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再不作,就只能讓君逸琛得逞了!”
若是之前顧冷袖還對君逸清的想法有所遲疑,現在是徹底確定了,君逸清明顯還有后招,不然燕十三對于的這個消息不會這麼無于衷。
燕十三眼神閃躲,“我明白,但是顧姑娘,勢所,我就算想做些什麼也不可能,殿下還在獄中,皇上本不予殿下辯白的機會,這麼多天下來沒有召見過殿下一次,我也無可奈何啊!”
“你別再說了,”顧冷袖冷眼看他,問道:“你跟君逸清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這……顧姑娘你多想了,殿下沒有什麼計劃……”
“你以為我就那麼好騙嗎?”顧冷袖直接打斷道。
燕十三無話可說,干脆閉口不言,姿態強。
顧冷袖見狀氣急,深吸一口氣,“好,很好,君逸清到現在都不信任我,你也是……”
“不是的,顧姑娘,殿下……”
“他怎麼了?”
燕十三吞吞吐吐,見顧冷袖面沉黑,終于一狠心說了出來。
“殿下不過是不想顧姑娘被牽涉進來,實在太危險了!”
顧冷袖瞇了瞇眼,道:“你是不相信我的實力?”
燕十三連連搖頭,“當然不是,顧姑娘的武功就是我也比不上,但是殿下放心不下……”
“呵,”顧冷袖嗤笑一聲,說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麼想法。
料到了是這樣,從上決明里暗里勸離開京城到燕十三幾次三番出現在面前,無非都是為了君逸清這個“杞人憂天”的想法。
前世一生飄搖,手下沾染鮮,除卻信錯了君逸琛,從未有一次失手過,君逸清又何來的自信會陷危險。
縱是陷危險又如何,總有能力逃出生天,這世上能困住的,顧冷袖還未曾見過幾個。
然而在確定君逸清確實是在為自己安危考慮的時候,也不可否認的,心里是極其喜悅的。
就好像自己的得到了回報,盡管這回報渺小得可憐。
低低笑了笑,不再糾結這件事,只落下一句,“代我向你們殿下道謝,但是這件事,我只能不依他了。”
顧冷袖從來不是知難而退的人,也絕不可能讓君逸清一個人涉險。
話說完,轉離開,這回燕十三卻沒再往前追了。
顧冷袖走后,燕十三換了裝扮,喬裝掩人耳目地進了天牢。
牢房的君逸清沒有表現出半點落魄,看到燕十三來時也不驚訝,問道:“阿袖走了嗎?”
燕十三來這一趟就是為了這件事,聞言微微搖頭道:“屬下無能,未能讓顧姑娘離開。”
君逸清微微愣神,片刻后嘆息一聲,道:“不怪你,本王就知道會如此,你只需要……保護即可。”
“屬下明白。”
君逸清仔細聽了聽四周靜,直到只有兩人的呼吸聲錯噴薄的聲音,他才問道:“君逸琛的向如何?”
燕十三上前一步,靠著牢房門,低聲音,句句道來。
上決回府途中馬車被人攔下,在行人走較的城東街道口,一行人堵住了拐彎的通道。
車夫勒繩停車,馬車上決猝不及防顛簸了一下,待穩定形后,聽外面小廝詢問起來,“出什麼事了?”
車夫說:“前面有一行人迎面而來,堵住路了。”
“讓他們讓開,將軍的路也敢擋著,真是不知好歹!”
上決微微蹙眉,正要掀簾而出,就聽到一聲清朗的男音響起,似乎有些悉。
“在下姓秦,在此特地等待上將軍,還上將軍賞臉,與我小敘片刻。”
大約是個人,且有備而來。
上決從馬車中出來,就見對面一個人力轎子緩緩停下,座上一青男子與一白姑娘分開兩座,行頭華貴致,不似普通人家。
“秦子瑜?”上決詢問道。
秦子瑜見人出來了,微微一笑,頷首道:“是我,見過將軍,我子不好,未能行禮還將軍見諒。”
上決抬手,只說不必,看秦子瑜從轎子上下來,也下了馬車。
白子正是楚連若,秦子瑜令人備轎說要出門,不太放心便強行跟著,一是擔心秦子瑜的,二是提防著秦子瑜出門要見顧冷袖。
秦子瑜也沒多說,放任他一起了。
出門時楚連若以馬車太過顛簸的理由又是將秦子瑜的馬車換了人力轎子,秦子瑜就算不耐,到底也是允了。
“不知秦公子找我所為何事?”
秦子瑜微微偏頭,沒有說話,上決隨即會意,道:“若是秦公子不介意,先移轎吧,在這兒擋著路也不好。”
“好,”秦子瑜笑道:“是我魯莽了,若是登門拜訪不太方便,只能出此下策了。”
暫且不問這個“不方便”是因為什麼,上決看著小廝指揮移馬車,淡淡道了句,“不會。”
楚連若見秦子瑜見的人不是顧冷袖,也就放下心了,知趣地沒有跟上去,走到了一邊。
兩人避開旁人,秦子瑜才開口道:“恕在下唐突,我只是想詢問將軍,阿袖在將軍府過得還好?”
上決一頓,抬眼看他,“你怎知顧姑娘在我將軍府?你與什麼關系?”
“阿袖親口告訴我的,我與是摯友,將軍可不必提防我,若是不信,等回頭將軍可親自詢問阿袖,自會給你答案。”
上決聽顧冷袖“阿袖”,也暫且放下疑心,“顧姑娘在將軍府很好,秦公子放心,將軍府的待客之道還是拿的上臺面的。”
“將軍如此我我便放心了,只是不知,阿袖長久住下去是否會給將軍添麻煩?”秦子瑜又問道。
聽出他的話外之音,上決瞇了瞇眼,“秦公子有話直說。”
“將軍見笑了,”秦子瑜將話放白了說:“我只是想問將軍,可否存了要送阿袖離開的心?”
“離開?離開去哪?”
“只要離開京城,哪兒都可以。”
說完,兩人皆是一陣沉默。
上決還不能確定秦子瑜的想法到底是好是壞,如果是好,那他求之不得,畢竟君逸清代他讓他把顧冷袖送走的事還在被擱淺著,有秦子瑜幫助也許能夠辦,但若是壞……那就不好說了。
“秦公子不妨說得明白點,畢竟顧姑娘的去路,不是你我能夠擅自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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