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微這才意識到這裏的衛生間本就不隔音,而且快到中午休息的時間了,來衛生間的人應該很快就多了。
“凝萱,那怎麽辦啊?總編如果這樣一直欺負你怎麽辦?那你在公司豈不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曉微擔心的皺著眉頭,整張小臉因為擔心糾結在一起。
於凝萱笑了笑,然後很莫名其妙的抱了曉微一下,本來不想說出這件事的,就是害怕曉微也會跟著擔心。
但是又不得不說,都在同一個報社裏,整天都會見麵,發生的事曉微也會看見的,怎麽可能會放心呢?
曉微是唯一一個真正關心的朋友,所以於凝萱一定要將曉微的擔心程度將為最低。
“放心,鄭明遠雖然變了,但是李穎的心地不壞,隻不過是剛剛升職,極力的想要聽鄭明遠的話還表達自己的衷心而已。”
於凝萱太清楚李穎了,因為在一起共事已經很久了,同時於凝萱也自然知道李穎本就不是的對手,充其量就跟陳濤畫一個等號罷了。
“這個李穎怎麽這樣啊?平時可真沒看出竟然是這樣的人。”曉微的皺著眉頭。
“好了曉微,不要再糾結了,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於凝萱看著曉微擔心的神,心裏很,本就不忍心讓曉微擔心的。
“可是,凝萱,你是顧總的老婆啊?咱們報社的人有誰不知道?總編怎麽敢對你這樣啊?要不然你直接告訴顧總這件事,讓他來警告這些人一下。”
曉微的辦法確實可行,而且會非常的有力度,可是於凝萱本就不想讓這件事被顧斯琛知道。
顧斯琛本來就不願意讓在報社工作,如果讓他知道自己被欺負的話,那就真的失業了。
“不行的,我有我的夢想,咱們城市裏除了華報社以外,這裏是最大的報社了,我好不容易進來的,怎麽舍得離開啊?”
曉微著於凝萱一臉認真的樣子,表有些惆悵,“凝萱,你為什麽要在意的事這麽多,隻要生活的開心就好了,管那麽多做什麽啊?”
於凝萱一僵,沒有想到曉微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句話是非常有道理的。
有的時候想想,人生其實真的非常簡單,跟喜歡的人在一起,讓自己每天都開心就好了,何必顧慮那麽多。
可是,這世界上有多人能真正的做到簡單開心呢?
“我也不清楚,我其實也很討厭這樣的自己,優寡斷的,瞻前顧後。”於凝萱淡淡的說道,心裏有些惆悵。
於凝萱想,顧斯琛應該也很討厭骨子裏有這樣的格存在吧?不然在說已經拒絕夏鎮安的時候,顧斯琛怎麽會那麽開心呢?
兩人正在衛生間裏聊著,於凝萱的手機突然想起,低頭看去竟然是安諾,於凝萱頓時就張起來,安諾平時沒事是不會給大電話的。
更多的時候是於凝萱主打給的。
“喂,安諾。”於凝萱接起電話輕聲的說道。
曉微看見在接電話,用型告訴他先出去了,於凝萱了然的點點頭,然後聽到電話那邊的安諾聲音有些抖。
“凝萱,我想清楚了,我接治療。”
於凝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沉默了好久才輕聲的說道:“安諾,你想清楚了?即便是接治療的話,也不能保證你一定會好的。”
說的是事實,因為張大夫還沒有看見安諾,再說顧斯東之前請的醫生都束手無策,所以失落的心裏,必須要安諾提前有準備。
“凝萱,放心,我什麽都想清楚了,不然也不會給你打這個電話的,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幫助我,但是卻不敢說出來,可是我現在想清楚了。”
安諾的聲音雖然抖,但是卻著堅定無比的堅決。
“安諾,你真的想清楚了?”
“當然,上次斯東冒之後,我才知道我是有多在乎他,或許我們這輩子都離不開了,所以我要好好的,給他以後的生活爭取幸福。”
於凝萱在電話這邊淡淡的笑了一下,安諾能這樣想就太好了,隻要肯接治療,於凝萱相信,就不怕治療不好。
而且一直對那個其貌不揚,卻很有威的張大夫有信心,安諾的雙一定會好的。
“安諾,謝謝你。”於凝萱沉默了半天輕聲的說出這句話。
安諾的聲音很輕,有些期待也有些張,“也謝謝你們。”
到了下班的時間,於凝萱正在收拾自己的辦公桌時,突然眼前出現一個高大的影,剛好遮住辦公桌前的。
於凝萱抬頭看去,顧斯琛低著頭正認真的看著。
“幹嘛?有什麽好看的,不是你在車裏等我嗎?你怎麽上來了?”於凝萱頗為埋怨的說道,不想顧斯琛在報社出現的次數過多。
顧斯琛的表也有些不滿,“我上來找你不是比較親民嗎?”
