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一直陪在旁,畢竟腹中的孩子,也是他的皇兒。雖然他心中也清楚得很,經過了這樣的事,這孩子是必定保不住的。
但是趙風還是要留下來,雖然他與斐季清毫無分可言,可為了穩住前朝中丞相一派,他則是必須要裝出一副關心后妃,或許說,關心湘妃的樣子。
聽到斐季清的大吼大,趙風只覺得太跳痛,但也只好強忍著心中的不耐煩,低聲說道「妃,你醒了?」
斐季清剛剛睜開眼,便看到了趙風的影守在自己旁,瞬間就作出一副眼角噙淚楚楚可憐的模樣:「皇上……臣妾的孩子……」
「妃,孩子,還會再有的,保重。」趙風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才對,才斷斷續續地說出了這話。但在這話口而出的同時,趙風便是後悔了。
什麼孩子還會再有的?這孩子的存在本也只是偶然,明明只曾一次,只是湊巧而已。
只有和斐苒初生孩子,才是他心中最想要的。
其他的一干人等,都只是穩住權謀的工罷了。這些工的,他才懶得在乎。
他才不需要去顧忌公平不公平,他想要的,並非硃砂痣也並非白月,僅斐苒初一人,足矣。
趙風腦海里滿滿都是斐苒初的影,可突如其來的啼哭,卻是讓他心中一陣煩悶。
「皇上,求求您,保護臣妾!求您……」斐季清已經哭了一個淚人,竟是全然不顧及任何形象。
「怎麼回事?」趙風發問,順勢將一直在向他的方向依靠的斐季清扶正了子,大手輕拍斐季清的背,便算是。
「是惠皇貴妃!惠皇貴妃想要要了臣妾的命!
「你且說,這是怎麼回事?」趙風臉已經開始變得難看。早晨時他的確是看到了斐季清和衛清婉同時在花園湖心亭中。可他也只是看到了衛清婉自己撞向柱子的一幕,斐季清究竟是如何落水的,當時並無其他人在場,真相究竟是怎樣的,所有人都不得而知。
只是,趙風幾乎敢肯定的是,這件事一定是與衛清婉不了干係的。眼見懷有孕的斐季清落冰冷刺骨的湖水之中,一沒有呼救,二沒有下湖救人,而是選擇了自己去用頭撞牆自殺?這不符合常理。
此外,斐季清與衛清婉為何屏退了所有伺候的宮人們,單獨二人在此赴會。這也是一個非常可疑的地方。原本宮中只要是有哪個妃子有了孕,其他人絕對是唯恐避之而不及,衛清婉怎會去得上去,等著斐季清來陷害呢?
們二人的關係,趙風雖然了解的徹,但也依稀可以猜出個大概。兩人絕對沒有到能夠獨的友的程度!
「回皇上,今日臣妾只覺得子煩悶,看什麼都覺得心煩氣躁。聽邊的宮說花園新栽種了些花卉,便想著去看看換換心。一路走到湖心亭,臣妾倒是覺得這是個好地方,能夠讓臣妾喧囂的心安靜下來。臣妾遣了宮去一邊候著,只想獨自一人一陣。」
斐季清雙眼含著淚,怔怔的向窗外。
「只是不知為何,惠皇貴妃娘娘突然出現,將臣妾用力推了一把,臣妾便被那柱子撞到了肚子,之後,惠皇貴妃許是還覺得不夠解氣,竟然直接將臣妾推下了湖!皇上你可知道,那湖水簡直是凍得鑽心,臣妾在水中差點死掉,真擔心以後會不會見不到皇上了!」
斐季清哭得正起勁,又是拚命說著自己冷,一下子便撲到了趙風的懷中。
趙風輕輕地了幾下懷中的子,心中暗暗想著整件事。雖然其中尚有可疑之,但衛清婉一定是逃不開干係的。此時六宮都已知曉,若是無所作為,怕是以後這宮中,不知道會多出多類似這樣的事,又會有多無辜命慘遭毒手!
此事若真是衛清婉所為,那,可還真是膽子愈發大了!
「來人,去請惠皇貴妃過來。」趙風沉著臉,低聲說道。
而劉公公此時卻是有些犯了難,今日的風波,這惠皇貴妃也是了不輕的傷,同樣也是剛剛被太醫醫醒不久,才這一會兒便要趕過來,怕是太后那邊也會不答應吧!
「皇上,惠皇貴妃娘娘今日在花園了傷,又是了不小的驚嚇,現在便貿然將娘娘請過來,怕是有些不妥呀!」劉公公見到趙風的表,有些面難,但還是一步上前說出了這番話。
「皇上,暗一侍衛求見,說是有要事相商。」
「快讓他進來!」除了斐苒初的消息,趙風想不到任何理由能夠讓暗一這麼著急來見自己。
暗一隻簡單地抱拳行禮,便上前遞給了趙風一個信封。
拆開看后,趙風的臉更加鬱。斐季清原本還在好奇信中所說的容,但趙風飛快將信撕得碎。
趙風此時似乎已經在發的邊緣,劍眉倒豎,冷冷大喝道:「聽不懂話麼?朕說,將皇貴妃給朕帶過來!」這樣的語氣,已經讓跟從著的一眾小太監嚇破了膽。
而這話聽進斐季清的耳中,便是另一番意思了。趙風此前對衛清婉如何好,可都是全看在眼裏的。而剛剛第一次,趙風所用的字眼還是「請」;那麼第二次,趙風的話便是直接變了「帶過來」。對來說,這可的確是個好兆頭。
「參見皇上。」衛清婉的表倒是淡淡的,看起來竟是沒有什麼破綻。
趙風連頭都沒有抬起來,只是將作小貓狀蜷一團故作可憐姿態的斐季清輕輕扶著,躺回了床上:「衛清婉,你可知罪?」
衛清婉心中早已有所準備,但面對態度如此強的趙風,的心中,也生出了幾分酸楚。
沒法不認,為了的,只能認下這些。
「臣妾知罪。」
沒想到這麼快便認了罪,趙風此時的臉如同暴風雨前的抑,得人幾乎窒息:「好。惠皇貴妃為現六宮之首,非但不能為朕分憂解難,還妒害嬪妃、謀害皇嗣!即日起罰奪去協理六宮之權,打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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