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源邵只掃了一眼盒子,嗓音極其冷淡,好似拒人於千里之外:“放著吧!”
繼而,他繼續低頭看著手機上的時間:估著老婆該到了。
要不要下去接一下?
剛起,打算去窗口俯視一番,卻發現對面的單一菲還杵著。
與之對視的時候,單一菲那白皙的小臉又紅上一分:“靳總,您嚐嚐看呢!看看味道如何?有任何問題,我下次改進!”
只是與之對視一眼,單一菲則害地低下頭:好帥啊!的心跳得好快!
靳源邵只有冷漠的三個字:“不用了!”
如此冷漠無!
真的是慾系男!
但是——單一菲更了!
著撲通撲通跳的小心臟,好不容易平了激的心,再鼓足了勇氣,試圖與靳源邵對視:“靳總,您還記得我嗎?”
啊?
記得!?
靳源邵從未仔細打量過眼前的人。
倒是經過提醒,靳源邵才循聲看過去。
智商超羣的靳源邵記憶力自然也是驚人的,只一眼就能輕易認出來。
而眼前的單一菲,靳源邵也認出來了。
“不記得!”靳源邵不想與之沾染任何關係,想也不想則否認,“我也不想知道!你要是沒什麼事,可以出去了!”
“我老婆等會要來!”靳源邵這次話明顯長了,尤其是提及‘老婆’一詞的時候那一個寵溺,連表都變得不一樣了,從冷漠到甜,甚至還有點小驕傲。
單一菲把靳源邵的細微表盡收眼底。
公司上下都知道靳總有朋友的事兒,豈能不知道?
但有友又怎麼樣?
不在乎!
換上委屈的神態,單一菲原本澄澈的大眼睛突然蓄滿了委屈的淚水,再開口,聲音也有些哽咽:“靳總,您別擔心!我對您沒有任何非分之想,今天藉著給您送點心的機會,我只是想當面跟您表示謝!”
“謝謝您給我的資助,讓我順利讀完了大學四年的課程!”
作爲京都大學的畢業生,靳源邵畢業之後曾接過母校以及老師的盛邀請,去做過一次講座。只此一次,後面的邀約,靳源邵全數推掉。
但靳源邵卻也在用自己的行支持母校!
他接連對母校進行投資,幫助改建實驗室和教學樓等,更是爲貧困生設置無償的資助資金。
如單一菲所說的,正是接靳源邵無償資助的學生之一!
算來,靳源邵資助母校剛好滿四年,第一屆資助正是從單一菲學開始,今年剛好畢業。
畢業典禮的時候,校長親自對靳源邵發出邀約。
靳源邵一再拒絕,可執拗不過對方的熱,在幾次三番的邀請下,靳源邵最終參加了今年的畢業典禮。
但靳源邵的前提是:他不上臺!也不作任何講話!
於是,校領導則改變策略,改讓接資助的優秀畢業生代表講話。
而正是單一菲!
當時,單一菲在臺上深並茂地說著謝,但靳源邵本沒當一回事,他只看了一眼舞臺,繼而低頭撥弄著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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