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城門守兵稟報趙恆之與姚羽然回城,孫子名高興壞了——短短的幾日真的累壞了,趙恆之這會回城就是來救命的!
可左等右等,愣是沒將人等來,直至天黑才拍大道:「哎喲瞧我這腦袋,走走走,趕去趙府。」
不是孫子名拿喬,而是他真想岔了,之前趙恆之與姚羽然在孫府蹭吃蹭喝蹭睡,久而久之,他就習慣以為趙恆之和姚羽然來還會來蹭吃蹭喝蹭睡,就問這自甘的心態是怎麼回事?
孫子名匆匆趕到趙府時,姚羽然正與趙承宇親親抱抱舉高高,而寵若驚的趙承宇並沒有如一般孩歡喜地咯咯直笑,而是表凝重地在思考:自家娘親這翻天覆地的轉變之前到底是經歷了什麼?
別問,問就是你拉的粑粑太臭。
而趙恆之在旁不甘心地寫著什麼,三不五時朝看似其樂融融的母子倆投去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嚶嚶嚶,委屈,為什麼眼睜睜看自家娘子和別的男人玩得樂呵呵的,自己非但不能反抗還要在旁苦地想建立學堂的tips?
姚羽然無視某大人幽怨的眼神,仗著臂力出眾不斷讓趙承宇驗飛翔的覺,據說小孩子都喜歡,想必家兒子也會喜歡的。可是好一會兒,覺出一點不同來了,說好的咯咯笑呢?被狗吃啦?
覺得不對,姚羽然及時停止作,將麵糰子摟回懷中仔細瞅,這皺的小眉,這凝重的小表,這抿的小,趙承宇這是在幹啥?下一秒,迅速將小糰子給娘,還別說,這表太像……便了。
回到娘懷抱的趙承宇瞅了眼在不遠觀的姚羽然,鬆了一口氣,是了,家娘親總算恢復正常,這就好。
姚羽然:「……」兒子如釋重負的表傷害了。嗚嗚嗚,果然是個不稱職的母親,所以,要致力於每天帶趙承宇親親抱抱舉高高,自家兒子遲早會習慣的!想著,空中飛吻,兒砸,媽媽你!
趙承宇:「……」不對,自家娘親還是有點不對勁。好吧,可能是噩夢,醒來就好了,所以拉燈睡覺晚安。
所以,想要醒來為什麼要拉燈睡覺?
趙承宇是找了個理由將自己打發了,可趙恆之卻委屈了,飛吻什麼的,他也要!
知趙恆之者莫若姚羽然,一見這委屈的樣,就知道他腦子在想什麼,反手就是兩個飛吻,怎麼樣,比趙承宇多,滿足了叭?
「就知道娘子最我了。」
屋外目睹一家三口七八糟的相方式的孫子名保持圍笑,敗給趙恆之,他不丟人,就問誰家是這樣沒沒臊沒原則地相的?一般人可做不來。端看一旁伺候的丫鬟眼觀鼻鼻觀心的樣,他嘆氣,想來是由來已久,可憐這些人飽荼毒
!
好容易等著屋沒靜,孫子名了臉,將「憂國憂民」的表換掉,輕咳兩聲道:「趙大人,趙夫人,下有事求見。」
事先說明,他不是變態的窺狂,只是有些些好奇,這才下人不必稟報自個過來。嗯,左右也沒瞧見什麼非禮勿視的。
作者:哦呵呵,敢您還想瞧見什麼非禮勿視兒不宜的畫面?
「喲,孫大人來了?裏邊請裏邊請,恆之正好有事跟你商量。」
孫子名愣了愣,不得不說,這般熱的姚羽然,恍惚中有幾分青樓媽媽的影子。呸呸呸,想什麼呢。不是,他這是來請求休息的,怎麼了來商量事兒的,送羊虎口啊!不行,他要解釋:「趙大人……」
「來來來,孫大人請坐。」趙恆之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見人坐下就立馬說開了:「孫大人是這樣的,我和夫人商量,準備立個公立的私塾,你看,這是我今兒想出來的章程,你也看看,咱們一起參謀,看哪兒還不足……」
眼見事朝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孫子名覺得不,見針道:「趙大人,下今日來是……」
「可不是巧了,本正想要你過府一敘,你這就自個送上門來了,來得好,來得妙,來得呱呱,咱們再繼續討論,趙大人你覺得按照城東富西貴南賤北貧的格局,這私塾立在哪裏好?還是城外有座山,山上……」
可不就是自己送上門的嗎?孫子名暗暗苦,但下一刻便反應過來,不是,能不能聽人好好說話?見趙恆之又絮絮叨叨說開了,他就明白過來,什麼聽人說話,本是視他為無,不蒸饅頭爭口氣,他必須為自己而戰!
