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姜末站在外面裝作是在干活的樣子,實際上卻將沐思暖和沐父兩個人的對話錄了個清清楚楚。
確定錄音錄制結束之后,姜末沒再耽擱,繼續找起沐月白來。
【我在一樓的雜間,你快來。】
沐月白就猜到了姜末會找不到房間,特意發了條消息過來。
收到消息之后,姜末立刻去了一樓,沒費多力氣就找到了雜間。
但問題是,雜間的門已經被人給鎖上了。
姜末仔細看了看鎖眼的結構,發現好像并不是很復雜。
沐家父用的就是市面上最常見的那種鎖,姜末之間仔仔細細的研究過這種鎖,只需要一個鐵,順著鎖眼突起的位置稍稍勾幾下就能夠打開。
但問題是,他現在手頭上好像沒有什麼能夠用的東西。
等等。
姜末忽然看到一旁的地上隨意被丟棄的一個回形針。
這玩意兒……不就是個鐵麼?
隨手將回形針掰直,姜末將鐵的前端掰一個略帶些弧形的形狀,然后順著鎖眼將鐵送了進去。
仔細聽著鎖眼里面傳來的聲音,姜末皺著眉頭來回晃了一下,直到聽到“咔噠”一聲之后,才松了口氣,順時針扭了鐵,沒多久就直接把鎖給打開了。
然而,他才剛將要將鎖取下來,就聽到后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你在這里的做什麼呢!”
姜末渾一僵,面上卻仍舊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轉過去,撓了撓頭,“我聽到里面好像有人再說話,所以過來看看。”
說話的人冷哼了一聲,似乎是對里面那人很是不屑,“你是剛來的?這沐家的彎彎繞,你日后有的學呢。別什麼都好奇,小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完這話之后,人就轉離開了。姜末點頭應著,直到目送著那人消失之后,才又轉將鎖拿下來,左右看看,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
“沐小姐,您還好嗎?”
突如其來的線晃得沐月白幾乎睜不開眼。
沐月白微瞇著眼看著站在門口的姜末,搖了搖頭,“我沒事,趁現在沒人,趕快離開沐家。”
現在是下午兩點多。按照沐家人往常的習慣,這個時候不是在睡覺就是出去逛街了還沒回來。
即便是沐家的下人,也會趁著這段主人家不再的時候好好休息一下。
姜末點點頭,帶著沐月白輕而易舉的就從沐家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姜末甚至還心的將鎖又重新鎖回了雜間的門上,所以一時半刻的,也沒什麼人會注意到雜間里的異常。
從沐家離開之后,姜末一路送沐月白回到了家里。
等到沐月白坐下之后,姜末才從兜里掏出手機,將自己先前錄下來的音頻都發給了。
“沐小姐,這是我方才路過您父親書房的時候,不小心錄下來的。不過,我想您應該會對這個興趣的。”
沐月白聽姜末這麼說,當時就來了興趣,點開音頻就聽了一遍。
果然,在聽完整個音頻之后,沐月白人不住笑出聲來。
“我倒是沒看出來,姜末原來你竟然適合做間諜,”一邊說,一邊又隨手給姜末轉了幾萬塊錢過去,“這次做的不錯,以后再接再厲。”
姜末收了錢之后就先離開了。倒是沐月白,在姜末離開之后,就一遍一遍的不斷聽著手機里的錄音。
只是不太明白,為什麼父親總是將一顆心偏給沐思暖。難道他對于自己,就一點父親都沒有嗎?
就連這種綁架勒索的惡心招數都想得出來,可見他們之間的父親是真的斷了。
想想之前在沐家時候的遭遇,沐月白心底泛起一嘲弄來。
算了,就當過去的心都是喂給狗了罷。趁著現在及時止損,還來得及。
這邊剛開始盤算著要拿這些證據怎麼辦,警察那邊就打來了電話,說是要過去一趟。
就在不久之前,顧母和顧父兩個人找到了沐父,他們希能夠從沐父這邊手,讓沐月白能夠和顧暮衡達和解。
“沐哥,”顧母捧著杯茶坐在書房里,臉上的笑意只淺淺的浮在表面,“要說我們家暮衡的為人如何,你們可都是最清楚不過的了,他那樣坦的人,怎麼可能會唆使人給月白那丫頭下藥的呢?”
顧母這話簡直就快要說道沐父心眼里去了,沐父原本一直沉著的臉也好看了些。
“這次這事都是月白那丫頭來勾引我們家暮衡的,”顧母又接著說道,“若不是那丫頭勾引,我們家暮衡怎麼可能會上套的?”
沐父聞言也跟著點頭,顯然是對的這番話很是同意了。
先前沐月白把證據拿給他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勁了,如今看來,的確就是那丫頭再耍花招!
這麼想著,沐父的火氣越來越大。
顧母察言觀,看著沐父臉上的表,心中略微松快了些。
“這樣,只要您能讓月白承認這一整件事都是自導自演的,這三千萬塊錢,就都是您的了。”
說到這里,顧母從包里拿了一張銀行卡出來,卻并沒有急著遞給沐父,而是說要先看到果。
急著想要得到前的沐父只能立刻答應下來。
他迫切的想要用這三千萬來填補他在公司里留下的窟窿。只要有了這三千萬,那他……
“走,馬上就去警察局!”沐父說著,就帶著顧父、顧母一同去了警察局。
警察局里,幾個警察一看到是顧父和顧母,當時就狠狠地皺起了眉頭。
“怎麼又是您二位?我都已經說過了,只有求得了當事人的和解,您兒子才能夠放出來。”
其中一個警察有些無奈的說道。
顧母氣急,當時就想要還說些什麼,但卻被顧父給扯住了。
深吸了一口氣,顧母平復了下自己的緒。
“警察通知,我兒子他真的是愿的,都是月白那丫頭故意勾引他的。您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問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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