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瑾的話一出口,蘇惜仔細想了想,也覺得此事蹊蹺,他的猜想可能很大。
「既然是調虎離山,那他們的目標應該是我。我們現在怎麼辦?」
話是這樣問的,但其實在得知對方很有可能是在調虎離山的時候,蘇惜的心反而終於稍稍放了下來。
既然對方的目標是,那重點應該就是在上,溫瑜那邊雖然也遇刺了,但生還的可能會比之前他們所猜想的要大一點。
還好墨玄瑾不知道的心裏想法,不然肯定恨不得敲開的頭,看看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想法。
不過聽到的話之後,墨玄瑾並未第一時間回答的問題,反而讓一同跟回來的慕千去找蕭燁確認了一番,得知闖進來的刺客無一人逃之後,這才終於握著的手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那人是沖著你來的,那我們便讓他『如願以償』。」
蘇惜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明白了他的意思。
——既然那幕後之人派來的刺客都已經全部伏誅,那也就意味著沒有人回去和他報信。刺殺功與否,全憑他們一句話。
「那我這個『重傷之人』接下來便要在院子裏好好待著了。舅舅那邊還得麻煩你讓人去提前告知一聲,免得他聽了消息之後擔心我。」
溫瑜才出事,不希溫庭和江氏因為自己再憂心不已。
墨玄瑾自然不會忽略這一點,聞言便沒有拒絕:「我本就打算讓慕千過去協助溫大人尋找溫瑜,一會兒便讓他將消息一同帶過去好了。」
瞧他說話的意思,應該是打算順勢留在府里了。
畢竟整個京城誰人不知蘇惜在墨世子心裏的重要程度,遇刺「重傷」,墨世子沒道理還有心思整日整日在外邊跑。
既然是做戲嘛,自然就要做全一點,做得更加真一些。更何況眼下正是非常時期,他親自留在府中,比派任何人保護都要放心些。
蘇惜明白他的意思,反正溫庭那邊自有人去通知,那自然不會再有什麼意見。而且這樣一來還不用再想辦法避開蘇沐月,就當好好休息一下了。
很快,世子妃遇刺重傷、生死未卜的消息就從永安侯府傳了出來。
據說墨世子震怒,花重金懸賞那幕後之人的下落。而永安候非但沒有攔著,反而還派出不侍衛進行搜尋,作很大。
整個永安侯府如臨大敵,這般大的陣仗,引起各方勢力的注意,同時也對蘇惜「生死未卜」的消息深信不疑。
慕千早在這個消息傳出之前就已經回到了溫府,也把蘇惜平安與墨玄瑾的計劃悉數告知了溫庭。後者生怕外頭的流言傳進江氏和沐棋的耳中讓們擔心,於是便也沒有瞞著們。
雖說明知道蘇惜沒事,但江氏心裏還是擔心不已。溫瑜那邊還沒傳回消息,不希這個侄也接著出事。
反正做戲要做全套,江氏與溫庭簡單商議過後,覺得蘇惜出事,作為舅母理應去看看,不會惹人懷疑。於是便趕讓人從庫房裏拿了好些藥材出來,帶上便往永安侯府趕去。
江氏沒有藏著掖著,眾人只看見溫府的馬車急匆匆地朝著墨家駛去。這下子,本就沒人懷疑的消息便顯得更加真實了幾分。
蘇沐月雖然就在永安侯府住著,但卻算是最後得知消息的人。
碧華園雖大,但卻距離蘇惜和墨玄瑾的院子很遠,先前那邊的打鬥聲並沒有傳過來。直到蘇惜「重傷」的消息在外面都傳了個遍,這才從丫鬟的口中得知了這個消息。
「你說真的?!」
的語氣還有些不敢置信,但臉上的喜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了。
那丫鬟從了南疆王妃開始就一直伺候,這麼久也已經清了的子。於是便順著的話又重複了一遍:「回王妃的話,此事當然是真的,現在整個侯府都因為這事兒戒嚴了。奴婢從幽竹居那邊路過的時候,正巧看見青枝端著一盆水走出來呢!」
幽竹居,乃是蘇惜遇刺之後新搬過去的院子。這件事不是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便沒有刻意瞞著。
至於那盆水,倒的確不是為了做戲特意弄的,而是蕭燁清洗理完傷口之後留下的。青枝念著蕭神醫好歹算是救了自家小姐一命,有意要去幫忙,於是自告勇地端了水出來換清水。只是沒想到誤打誤撞會被這個丫鬟誤會罷了。
因為這盆水的緣故,蘇沐月這才算是真信了蘇惜重傷的消息。
哈哈笑著走了兩圈兒,裏不住地呢喃著:「太好了,太好了!這簡直是天助我也!」
天知道,自從前幾日往蘇惜院子裏的那口井下了葯后,便一直沒敢再大搖大擺地出去走,頂多派人暗中多注意那邊的靜。甚至在等了這麼幾天也沒見南宮丞相出手替解決困境,也沒有手保的意思之後,甚至還在慶幸,還好那葯不知為什麼沒起作用,不然只怕不了干係。
但是同時,難免又有些憾。好不容易有個報仇的機會擺在眼前,最後卻只能不了了之,這著實有些讓人不甘心。
如今蘇惜遇刺,不管是誰派人的手,都對那人激不已!
但是這樣的激也只能在心裏想想罷了。南疆王作為蘇沐月如今唯一的依靠,還在皇宮裏昏迷不醒。南宮丞相雖然說了保,但卻一點兒靜也沒見著。
蘇沐月就算心裏樂開了花想要仰天大笑,也礙於自己眼下還住在永安侯府而收了聲,只能在心裏竊喜。
若是換做以往,蘇沐月為了臉面好看,這個時候早就讓人收拾了藥材過去探蘇惜了。但這會兒也不知是因為先前投了毒心虛,還是擔心自己看著蘇惜的慘狀會忍不住笑出聲來,蘇沐月竟一點兒要過去探的意思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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