親民?看他站在這裏高高在上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有親民的樣子,倒像是微服出巡。
此時辦公室的員工三三兩兩的走出去,看見顧斯琛都紛紛的點頭表達那種想打招呼又不敢的心理。
於凝萱覺得顧斯琛的出現有點太惹眼了,所以想要趕快離開,回頭看去,報社裏就剩下李穎一個人了。
李穎剛剛上任,所以都想表現的很好,一直想要做到第一個來,最後一個走。
回頭的瞬間,於凝萱的目跟李穎的視線剛好相對,李穎頓時心虛的低下頭去,一看就知道是個膽小的人。
於凝萱也不想跟計較,隻要以後不要再找麻煩就好了,起就跟著顧斯琛要離開。
“凝萱”
李穎突然住。
於凝萱回頭,目落在後的李穎上,淡淡的問道:“有什麽事嗎?”
“那個”李穎言又止,神有些張,於凝萱能察覺到的眼神下意識的撇向顧斯琛。
李穎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凝萱,這兩天的事真是對不起啊,我是我是”李穎說到這裏,小心翼翼的私下看了一眼。
用很小的聲音說道:“我是被無奈的,真的對不起,你不要介意啊。”
於凝萱聽到這樣的話心裏並沒有多的意外,因為如果顧斯琛今天不出現在報社的話,恐怕李穎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
見於凝萱不說話,李穎的表訕訕的有些尷尬,對著顧斯琛小心翼翼的笑了一下,然後倉皇的離開了。
顧斯琛低頭看著於凝萱的臉有些蒼白,頓時有些張,急忙的問道:“萱萱,你怎麽了?剛才那個的說的是什麽意思啊?對你怎麽了?”
於凝萱輕抿著角,不想讓顧斯琛知道的太多,所以簡單的說道:“能有什麽事兒?就是工作上的一些業務量多了了的事。”
說的輕描淡寫,但是顧斯琛卻察覺到了不對,但是卻沒有揭穿,“哦,這樣啊,那咱們回家吧。”
“好,不過咱們不是回家,是去顧斯東家裏,因為安諾答應要治療了。”
“安諾答應治療了?”顧斯琛停下腳步,頓時有些激的問道,眼神有些不敢置信的意味。
本來於凝萱對於安諾答應的事還不是特別的激,看到顧斯琛眼前一亮的樣子,心裏也頓時跟著高興起來了。
這個冷酷的顧斯琛竟然也能因為這件事高興,看這樣他跟顧斯東的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你幹嘛這麽高興啊?”於凝萱好笑的問道。
顧斯琛突然抓住於凝萱的小手,的小手弱無骨,顧斯琛的臉上起淡淡的微笑,他的嗓音很有磁。
他輕聲的說道:“萱萱,謝謝你,如果安諾能好起來的話,我二哥這輩子肯定會幸福的。”
於凝萱也跟著笑了一下,猜的沒錯,顧斯琛跟顧斯東的確實很深,確實跟顧斯銘不一樣。
去郊外別墅的路上,於凝萱一直看像顧斯琛,心裏有很多的疑問想要問,但是卻不敢了。
因為之前問過李嵐的事,沒有得到結果,所以很多的事於凝萱已經不敢再問了。
“幹嘛這樣一直看著我?有什麽事吧?”顧斯琛隻需一眼便能猜中於凝萱的心思。
於凝萱別過臉,看向車窗外,郊外的路上一片綠,一排排的樹木鬱鬱蔥蔥,拔的好像要衝破天際,車子行駛在兩排樹木中間,顯得很小。
“你猜猜。”
沒有直接回答顧斯琛的話,反而這樣說。
顧斯琛輕笑,猶豫了一下然後淡淡的說道:“你想問我跟顧斯銘的關係是怎麽樣的?還是十年前到底是什麽事。”
於凝萱愣了一下,沒有想到顧斯琛猜的心思猜的這麽準。
“十年前的事你說時機到了自然會告訴我,所以我不急,可是你跟顧斯銘之間的關係確實不是很好吧?”
顧斯琛笑了笑,“當然了,因為我跟斯東是同父同母的兄弟,可是跟顧斯銘卻是同父異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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