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娘子誤會了。”吳傅姆笑著道,“之前事已經查清,六娘子是無辜的,老夫人命我前來接人,讓六娘子回去,六娘子的那只狗,也可以帶回去了。”
“狗也可以帶回去?”程驚訝,“祖母同意了?”
這不可能啊,就算是程姝有意陷害,程老夫人也不可能讓將狗帶回去的啊,畢竟在程老夫人心中,狗自然是不能和人比的。
程讓道“阿姐,三姐本就沒有什麼癬之癥。”
“什麼?!”程愣住了,著袖子的手都用力了幾分,“沒有患有癬之癥?”
“正是,以前在孫家的時候,孫家就養了一只貓,若是真的有什麼癬,那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也已經承認了,并沒有這病癥。”
程愣了好一會兒都回不過神來“為何啊?”
程到現在,依舊是想不明白為何程姝突然對下手,便是為了蕭衡,可如今與蕭衡也幾乎是不可能了,為何還要多此一舉呢?
得知程姝回來之時,因為那預示未來的夢,程對程姝作為雖然很惱火,卻也念著在外頭過苦,心中并不記恨。
甚至還想著就算是此生不會做親近的姐妹,但也會給兩分薄面。
只是沒想到,如今都和蕭衡沒關系了,程姝還不肯放過。
難道是覺得好欺負嗎?
程手指握拳,心頭發冷。
程讓面冷沉“還能為什麼?瞧中了蕭二郎,在為蕭二郎打抱不平呢,或是覺得同樣是姐妹,你在家中過得好,則是流落在外,看不慣你。”
“再則,便是昨日你沒有將院子讓給,懷恨在心。”
程讓也不是傻子,仔細一琢磨,大約也能清楚程姝這心里到底想的是什麼。
他心中也覺得荒謬又可笑。
程姝回到家中,家里人便是對沒有什麼,可知曉在外了苦,也會憐惜護著,倒好,為了一個男子不平害自家姐妹。
“阿姐你不要管,祖母知曉一切都是弄出來的,便罰了跪四個時辰的祠堂。”
“正是。”吳傅姆在一旁說,“老夫人已經罰了,這才命老婦與四郎君前來接六娘子歸家。”
“罰了?”這麼說,現在程姝應該是在祠堂跪著了。
“還未,說是明日要去蕭家,等從蕭家回來再罰。”
程哦了一聲“原來是沒罰啊,那等罰了我再回去。”
“六娘子”吳傅姆還想說什麼,程便擺手打斷,“難不是不想罰,只是說來給我聽的?”
吳傅姆道“并無此意,老夫人說了要罰,那自然是要罰的。”
“那就等罰了再說,不就是明日的事嗎?我就在紀家住兩日,后日便回家,反正紀家我也得很。”
程在家中很煩的時候,也會跑到永平侯府過來和紀青蓮住幾日,等心好了再回去。
吳傅姆無法,也只能應下“那后日,老婦便來接六娘子。”
紀青蓮道“若是罰了那程姝你便來
,若是沒罰,那就不要來了,正好留下給我做姐妹,日后從我永平侯府出嫁,省得回去被人作賤。”
“我也留下。”程讓不想走,“也好向紀家兄長請教請教。”
“那四郎君便留下來。”吳傅姆見此,也只好一人回去復命。
等吳傅姆走了,程與紀青蓮便拉著程讓湊一起說悄悄話。
“程小讓,聽說蕭二郎被人打了,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程讓繃著臉搖頭,雖然也想打蕭衡,但他還未來得及手呢,不過想到蕭衡被打了,也是心舒暢。
“也不知是哪路英雄好漢見義勇為,真的是打得好。”
紀青蓮贊同“英雄所見略同,確實是打得好。”
“只是打得有些過了。”程讓有些擔憂,“打斷了他的手,怕是不能參加殿試了,白白錯過這次機會,若是陛下不開恩科,便要等三年后了。”
三年啊,可以做很多事了,指不定蕭衡已經站穩腳了。
“于蕭家而言,是一個損失。”
程讓想打蕭衡,卻也單單是將人打一頓出氣,沒想過將人手都打斷了,關鍵還是在這個節骨眼上,這不是要毀了人家前程嗎?
狠的。
程點頭,不過
“不過也是他活該,也不知道在哪里得罪人了,讓人在這個時候打他一頓,他這人表面瞧著風霽月,也不知里有多算計。”
“至于蕭家,他不過是蕭家養子,若是一朝得了權勢,蕭家都要在他面前俯首,于蕭家而言,也未必是好事。”
若是蕭家被蕭衡握在手里了,一個不是蕭家脈之人當家做主,相當于蕭氏易主了,這蕭家簡直是養虎為患,反噬其。
“也是。”程讓想了想,干脆是不管了,“不過他被人打了,某心里甚是暢意。”
程與紀青蓮齊齊點頭,也覺得暢意。
程與程讓便在永平侯府住了下來。
另一邊,吳傅姆回到臨安侯府,與程老夫人說了此事。
程老夫人嘆了口氣“也罷,便讓住兩日吧,等回來時,也差不多氣消了。”
“去將我先前挑選出來的那套花鑲寶孔雀頭面取來,明日便送去給。”
吳傅姆微訝“這可是您挑出來,要給三娘子的。”
程姝歸來臨安侯府,上什麼都沒有,程老夫人憐惜苦,便挑了這一套首飾出來,打算給箱底的,如今要送給程
“既然是賠罪,便讓三娘用這套頭面來賠罪吧。”程老夫人語氣淡淡,“你明日同說,若是后日回來,我便讓再來挑幾件。”
“也多虧了了”若是因能避開程家的劫難,確實也該給些獎賞。
吳傅姆應了一聲是,心道,若是三娘子知道這本該屬于的頭面被用作賠罪給了六娘子,怕是要被氣得吐。
不過誰做錯了事呢?
該!
“三娘這邊,等從蕭家回來,你便去小清苑那邊住一段日子,好好教教做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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