窗事發,被人發現了,故意反咬一口。”
說著,趙欣瑜狠狠地瞪著江笙:“江笙,你為什麽要合同王昭陷害我,你就是記恨我開除你,我現在完全可以懷疑,王丹害我就是你指使的,全公司就你跟王丹走得近,現在你又讓王昭汙蔑我,你太惡毒了。”
江笙氣笑了,這要不是當事人,真的都要被趙欣瑜這番推論給折服了。
不等江笙說什麽,厲廷衍暗中輕輕拍了拍的後背,示意什麽都不用管,給他就行。
江笙也就什麽都不說了。
厲廷衍食指漫不經心的輕敲著手背,眸微冷地睨著趙欣瑜:“我給了你兩次機會,你不承認,那就怪不了我了。”
說著,厲廷衍給旁邊的保鏢抬手示意,保鏢會意,從外麵拎進來一個人,正在劉奇。
在酒樓時,劉奇就想溜,但是沒溜走,在門口就被厲廷衍的人給逮住了。
看到劉奇時,趙欣瑜徹底慌了。
厲廷衍聲音清冷地說:“劉奇,我很欣賞你的識時務,該怎麽說,該說什麽,不用我問了。”
厲廷衍就是不問,那雙鷹隼般的眸子看過來時,劉奇也有一種被看穿心底的覺。
劉奇識時務,他可不想像金德水那樣。
劉奇立馬說:“藥是趙欣瑜讓我準備的,我不知道要做什麽,白天給我打電話,讓我準備一瓶藥,我也是後來在酒樓了才知道趙欣瑜要害的是江笙。”
“劉奇,你放屁。”趙欣瑜氣得想拿東西砸劉奇,可是邊什麽東西都沒有,隻能幹瞪眼。
厲廷衍又看了眼王昭,王昭看向趙碧雲,和盤托出:“董事長,是大小姐讓我在江笙的水裏下藥,引金德水去包廂,想要欺負江笙。”
“王昭,你胡說八道……”趙欣瑜咆哮。
話還沒說完,趙碧雲氣得一掌扇在趙欣瑜臉上,這是認回兒的十年裏,第一次手。
趙碧雲太氣憤了,當然,也是必須這麽做,給厲廷衍一個代。
自己的兒,自己手,總比外人手的好。
趙欣瑜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趙碧雲:“媽,你打我?你從來沒有打過我,你因為江笙,你打我?媽!”
趙欣瑜撕心裂肺的喊了聲,接不了這個事實。
趙碧雲態度冷漠,不搭理趙欣瑜,而是對厲廷衍說:“小衍,我知道事來龍去脈了,這次真的是非常抱歉,江笙,是我教無方,非常對不起。”
趙碧雲認錯態度很好,看著江笙非常誠懇地說:“江笙,讓你委屈了,我這個混賬兒,能幹出這種事,我是真的沒想到,對不起。”
說著說著,趙碧雲就潤了眼角,是真覺得氣憤,也覺得丟臉,愧疚,自責。
太失了,也覺得自己太失敗了,教育出了這樣的兒。
看著趙碧雲這樣,江笙心裏莫名的覺得難:“董事長。”
趙碧雲搖搖頭,覺得真的失敗,轉又厲聲對趙欣瑜說:“給江笙認錯,趙欣瑜。”
趙欣瑜哪可能願意向江笙低頭,倔強道:“我沒錯,媽,你是不是瘋了,我才是你兒,江笙搶走我未婚夫,你怎麽不幫我主持公道。”
“厲家和趙家是有婚約,可那也不是必須履行,也沒有點名指姓,讓小衍娶你,你就不算是小衍的未婚妻,小衍想娶誰,那是小衍的自由。”趙碧雲三觀很正,也早就看出來,厲廷衍不喜歡趙欣瑜,這門婚事,也從來不強求。
趙欣瑜咆哮道:“媽,你怎麽幫外人說話,我就是厲廷衍的未婚妻,江笙又不是你兒,你幫幹什麽……”
厲廷衍看著趙碧雲說:“伯母,今天這事,我沒有把人去警局,也是顧念了兩家,伯母,你看現在,該怎麽理?”
厲廷衍是故意把決策權給趙碧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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