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歡面紅耳赤,莫名被得心里慌,小鹿撞。
結果溫錦寒還沒完,他聲音里噙著低淺的笑意,很寵溺的語氣:“以后不用那麼麻煩,還特意跑去拿糖過來。”
“你就直接親我一口就行。”
陸時歡得想要拿手捂住臉,隨后沒接溫錦寒的話,只說了一句“回去了”,便轉跑掉了。
剩下溫錦寒站在家門口,眉眼溫的笑著,心頗好。
其實他剛才說的那些話,也不完全是調侃。
對于溫錦寒來說,只要陸時歡親他一口,天塌了他也能再撐起來。
若是一口不行,那就兩口。
-
翌日清晨,雪停了。
但一夜風雪后,長街小巷積滿了落雪,白茫茫一片,世界煥然一新。
陸時歡一覺睡到自然醒,起床后先去洗漱,然后挨著給家里人拜年領紅包,然后回屋換服。
如往年一樣,陸媽給準備好了過年穿的新服,甜的,森系小清新連兩件套。
米配連,再搭上一雙小白鞋,襯得陸時歡又甜又,一看就是個妹子。
換上服后陸時歡在穿鏡前轉了兩圈,左看右看,總覺得穿上這新服一點也不像個高中老師,反倒更像高中學生。
果然娃娃臉不顯老。
為了搭配甜風的服,陸時歡披散著長發,只用白羽發夾將耳發往后別,然后仔細打理了自己的空氣劉海,簡單化了個妝。
等下樓,謝淺他們一家子已經進院子了。
上門拜年然后湊一起打麻將,這行程安排和往年也沒什麼兩樣。
看見下樓來的陸時歡,謝媽笑得合不攏:“我就說這服歡歡穿著好看吧,你瞧瞧,乖得不像話,跟芭比娃娃似的。”
這話謝媽是對陸媽說的,兩位媽媽說笑著進了客廳。
謝爸則輕車路的接過了陸爸遞過來的碎花圍,兩個大男人進廚房忙活早飯去了。
這是陸時歡家里的習俗。
初一這天,得男人們做飯。
意思是過去的一年里,人們為了這個家已經夠勞夠辛苦了,希們新的一年里能夠多樂,舒適輕松的度過。
但其實陸時歡家,一向都是爸下廚多一些,家里的活也都是爸搶著做。
大概也正因為這一點,所以家基本沒有過爭吵,其樂融融這個詞多半就是用來形容家的。
陸時歡目送謝爸和爸進了廚房后,被謝深謝淺拉著去院子里堆雪人。
三個年人跟長不大的孩子似的,堆著雪人,沒多久便鬧起來了,開始雪球互相砸。
歡聲笑語引得家里一群長輩跑出來圍觀,后來陸時歡的忍不住慨了一句:“咱們家這些孩子都長大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添幾個小的,熱鬧熱鬧。”
這話被謝淺聽到了,趕借機推波助瀾一把:“,您想抱重孫可得多催催歡歡啊,讓趕和錦寒哥結婚。”
謝淺話落,被陸時歡一顆拳頭大的雪球砸中,急忙回到了戰局中。
陸時歡得滿臉通紅,追著謝淺滿院跑,順便把的底也給兜了出來。
“我們可不急,還等著做你和曲副隊的伴郎伴娘呢。”
結果陸時歡話剛說完,就被謝淺撲過來捂住了。
再后來,謝淺被媽喚到了屋里問話去了。
至此陸時歡才知道,原來謝淺還沒把和曲風往那檔子事告訴家里人。
-
早飯后,陸時歡給溫錦寒發了微信消息,讓他來家里。
約莫十分鐘后,溫錦寒便被陸爸迎進了院子。
他帶了些水果和堅果,正好適合一大家子打麻將時過癮。
溫錦寒是被陸時歡過來湊人數的,和謝淺謝深湊了一桌麻將,三缺一。
結果最后溫錦寒被陸媽去了那桌,把陸爸換給了陸時歡他們。
未來丈母娘的意思,溫錦寒可不敢推拒,所以他給了陸時歡一個安心的眼神,便去了陸媽他們那桌。
見陸時歡一臉擔憂,陸爸拍了拍的肩膀:“放心吧,你媽不會為難他的,估著就想看看他的牌品如何。”
即便陸爸這麼說,陸時歡心里還是不□□穩。
以至于一直沒贏過牌,歲錢已經輸掉三分之一了。
再看溫錦寒,他面對陸時歡的幾位長輩,面上倒還算沉穩,變不驚。
而且勉強能跟上長輩們砌牌的節奏,場面還算和諧。
只不過打牌的時候,總免不了要被問東問西,顯然是對陸時歡家里人對溫錦寒的考察。
比如陸時歡的舅媽,也就是謝淺媽,笑盈盈問了溫錦寒一句:“你跟歡歡往之前,有和別的孩子談過嗎?”
這便是在打聽溫錦寒的史了。
若是換做別人這麼問,溫錦寒不一定會回答。
但提問的是陸時歡家里的長輩,他深知這是長輩們出于對陸時歡的關心,嚴格替把關,所以才會如此,心里倒是一點不計較。
而且回答也很誠懇,聲音溫潤:“不怕舅媽笑話,歡歡是我往的第一個朋友,也將是最后一個。”
溫錦寒跟著陸時歡喊舅媽,倒是冥冥中反將了謝媽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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