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姐收好金條,又去外麵的凳子上坐著,準備收拾一下緒,一會兒給爺熬藥。
唐曉英家前坪有人朗聲和打招呼:“嘿,榮妹子,你怎麽在這啊?”
榮姐一看是唐家村唐昌平老婆,立即起笑著打招呼:“我在我們李家村部打點零工。你呢?”
唐昌平老婆手裏拎著籃子,笑道:“那天坡,多虧了霍太太拉了我家昌平一把,撿回一條命。我早就該來看看霍太太了,一直沒開,現在你昌平哥好些了,我趕過來看看霍太太。”
“那是要看看。”榮姐笑著說,“芬姐,你快去。”
羨慕地想,如果當時老公車禍的時候有人拉一把,那該多好。
“好勒,我先去,回聊啊!”唐昌平老婆徑直走進唐曉英家。
榮姐也起準備去給顧天璽熬藥。
唐曉英家那邊,邱湛拉著行李箱出來,準備往車上塞。
剛才霍銘澤和莫笛商量了,他們回城,去家裏靜養。
正好莫笛也不願意看到曾慧珍這些人,立即就同意了。
邱湛現在最利索,幾分鍾就收拾好了行李。
這會兒聽說唐昌平老婆是過來給大嫂送點土特產,他立即看向籃子。
一看籃子,邱湛眼睛就亮了,都是好東西啊!
野生的天麻,野生的葛,大半籃子蛋,最重要的,拴著幾隻鳥,這鳥可不常見,也不好捕,個頭比麻雀大一點點,俗稱冷水鳥。
它們長年生活在湖泊等地,很難捕到。很多時候連發現都難。
醫書記載,千萬鴿,不如冷水鳥一隻腳。
這玩意拿來滋補,真是再好不過了。
正好大嫂虛弱,吃這東西最合適了。
邱湛立即把行李箱往回拉,他對霍銘澤說道:“大哥,今天天氣晚了,我們再待兩天。”
唐曉英正因為霍銘澤一行人要走努力留人呢。
聽到邱湛這麽說,立即加大留人的力度:“對對,多呆幾天,霍總,您看,您和霍太太都還沒有好,這回城舟車勞頓的,不如多養幾天再走。”
霍氏集團這邊已經和村裏簽了合作協議了,相當於霍氏就是村裏最大的財神爺了。
唐曉英當然是希他們住得越久越好。
霍銘澤睨向邱湛,眼神詢問怎麽要多住兩天?
他也看到唐昌平老婆提過來的籃子了,他看到那些土蛋,準備收下來帶回去。
邱湛說道:“大嫂今天放風箏累了,休息兩天,咱們後天再回去。”
“嗯。”霍銘澤應了一聲,征求莫笛的意見,“老婆,我們明天再走?”
“好。”莫笛應聲。
了解邱湛,他雖然大大咧咧,但不是一個胡來的人,什麽都拎得清的。他讓留一天,肯定有理由。
唐昌平老婆激莫笛救了老公,拉著莫笛的手,一定要莫笛收下的籃子。
莫笛知道唐昌平老婆送的都是好東西,覺得拿了,人家一家人就要吃,推不要,說是心意領了。
唐昌平老婆急了,勸莫笛無論如何都要收下,就是一點小東西,讓莫笛不要嫌棄。
一聽不要嫌棄這樣的話,莫笛有些為難了,看向霍銘澤。
霍銘澤接過了唐昌平老婆送的籃子,點頭道:“謝謝!”
唐昌平老婆激得都要哭了:“這麽點小東西,哪抵得上救命之恩。我們是鄉下人,沒文化,但也懂得有恩要報的道理。以後你們有什麽用得著我們的地方隻管開口。別的事我們做不了,力氣活我們能幹的。”
“芬姐你客氣了。”莫笛笑說。
也是剛剛唐曉英介紹才知道芬姐的名字。
“是你們客氣。對了,這個鳥啊,看著小,好吃的,而且營養好,最適合補了,趁著沒死弄吃了,要不然,我現在就把髒理好?”芬姐說。
主要怕他們城裏人嫌棄麻煩把它們扔掉,那就太可惜了。
這幾隻鳥,還是了娘家三個弟弟一起在一條水渠蹲了幾天才捕到的。
“那太謝了啊!”邱湛滿臉笑容地應下。
他剛才已經準備雲慶的廚師來幹了。
6隻冷水鳥,兩隻拿來燉一盅湯給大嫂喝,兩隻拿來炒一小盤他們嚐嚐鮮。剩下兩隻理好了冷凍,明天再給大嫂燉一盅湯。完!
芬姐一聽邱湛同意,立即著手理鳥。
榮姐那邊,看到邱湛拉行李箱又折回去,眉頭地擰起來,裏不自地念叨了一句:“要回去就回去,又倒回來做什麽?唉。”
心裏想著,要是霍總一行人現在就立即回去,曾慧珍和宋可盈隻怕來不及安排人製造意外。
但是現在不走了,又給了宋可盈機會。
“榮姐,怎麽了?”顧天璽不知道什麽時候推著椅出來了。
聽見顧天璽的聲音,榮姐嚇得跳起來,臉發白:“爺,你怎麽突然出現,嚇我一跳。”
“我看差不多可以吃藥了,就過來找你。”顧天璽說。
其實他是怕母親刁難榮姐,所以過來看看。
剛剛已經去過母親的房間了,看榮姐沒在,他就推著椅出來了。
“爺,還有半小時,我現在立即去弄藥。”榮姐說。
“你剛剛怎麽了?”顧天璽問。
他沒有聽清榮姐說什麽,但是聽念叨,還歎氣,又往唐曉英家那邊看,他有點不太安心。
“沒有,我就是想著我兒子過幾天手了,有點擔心。”榮姐說。
“榮姐,現在醫療很發達,你放寬心。”顧天璽安了榮姐,又往唐曉英家方向看了一眼,摁著椅回屋。
榮姐也趕去弄中藥。
宋可盈悄悄在曾慧珍的房間裏打電話。
邱湛這邊。
唐曉英給芬姐準備了開水,芬姐殺一樣的拿刀麻利地割了幾隻鳥的,開水一燙,就開始拔,很快就把六隻鳥拔得幹幹淨淨。
邱湛全程看拔,看得津津有味。
霍銘澤怕莫笛看到這些腥的東西反胃,陪著莫笛在房間裏。
霍銘澤拿著筆記本電腦理工作,莫笛畫設計圖。
兩個人都很專注,十幾分鍾以後,莫笛畫完了一幅吊墜設計圖,抬頭看向霍銘澤。
霍銘澤也正好抬頭看。
眼神在空氣裏匯,二人相視一笑,眸底盡是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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