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先看了烏爸爸一眼。
有些猶豫要不要當著他的面說出來。
烏甜甜一看就猜到了的意思。
道:“沒事,我爸爸知道我媽有問題。”
“夏夏你直接說吧。”
夏點頭,“叔叔上有符毒。”
又解釋了一下什麼是符毒。
烏甜甜臉難看不已,“怎麼能這樣狠毒?”
“一定是想讓我爸生病,然后找借口說照顧他,來和我要錢。”
也想起來一些事,“難怪每次娘家人有事要錢什麼的,我爸就會病倒。”
“就來醫院送溫,趁機和我們摳錢。”
當時想著只要親媽能好好守著照顧爸,讓爸高興。
雖然膈應,但也認了。
可原來真相是這樣的,真是氣死了。
烏爸爸嘆了口氣,“是我連累了你。”
要不是為了兒,他有時候都不想活了。
對妻子,他其實早就冷心冷了,不抱希了。
那人不但自私自利,還冷心冷肺。
但為了讓兒不夾在中間為難,所以就裝作繼續在意妻子的樣子。
畢竟妻子是兒的親媽,他卻只算是養父。
他家人早就都去世了,他太珍惜這難得的父親。
烏甜甜眼圈紅了,“不,是我們連累你了。”
然后看向夏,帶著請求的問:“夏夏,我爸的那什麼符毒,你能解嗎?”
夏回道:“能。”
“我要先看看叔叔的符毒中的有多深,才能確定解的方法。”
烏甜甜一臉激,“那太好了。”
“那請你幫我爸爸看看吧。”
夏點頭走過去,經過烏爸爸的同意,將手指放在他的手腕上。
用元氣探查了一番。
片刻后,回手眉頭蹙了蹙。
“叔叔這符毒很嚴重,看樣子這二十多年來不間斷的都在中招。”
“叔叔是不是在沒有結婚之前,就會突然心悸或者暈倒?”
“但是去醫院檢查,又沒有什麼問題。”
烏爸爸臉上的驚訝之更濃,“還真是。”
“我剛認識甜甜媽的時候,發作過兩次。”
“那會還陪著我去醫院檢查,安我。”
“所以我印象比較深。”
他接著臉變了變,“難道那個時候,就給我喝了這種符化作的毒水?”
“我剛和相親互生好之后,每次出來約會,都會煮各種甜水帶著。”
“我讓也喝,但卻沒有喝。”
“說特意為我煮的,讓我得喝完,才不浪費的心意。”
當時他還想著這孩真好,現在一想細思極恐,好可怕。
接著他恍然了下道:“難怪我和認識之前,都好的,還加過學校足球隊等。”
“和在一起后,就開始出現各種問題,那會都還不嚴重。”
“結婚之后,就開始突然病倒,越來越虛弱。”
“后來每年都要進幾次醫院,連正常工作都做不了了。”
“讓離婚,又不離,還其名曰是為了我。”
“我之前一直以為是自己的拖累了,才讓會選擇和別人在一起。”
所以哪怕妻子出軌,接連生了三個別人的孩子。
他卻一直都在忍讓,和盡量包容。
畢竟他結婚重病那次,已經沒有生育能力了。
耐不住寂寞或者想要孩子,也能理解。
他其實并沒有想要困住,多次主提出離婚。
他可以凈出戶,卻都不同意。
說他這樣的況,要是離了婚,他一個人怎麼辦?
生了幾個孩子,也是想要為他們養老什麼的。
他沒有全信,卻覺得雖然脾氣不好,又喜歡補娘家,但這點上卻又有義。
他認為自己不該為的負擔。
因此只要不是病倒住院的時候,家里的家務和飯菜都是他做。
他還會在網上幫人補課,幫人做文案等,來賺取生活費和住院費。
更甚至還用父母留下的財產,給補了不娘家人。
可真沒想到。
原來一切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
他這樣,竟一直是害的。
這讓烏爸爸的心態,有一瞬間差點崩了。
接著聽到兒低泣的聲音,他看過去,又一下振作了。
雖然妻子給他帶來了這麼大的傷害磨難,但也給了他一個心小棉襖。
人要知足才能常樂,沒必要陷過往的事里出不來。
這麼一想,他的心很快就平復了。
烏甜甜哭的很傷心。
因為知道爸爸是在結婚前就開始生病了,所以一直以為是他的緣故。
可沒想到,竟是親媽一手造的。
臉沉了沉,“那個惡毒的人,我和沒完。”
夏見狀問:“你之前沒有帶你爸爸,讓風水大師看看嗎?”
按理說,烏甜甜應該會想的比較周到。
烏甜甜回道:“看過的,我之前也懷疑我爸每年病倒,會不會也有點不對勁。”
畢竟親爹是個風水大師,有不確定因素存在。
又道:“我有請帝都幾位出名的大師,幫我爸看過。”
“他們都說我爸的氣不順,生命運勢也不好,所以才一直生病。”
“前兩年,我們還去京都的云疏觀,找觀主最厲害的大徒弟幫忙看過。”
“可他也沒看出來什麼,說我爸是正常的生病。”
“說是我爸雖然時常生病,但對壽命的妨礙卻并不嚴重。”
“給了一張符,讓回來好好養,也是可以長壽的。”
這才沒有往其他方面去猜測。
更沒有去聯想,會是親媽干的“好事”。
夏想了想問:“云疏觀觀主大徒弟給叔叔的符,現在還在嗎?”
按理說烏爸爸的面相,和眉宇間的煞氣明顯的。
只要是進先天實力的風水大師,都應該多能看出來點。
可為什麼那個大徒弟,會說這是正常的呢?
(明天見,應該可以恢復0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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