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麼?」傅沉寒牽著姜咻的手,夜風徐來,吹起他的風擺,「你剛剛都沒有怎麼吃東西。」
姜咻被冷風一吹,酒意全消,低著頭想了想:「小火鍋。「
傅沉寒就帶著去吃了小火鍋。
姜咻不是很能吃辣,但是超級喜歡吃牛油火鍋,因為小的時候弱,大人們吃火鍋的時候就只能在旁邊眼的看著,有時候蘭錦兮覺得實在是可憐,就會用白水將辣椒和花椒涮掉,給吃一點,但是終究是沒了那個味道。
傅沉寒選的是一家環境清幽的火鍋店,要了一個包廂和一個鴛鴦鍋。
姜咻趴在桌子上看菜單,傅沉寒單手將拎起來:「總是趴在桌子上做什麼?」
姜咻說:「舒服呀。」
手上的筆刷刷刷的勾出了自己想要吃的,將菜單給了傅沉寒,傅沉寒隨便點了一些,火鍋店上菜的速度非常快,姜咻涮了兩片牛,自己一片傅沉寒一片,又急匆匆的盯著黃蝦掌中寶下鍋。
一頓小火鍋吃的十分滿足,回去的時候姜咻才突然想起了被自己忘的事,小心翼翼的看著傅沉寒:「那寒爺,我表姐會怎麼樣啊?」
「爺不會把怎麼樣的。」寒爺道貌岸然的:「放心。」
姜咻:「……其實你怎麼樣我都可以的。」
傅沉寒挑眉:「真的?」
姜咻皺了皺眉:「收房卡不行。」
傅沉寒:「……」
姜小咻這個人,很會揣著很多的緒去活,震驚黃穗穗會那麼算計,但是震驚過後也就罷了,黃穗穗也值不得再多麼多麼的生氣,反正從此之後,黃穗穗對來說,只是一個路人罷了。
是以,這天晚上還是睡的非常香甜。
……
「啊啊啊啊!!!」高分貝的尖足以讓任何一個人耳震痛,黃穗穗擁著被子在床角,將兩個還纏著的男人踹下了床,「你們!怎麼會是你們?!寒爺呢?!」
兩個男人從地上爬起來,腦子也都有些不清醒,因為被下了太多的催葯,他們甚至有些站立不穩,黃怒道:「婊子!什麼!魂呢!」
黃穗穗大怒:「你竟敢罵我?!我是你們的僱主!狗東西,你們怎麼在這裏?!」
兩人這才有些清醒過來,見躺在床上的人是黃穗穗,也懵了,「這,這……這怎麼回事!」
黃穗穗心臟都在滴,咬牙道:「這應該問你們!趕把子穿上給我滾!」
「那、那我們的錢……」
「事辦這個樣子還想要錢?!」黃穗穗吃人的想法都有了,臉猙獰道:「你們上了老娘一晚上還找老娘要錢?!滾!」
兩人都有點理虧,去撿子來穿,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門嘀的一聲響,房門被打開了,黃穗穗直接和站在門口的人四目相對,如遭雷殛:「家……你怎麼會來?」
劉家臉難看到了極點:「黃穗穗……要是我不來,你是不是還要多幾個人來搞你?!」他大步衝進來,抬手就是一個耳:「你這個賤貨!一個人都滿足不了你了是不是?!」
黃穗穗捂住紅腫的臉,拉住了劉家的角,語無倫次的道:「不是這樣的……家你聽我解釋……我……」
和劉家是在大學里認識的,追的劉家,倒不是多喜歡,就是因為這人長得不錯家裏還有錢,說出去有面子,逢年過節的送禮出手也大方,也就一直這麼下來了,看中了劉家的家世,之前是一心想著嫁進劉家當貴太太的,要不是聽說姜咻搭上了寒爺那把通天梯,也不會改變主意,但是現在舍了孩子也沒套著狼,還讓劉家看見了這麼一幕……
「黃穗穗……你真是太噁心了。」劉家看了看滿屋子的狼藉,「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
說罷轉就走,連看一眼都覺得多餘。
「家!」黃穗穗大,但是那人本就不理會,很快就沒了人影。
「……」黃穗穗的咬住,忽然將床頭柜上的東西全部掃在了地上:「滾!都給我滾!」
兩個奇醜無比的男人趕連滾帶爬的滾了。
「啊啊啊啊啊啊!!」黃穗穗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挑細選出來想要噁心姜咻的兩個醜男最後到了自己的床上,到了這一步,傻子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黃穗穗恨得要死,心裏罵了姜咻一千遍一萬遍,但是卻也無濟於事了。
本以為和劉家分手已經是最壞的局面,但是萬萬沒有想到,不過半天的時間,的艷照就滿天飛,還是毫沒有打碼的那種,之前遞去各大醫院的簡歷全部都被退了回來,甚至還有一封簡歷上面寫著「德行敗壞,不配為醫」。
黃穗穗氣的當場撕了簡歷。
茍香道:「現在怎麼辦?穗穗……」
「現在各大醫院肯定都不會要我了……」黃穗穗喃喃道:「家也跟我分手了……我能怎麼辦?我還能怎麼辦?」
「沒事的穗穗,沒事。」茍香趕安兒:「你小姨夫的公司你也可以去啊,雖然說專業不對口,但是都是從醫的嘛……走,我帶你去找你小姨,最疼你,你一定能有工作的……」
然而,茍玲卻一臉的為難:「我們是做葯業的,穗穗卻是學的臨床醫學啊,這兩者是不一樣的,我們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職位給穗穗啊。」
茍香道:「就隨便找個工作都不行嗎?」
茍玲道:「怎麼能這麼委屈穗穗?這樣,這個先不急,你們先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兩母一邊哭一邊說將事代了,茍玲面上同安,心裏卻有幾分鄙夷。
何嘗沒有過這樣的心思?但是比茍香要現實多了。清楚的明白姜咻那張臉有多勾人,這一點是姜薇比不上的,後來又見了寒爺一次,更是徹底的打消了這個想法,現在真是無比慶幸自己當初沒有作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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