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師妹的妹妹是怎麼把笑笑約出來,或者乾脆就是師妹自己約的。兩人私下見面的過程中發生了口角衝突。師妹的妹妹一氣之下,把笑笑推下了樓梯。
這麼長的故事,周黎安還是一句話就解釋清楚:“只能說這件事追溯源,還是嚴嘉明的問題。”
果然一提到嚴嘉明,顧笙立即就懂了:“是那個律師師妹?”
“不是師妹本人,是師妹家裡人。”
“家裡人也不能這麼乾啊!他們是瘋了嗎?去推一個孕婦!”顧笙真的要氣死,同地原地直打轉,“笑笑現在怎麼樣了?況很嚴重嗎?那個人到底為什麼這麼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挑釁一個家大業大的名媛,就不怕真出了事害了人,人家家裡會讓牢底坐穿嗎!”
況到底怎麼樣,周黎安也不清楚。他剛才才接到家裡的電話,笑笑已經被送去十院搶救了。
“那嚴嘉明呢?”旁觀者清,別人的事顧笙總算是能看清楚了,“這件事嚴嘉明要負主要責任!要不是他給那個師妹錯覺和優待,給機會,那個師妹的家裡人哪裡來的機會接到笑笑!”
現在怪罪誰都沒用,重要的是笑笑人沒事。
顧笙沒想到事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可憐的笑笑這次不知道要到多大的打擊:“從多高的樓摔下來啊?摔下來孩子還能保住嗎?笑笑還期待這個孩子的……”
這個周黎安沒看到病歷不清楚,他回答的很冷靜:“我是個腦外科醫生,而且沒看到病歷。”
顧笙:“……”就不能指這人能跟一起罵。果然超冷的。
周黎安被盯得無奈,拽著人到一邊坐下來。
笑笑出事他也很生氣,但他畢竟是個男,真沒辦法坐到像顧笙這樣共。頓了頓,他忽然問顧笙:“顧笙,你沒招惹過什麼瘋狂不理智的人吧?”
顧笙:“?”
“我記得你那個前男友,是不是有個神不穩定的前友?”清清冷冷的嗓音翻起了幾百年前的舊帳。
顧笙:“……”
“還有聯絡嗎?”周黎安還記得那人一言不合扇人掌,掀桌子。郭金城曾經給他發過一張照片。好像就是在一個火鍋店裡,顧笙父母都在,那個人對著顧笙掀桌子。
“我跟一直沒聯絡,不過本來就是帝都人。”本來顧笙還沒想到這個,被他提了一忽然有點怕,“你提林青青幹嘛?我早就不跟陸雁舟聯絡了。”
“哦?”周黎安斜了一眼,意有所指的說,“你以後離這些瘋子遠點。”
顧笙:“……”總覺得他目裡有點東西。
跟他說了會兒話,顧笙看時間差不多,趕回自己的候機室。
回來也來不及跟陳明靜多說幾句話,很快就到了登記時間。陳明靜將剝好的橘子塞給,顧濤已經幫顧笙把行李托運了。夫妻倆送上了飛機,念念不舍地回。
顧笙跟周黎安到帝都的時候是下午,來不及回家,兩人直接去了十院。
笑笑已經搶救出來了,人送進vip病房等著蘇醒。
孩子沒了,笑笑人沒大事,但遭了大罪。目前病房裡都是齊家人和嚴家人在,嚴嘉明坐在床邊一言不發,一邊的臉頰上一個紅腫掌印。他盯著笑笑的肚子,眼圈兒都是紅的。周老師的神鎮定的,就是顧笙跟著周黎安一起進去的時候,稍稍地愣了一下。
周老師的目在周黎安和顧笙的臉上轉了一圈,落到了周黎安的上:“黎安來了。”
“嗯。”
周黎安看了病例,看完就拉著顧笙出來了。
笑笑現在的況也不適合談,事到如今,之後再說也是一樣。顧笙倒是想問,但也看得懂臉。剛才特意多看了嚴嘉明幾眼,出來就問周黎安:“他們會解除婚約嗎?”
“不太清楚。”理智來說,這事並不完全是嚴嘉明的錯,但起因又是他,“看笑笑的態度。”
這件事後來是個什麼況,顧笙不清楚。因為這邊才決定答應簽約,劇組那邊就又聯系了,約定了試鏡時間。劇組雖然提前給了酬勞許諾,但這個酬勞是在確定顧笙能演得了的況下。而一個演員能不能演活一個角,這需要現場試鏡的。
試鏡最多需要幾天時間,顧笙了空就去了。
或許真如謝思雨所說,顧笙在演戲上的天賦,算是老天爺賞飯吃。
仔細揣度了劇本,又特意去翻了原著看。看了好多遍後,自然而然就對人對顧笙有了個大致的理解。照著人的人設和書中細節來摳,很容易演出基本人設。上一次的拍戲經驗給了顧笙很大的啟發,現在在揣度和分析人上也算開了竅,自有一套方法。
去試鏡的角競爭還大的,幾百個人試鏡一個角,最終顧笙一舉拿下。
去談合約那一天,周黎安特意安排了一個法務跟著顧笙。
雖然是劇組主聯系的顧笙,但合同簽之前還是得需要一個懂行的人看條款。尤其是大額的合約,往往陷阱藏在細枝末節。尤其顧笙這種不懂看合同的人,一騙一個準。法務專門幫顧笙審了一遍,挑出了其中幾條模糊不清,後期可能會鑽空子的條款,最終簽下了這個角。
簽下角,怎麼跟團裡請假變了一個大問題。除此之外,發現自己真的需要一個經理人。很多事需要專業的人來理,靠一個人確實有點捉襟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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