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瑾的回答算是在蘇惜的意料之中。
也不再含糊,直接將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你錯了,除了那些人,還有一個人,雖然暫時還未與我們正面對上,也不知道有什麼目的,但卻有足夠的理由和那個能力對我下手。」
墨玄瑾愣了一下,一向聰明的他似乎一時沒有想起來是誰。不過片刻之後,他的腦中忽然閃過一個人:「你是說……上次設陣害你的那個人?」
蘇惜點點頭。
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個人本事一定不小,甚至很有可能還知道為何重生的緣由。更重要是,那個人似乎前世就與有仇,今生也不肯放過。
不管從哪方面看來,都只有最有可能對自己下手。
當然了,前世今生這樣的話蘇惜是不可能告訴墨玄瑾的,也不知道該怎麼同他說起。不過這兩句提示就已經足夠了。
墨玄瑾略微思索了一下,似乎也覺得蘇惜說得有些道理,只是現在還有難題擺在他們面前。
「上次我便讓人去查那設陣之人的份,但對方似乎極為謹慎,陣法那般複雜,但卻一點兒線索都沒留下。如今再去追查,只怕還是不會有什麼線索。」
蘇惜也知道他們毫無頭緒,因此並不迫他,反而安道:「別著急,若蠱毒真是那人下的,想必也已經開始沉不住氣了,遲早都會出馬腳。我們等著就是。」
這話說得,就好像中蠱之人不是一樣。
墨玄瑾又好氣又心疼,但也不得不承認說得有道理。眼下他們完全不知從何查起,除了等那人自己出馬腳之外,只怕還真不是那麼好查的。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看看蕭燁能不能功找到解決蠱毒的辦法……」
蠱毒一事最終還是沒有再告訴第四個人。除了夫妻二人和蕭燁之外,愣是連青枝也不知道這件事。
與此同時,遠在木錦城的溫瑜也接到了親衛的書信,信上同他說了前日國宴上南疆王提出的種種無禮要求。
親衛所傳並非家書,因此書信簡短,無法詳細描述國宴上發生的事,皆是簡單描述一下,然後一筆帶過。
雖說書信最後已經說明所有事皆已解決,南疆王眼下尚未清醒。但溫瑜本就把蘇惜當做自己親妹妹,親妹妹險些到天大的委屈,他又怎麼可能還坐得住?
他將書信收好,然後對著隨他而來的副將道:「你留下理後續的事,我有事要先一步趕回京城!」
這名副將是武威將軍撥來的,說是從旁輔佐。前來剿匪這段日子,二人相得十分友好,對彼此都頗為賞識。如今既然山匪已經全部剿滅,還比原定的時間提前了不,他自然不會強行留人。
更何況方才溫瑜的神變化他都收在眼底,看得出應該是京城出了什麼事,這才讓溫瑜急急忙忙要往回趕。
因此那名副將也沒多廢話,直接點點頭應下這個請求:「我明白,你路上小心些。」
二人簡單告別。
為了保證這邊的後續事宜能夠順利完,溫瑜走時只帶了個三十幾人的小隊,其中還包括自己帶來的幾個心腹。把大部分的兵力全都留在了木錦城。
京城這邊等著的人只收到溫瑜一封飛鴿傳書,告知他們自己已經開始返程。此後再無消息。
蘇惜雖然並沒有打算把蠱毒的事告訴溫家,但平日裏還是在相互走著的。更何況自家表哥不在家,哄表嫂的事可就落到了的上。還別說這未來表嫂是自己的好姐妹。
「這是前兩日我去紅坊給你挑的。不過我也不知道你平時喜歡用什麼的胭脂,就估著給你挑了兩種,你看看還喜不喜歡。」
蘇惜把那天去紅坊挑的胭脂推到沐棋的面前,笑意盈盈地說道。
紅坊的胭脂昂貴得很,但效果卻也是京城裏頂尖的,沐棋自然是早就聽過的。
子都,更別說沐棋這樣年輕的孩子。不過紅坊的東西就是一般宦人家的子都買不起,更別說一介孤了。因此這些東西最後也就只能想想。
如今蘇惜突然說將心心念念許久的東西送給,而且還是兩盒,沐棋不由得驚喜地瞪大了眼睛。
紅坊因為東西昂貴,又是常為貴們購買胭脂的地方,為了賺更多的銀子也是拼了。就連這用來裝胭脂的木頭盒子,都是請了能工巧匠在上頭雕了繁雜緻的花紋,看起來就令人不釋手。
沐棋將盒子抱在懷裏的時候,還覺得有些不可置信:「這真的是送給我的?」
蘇惜有些好笑:「都讓你抱在懷裏了,不是給你的是給誰的。快打開試試吧!」
沐棋這才終於收了收臉上驚喜的神,小心翼翼地將盒子放回桌子上,然後取出裏面放著的兩隻白瓷盒。
打開蓋子,兩種不同的花香撲鼻而來,雖然香甜,但卻一點不會讓人覺得太膩。也是的確如傳聞的那樣,比以前見過的任何一家的胭脂都要純正鮮艷。
這紅坊的胭脂,不管是還是香氣,都是恰到好。
沐棋輕輕抹了一點在臉頰上,暈染開之後,對著銅鏡左看右看,最後扭頭對蘇惜笑彎了眉:「很漂亮,我很喜歡!」
很久沒有好好打扮過了。如今蘇惜送給的這份禮,正好適合!
蘇惜笑瞇瞇地打量了下,又往另一邊的臉頰抹了一點,這才笑道:「你喜歡就好。等表哥回來之後,你天天打扮給他看,讓他知道自己是有多走運,娶了這麼個大人兒回來!」
如今沐棋有了份,之前那種自卑不在了,倒是喜歡上幫打扮了。
等溫瑜回來之後,這兩人肯定整日整日膩歪在一起,正好這幾日又沒什麼事,倒是可以多往這邊跑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