「趙大人,您能否聽下將話說完?下是來請求休沐的,請求,是請求!下這把老骨頭折騰了這些日子就差散架了,您這會再跟下說這些,意義何在?一團漿糊的腦袋早罷工了!您就醒醒好給放下一命吧!」
趙恆之愣住,呦呵,孫子名雖然名字像孫子,但小脾氣還是有的嘛。這噼里啪啦的架勢,真給他震了震。說來也是,他悠閑了這麼多天,是該務一務正業了,呸,他何時不務正業了?顧家是為了穩定大後方,這才能源源不斷地給他提供勇前進的力!
但瞧瞧孫子名這黯淡無的眼神,發黑的眼圈,的確是累得不輕,為上司是該恤下屬。可以欺負孫子名為樂的趙恆之怎麼可能輕易鬆口,當即微笑道:「修什麼沐,起來嗨!」
孫子名:「……」還起來嗨呢,咋不上天啊?
「能者多勞啊孫大人,本見你這些日子表現十分優異,正想讓你一鼓作氣重新在百姓中樹立威信,你怎麼能臨陣逃呢?那是懦夫所為,
孫大人你可不能姓孫就來給人當孫子啊。」趙恆之繼續刺激他脆弱的小心心。
無言以對的孫子名:「……」姓孫是他願意的嗎?這是祖傳的!還一鼓作氣,再作氣他自己都該沒氣兒了,還要威信何用?好啊,既然你不聽我說,那我就哭給你看!
於是,在趙恆之目瞪口呆的目中,孫子名一屁坐地上開始哭,是真委屈了,眼淚嘩啦嘩啦地留,啥話也沒有,但人瞧著就是太可憐了!
「這是怎麼回事?」
一見孫子名嗷嗷哭著,趙恆之石化一般看著,姚羽然有點不著頭腦,什麼仇什麼怨,就出去一會,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趙恆之攤手,指了指哭唧唧的孫子名,一頭霧水道:「說著說著坐那就開始哭。娘子,我頭回見這麼大的男人哭,覺得新鮮,還想再看一會,所以你先別勸。」
姚羽然:「……」請問這是什麼惡趣味?但哭一哭也不錯,孫子名的確太憋屈了。此應該有歌聲,「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但一聽這話,孫子名的哭聲戛然而止,笑話,讓你看笑話我不就了笑話嗎,以後還怎麼仰首?想著,利索地淚,起拍拍上不存在的灰塵,表冷酷地向趙恆之,怎麼樣,我酷吧?
雖然目的不同,但姚羽然和趙恆之憾地對視一眼,姚羽然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他想請假。」趙恆之如是道。
孫子名蹙眉道:「是休沐,不是請假!不對,請假是什麼東西?」
姚羽然明白過來,肯定趙恆之又惡趣味地逗弄孫子名,沒好氣地瞪了眼趙恆之,將一大男人給氣哭了可真有本事。
「行,孫大人回去歇息吧,想歇幾天歇幾天,但你心裏自個把握,還是得多出來臉百姓才能記得你,知道不?」
孫子名謝過,卻沒有走的意思,靜等著彷彿趙恆之還有吩咐。
趙恆之:「???」這是給哭壞腦子了?準假了還不走,就不怕他分分鐘收回命?
姚羽然也不懂孫子名的腦迴路,出聲道:「孫大人你這是還有別的事兒?還是……哦,你想直接在我們府上歇息嗎?禮尚往來禮尚往來,星羽,帶孫大人去客房。」
「不,不是的,只是夫人您還未說這『請假』是什麼意思。」孫子名道。
姚羽然:「……就是告假,告假明白吧?」這腦子真是沒誰了,就當他是累壞的吧。
孫子名恍然大悟道:「哦,原來如此,下明白了,下告退,不打擾趙大人和趙夫人你一個飛吻他一個飛吻的。」
趙恆之和姚羽然:「……」事實證明,這孫子名果然腦子壞了。臥槽,竟敢調侃他們,必須找回場子!
但素,忽然就有先見之明的孫子
名早不知跑哪去了,兩個人影也沒見著。
趙恆之哼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孫子你給爺爺等著!」
「哎這會都是自己人,就別孫子來孫子去了,與其想這事,趙大人不如想想私塾的事兒,孫子名暫時幫不上忙,所以你就獨自麗吧。」姚羽然幸災樂禍道。但其實,已經決定夜孫府再給孫府鬧鬧鬼,得罪了姑還敢跑?
趙恆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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