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愣愣點頭,“謝謝。”
“如果你覺得悶就再打開。”
教室一共有六扇窗戶,他走過去一一關上,在離開之前,又順便將教室門給帶上了。
過玻璃,認真看著他經過第一扇、第二扇,接著第三扇,直到那道高挑俊秀的影徹底離開,才不舍地收回眼神。
冷風被隔絕在教室之外,一下子又只剩下池柚一個人,教室里卻還好像殘留著他帶來的氣息。
清冽、干凈,好聞自然的冷杉味。
池柚將那疊理試卷放在課桌上,接著,一頭埋了進去。
外頭天氣冷,試卷也冰涼,而的臉頰卻滾燙,需要降溫。
他雖然還是同學,但教室里就一個人,他們還說了好幾句話,他這回應該記得長什麼樣子了吧。
以后在校園以外的地方上,跟他打招呼的話,他會記起來是他隔壁班的那個生吧。
有了這種想象,肚子似乎都沒那麼疼了。
原本沉默的車廂突然響起一聲短促而的笑。
陷回憶的池柚迅速意識到現在是在現實中,趕閉,然而晚了。
岑理側頭看了眼,問:“笑什麼?”
岑理就在自己的邊,這是十幾歲的絕對想象不到的。
而二十五歲的將他變了現實,也不用再想象了。
池柚竊喜,上含糊道:“想到了以前念書的時候一些開心的事。”
說到以前,話說他到底記不記得他們是高中同學?
他,到底還記不記得?
從進公司之后,池柚常常想這個問題,可他的陌生卻不得不讓得出那個令人失的結論。
他不記得了。
如果提醒一下呢?他會不會記起來?
之前兩個人只是普通同事,總不可能跑上去問,現在就坐在他的車里,稍微打探一下他的意思,應該沒關系吧?
做好思想準備,池柚開口:“你是燕城人吧?”
還記得高中時去辦公室翻他們班的花名冊,想借此知道他的出生年月,卻看到一列相同數字起始的份證號中,唯有他,開頭數字赫然是“1101”。
十分打眼。
“不是,”岑理說,“我是州人。”
州就是池柚的老家。
池柚故作驚喜地說:“我也是州人耶,但是我聽你的口音,一點兒都聽不出來你是州的。”
岑理嗯了聲,淡淡解釋道:“可能是因為上高中的時候才回的州,我高中之前一直在燕城生活。”
“哦,”池柚心說我都知道,上卻依舊循循試探道,“那你是在哪個學校上的高中啊?”
岑理頓了下,沒急著回答,反倒問:“你在調查我嗎?”
“也不是調查吧,就是想多了解一下你,”池柚絞盡腦地讓自己的理由聽上去很充分,“畢竟要往,肯定要互相坦誠,我也不能對你一無所知,你說是吧。”
“是麼,”岑理略挑眉,“那你是不是應該先對我坦誠點?”
池柚眨眨眼:“我很坦誠吶。”
他很輕地揚了揚,說:“但是你的肚子不坦誠。”
“什麼?”
“以后吃不下了可以不用勉強自己吃完,”岑理的聲音里帶了點散漫,徐徐道,“我現在是你男朋友了,可以幫你吃完剩下的。”
池柚瞪大眼。
救命,男神怎麼連醫生那狗爬字都看得懂啊?
第9章 約會?
就是自己撐死,也絕不可能把吃不完的東西扔給他解決!
的白月怎麼能吃剩下的東西,雖然他現在算是的男朋友沒錯,但要有自知之明,絕對不能仗著這個份就恃寵而驕。
池柚輕咳一聲,佯裝沒聽見岑理的話。
“……你還看得懂醫生寫的字啊?”
真不愧是男神,上懂代碼,下懂醫生狗爬字,再修煉一下,都能去報局破解碼了。
“嗯,我媽是醫生。”
從小耳濡目染,因而看到病歷單上醫生寫的建議服藥那一行的藥品名稱,就大概能猜到池柚的病況。
池柚恍然。
原來岑理的媽媽是醫生。
在高中的時候曾見過他媽媽,印象很深。
高一第一次開家長會的時候,岑理所在的尖子班設了一節專門用來給家長旁聽的公開課,岑理的媽媽當時穿了件淺駝的大,長發溫地挽在腦后,被好幾個家長圍著。
“你是岑理的媽媽?”
“嘖嘖,你們家兒子績怎麼那麼好哦,你平時是怎麼教育的?”
“我兒要是有你兒子一半的績,我就不用擔心考大學了。”
岑理的媽媽角帶笑,謙虛地表示是岑理自己學習自覺,沒怎麼管過。
池柚喜歡岑理,自然也帶著自己爸媽去湊熱鬧了。
一家三口站在窗戶邊旁聽,池柚還裝作不經意地給爸媽指了下岑理。
“那個男生就是我們的年級第一。”
語氣中帶著幾分驕傲。
明明他們一點兒也不,可因為是喜歡的人,雖然不能告訴直接爸媽,但還是希爸媽也能夠了解到他的優秀。
了解到喜歡的男生,是那麼那麼的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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