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在家和夫人鬧不愉快了就來找這朵解語花,和夫人和好了就又把他拋一邊了。
趙乾甩開這種想法,看向他今天剛拿到還沒來得及拆的包裹有些好奇,他最近好像沒買東西吧?
他兩下撕開包裝,果然,他的份證。
那人也是絕了,同城送個份證居然送了半個多月。
修車也說是忘了,腦子莫不是被貓吃了?
周良哲離開趙乾的家,轉頭開車就去了溫子言家小區附近。
這是他這段時間養的習慣,不想見他,那他就找個能看見下班回家的地方看一眼。
小區里燈幾乎都滅了,知道不是不想見到自己后周良哲一直繃著的神經終于得以緩息。
他上不說,但他真的很害怕。
是因為家里催婚沖之下才和他領證的,他怕冷靜下來后會跟他提出離婚。
這也是他不敢聯系的原因之一。
嘟~
手機在震,周良哲看了一眼接起電話:“媽,怎麼了?”
“兒子,這麼晚了怎麼還沒回來?是夜班嗎?”
“早班,趙乾找我有點事。”周良哲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窗,啟了車:“我在路上了媽。”
電話那頭細心的叮囑:“開車慢點,注意安全。”
按照他父母的作息,這個點應該早就睡了,還特意打電話問他,肯定是有事。
果然,他爸媽都還沒睡,茶幾上平平整整鋪滿了照片。
方蕓沖他招招手:“兒子,快過來看看。”
周良哲只覺腦瓜子疼:“媽您又要干嘛啊?”
方蕓獻寶似的指著桌上的照片:“來看看,有沒有中意的。”
“沒有。”
方蕓一噎:“你都沒看呢。”
“不用看。”
“那怎麼行?”方蕓挑了一張在他邊坐下,熱的介紹:“這個是你二舅鄰居家的姑娘,比你小一歲,也是醫生,家庭格長相都很不錯。”
周良哲敷衍的瞟了一眼:“是不錯的。”
方蕓趁熱打鐵:“那周末見見?”
周良哲扭頭:“不見。”
“不喜歡啊?”方蕓有些失,轉頭又拿起另一張:“那這個,你大舅小姨子的表姐,長相略輸一籌,但是自己開了個容院,職業強人,也很不錯。”
周良哲這次直接看也不看:“媽,無論是醫生還是強人,我都不會見的。”
方蕓看了眼周正清,后者回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
他早說過了,兒子不會見的。
方蕓瞪了他一眼,干脆果斷的換了策略:“我不管,你見也得見,不見也得見,否則……否則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了。”
這招夠狠,連周正清都佩服的沖豎起了大拇指。
周良哲有些無奈,微微嘆了口氣:“媽。”
方蕓昂首抱,堅決不退步:“嗯?”
“我有朋友了。”
“嗯。”
周正清立馬放下手機驚訝的看向他,三秒后方蕓才反應過來:“你有朋友了?!”
“嗯。”
方蕓那堅決不退步的氣勢瞬間散了:“真的假的?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不告訴我們呢?那姑娘什麼?多大了?做什麼的?脾氣格怎麼樣?“
周良哲了酸痛的脖子:“真的,剛在一起沒多久,溫子言,跟我同歲,是高中老師,脾氣格都很好。”
見他回答得從善如流,周父周母終于信了。
方蕓正想繼續追問,周良哲打了個呵欠起:“媽我困了,先睡了,改天我帶來家里見您。”
“哎先別睡啊。”
周良哲已經進了房間方蕓還想繼續問,周正清喊住:“行了,你別這麼激,兒子說了,改天帶回來見我們,到時候再好好看看。”
“我怎麼不激啊,這麼多年給他介紹這麼多孩子他都不愿意見,我都以為他要大齡剩男了,如今居然靠自己的實力找到了朋友。”
周正清:“……咱兒子也是很優秀的好吧?”
方蕓附和:“那當然,我兒子隨我。”
周良哲鎖上房門,掏出屜里的東西,從一本相冊里拿出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畢業照,上面寫著高三八班。
照片上的孩子即使穿著老氣橫秋的校服卻依舊好看的耀眼,臉上的笑燦爛得迷人眼。
作者有話說:
祝大家國慶快樂,順便放上下本文的文案,興趣的豹子點個收藏哈。
《年與海》
文案:十七歲那年,姜妍轉學到南城一中。
那是一個艷天,學校正在舉行老師和學生的籃球對抗賽。一眼就注意到了球場中那個穿著十八號球的年。
年材頎長,肆意張揚。
他漫不經心的投進一個三分球,后退一步張開雙臂接周圍的歡呼聲。
老師半開玩笑說:“夏,經常逃課的混小子,這些孩子怎麼就喜歡這種長得好看的呢?俗不可耐。”
后來姜妍也了俗不可耐的一員。
默默的守著這份暗,只是偶爾經過他班級門口的時候會漫不經心的往里面瞥一眼。
高考后,偶然聽說他出國了。
那晚姜妍在海邊坐了一晚,祭奠未見天日的暗。
丈夫出軌,親妹陷害,我稀里糊涂的爬上陌生男人的床!本以為天亮之后一切就會徹底的結束,卻不想這哪里是一場簡單的婚外情……龍氏豪門生子大計正在進行,而我,竟然中標了!
整個南城的人都知道裴衍時撩不得。裴氏一己之力獨占商業龍頭,誰都想從攀上點關係,但裴衍時這人陰晴不定、偏執乖戾,他周圍沒有一點溫度,富家小姐沒一個敢去招惹。唯獨餘幼薑是個例外,在他麵前驕縱任性,直呼姓名,作天作地,奇怪的是這位占據高位的男人也願意寵。直到餘氏真千金餘晚音被帶回了家。餘幼薑恍然大悟,原來她是那個被人唾棄,人人喊打的假千金,以前沒心善積德,富家小姐惹了遍,現在成了過街老鼠。大家原以為她會被狠狠拋棄沒想到宴會上發生了這一幕———女人一席白裙,此刻正坐在紅色真皮的沙發上,她皺著眉頭,指示跟前的男人。“你幫我揉揉。”大家冷哼一聲,大罵她不知廉恥。但下一秒,男人單膝下跪,輕輕捏住她的腳踝,眼裏全然不見那份薄涼,轉而出現了一抹柔情,他聲音沙啞:“還穿不穿高跟鞋?”女人依舊笑嘻嘻,發著嗲:“那你晚上幫我揉揉。”“給點獎勵。”她順勢低頭親在了男人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